第二百零五章和谢怀瑾对峙
萧策又让人赏了江明洲几个巴掌。
等到了偏殿,谢怀瑾站在雕花窗前,定定地看着外面的桃树。
如今花朵已谢,枝头早已长出青翠的绿叶,片片分明的簇拥着。
这是两人为数不多单独会面的时刻。
在礼数面前,谢怀瑾一向规矩,“臣参见陛下。”
可细听语气却极淡,少了人前的敬意和恭谨。
萧策坐在上首,开门见山,“那晚崖底,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谢怀瑾并未被叫平身,他似是也不在乎,抬头对上萧策阴戾的眸,“陛下何不去问夭夭?”
“她自来坦率随心,喜欢什么,厌恶什么从不掩饰,也无需其他人为她争辩寻借口。”
萧策眼皮微掀,嘲讽含笑,“是坦率,还是给你上不得台面的举措找借口?”
他往后靠,凤眸锐利眯起,“那件她穿回来的里衣,难道不是你的授意挑衅,阿窈知道你这么算计利用她吗?”
谢怀瑾背着光,面容一半隐在阴影中,“陛下竟是这么以为。”
萧策这样的性子,睚眦必报,斤斤计较,不怪当年让夭夭神伤至此。
好的时候恨不能捧入天上,不好的时候万般曲解,一点苗头掐住不放,谁和他在一起都是痛苦。
萧策脸上寒冰一般的阴郁,“朕叫你来,没时间听你说废话。”
“区区一件里衣陛下都接受不了,”谢怀瑾目光冷然,“那当初为何舍得接受夭夭嫁臣为妻?”
他平稳淡然地陈述,果不其然如愿见到了萧策的变脸。
他并不知温窈具体发生了什么,可有一点是能确认的,她并不想待在萧策身边,也不想在宫里,只要能让她离开,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又如何?
萧策自大狂妄,掌控欲强,最不喜的便是事情落入失控境地。
但这世上万事万物,又岂能事事皆如他所愿?
萧策倏地发笑,“若朕说,她有了身孕呢?”
那笑阴鸷凛冽,毫无预兆地灌进耳廓,刺的谢怀瑾悲沉发疼。
掩在袖中的手因为攥拳,手背青筋鼓起,整只手背胀满红丝,表面即便瞧着八风不动,却也压不住心底翻起的汹涌。
紧接着,又传来他的冷笑,“你说,这个孩子究竟会是谁的种?”
谢怀瑾一瞬间全明白了。
萧策在怀疑腹中孩子的血脉,所以才有了江边老伯的那番对话。
莲子芯苦,着弃芯,夭夭不想要这个孩子。
都说在这世上,最不舍孩子受苦的定是母亲,可看着萧策脸上的审视和冰冷,谢怀瑾温润的眸中扬起冷嘲,有这样一个父亲,生活在尔虞我诈的宫里,存在不一定是一种幸福。
表面风光,实则背地里活的一团污糟的人比比皆是,宫内尤甚。
哪个不是刀尖舔血才登上那个位置。
“臣当年体弱,最盼望之事便是和夭夭有个孩子,”谢怀瑾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后来痊愈,回京后却被分开,心底依旧挂念对方。”
“那晚崖底寒冷,夭夭扑进臣怀中诉说思念,让臣想起了那年新婚之夜,即便崖底艰苦,唯有干草成床,可相爱之人的心却难掩亲近。”
“臣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木兰香,吻去她眼尾的泪,那晚,臣与夭夭都动了情,所以如今陛下问臣,夭夭腹中的孩子是谁的,臣虽不知,可若生下验后是谢家子,臣定会抱回谢家,好生抚养,就当做是夭夭留给臣的一个纪念。”
音落,萧策手上的扳指顷刻碎成齑粉。
一阵风从外面吹过,树叶哗啦作响,与此同时,室内落针可闻。
高德顺在旁边听的眼皮一跳又一跳,这谢大人是真不要命了,如今即便有一半可能是陛下的,陛下都不准备留下,还送还谢家,怕不是要送具尸体回去。
“说够了?”萧策睥睨,“你以为朕叫你来,是在跟你商量。”
谢怀瑾语气极淡,“若陛下有办法,又何须千里迢迢寻臣回京?”
这几日的猜忌怕是已经让萧策心神烦乱,他的三言两语,确实也将对面刺激了个彻底。
他蓦地冷笑,“既然你这般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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