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的最后一间教室,是废弃的舞蹈室。
四人推开教室门时,没有了门的阻力,里面塞满的废弃衣服、道具、鞋子,全部滚了出来,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三木咳嗽了好几声。
其他人连连后退,三木也急忙踩着这些东西跳了出来,站到了尹南溪身边捂着嘴:“这地方八百年没打开过了吧?”
薄言:“时间没那么短。”
尹南溪感觉脚边碰到了什么冰凉凉的东西,倒吸一口气,僵硬了一会儿后,发现好像没什么危险,苦着脸道:“有光就好了。”
“哎,我有手电筒卡牌。”三木。
“真的?”尹南溪刚说出口,说话大喘气的三木就接着道,“但是没有带。”
他说的非常理所当然:“谁会带手电筒卡牌这种没用的卡牌?”
“我有打火机,要不要?”薄言翻出打火机卡牌,三个打火机出现在手中。
“有光就行,咱不挑。”尹南溪拿起一个,打开打火机往脚边看,是一个戴着假发的人偶,穿着芭蕾舞蹈服。
“呼,吓死我了。”尹南溪刚松口气,三木反而一惊一乍的,“我去,这什么?”
尹南溪:“应该是拿来练习双人舞的人偶。”
薄言按亮打火机,蹲下身翻找这些杂物:“为什么只有这间教室装满东西?是不是有什么线索,我们找找看?”
“可以。”薄言发话了,朽珞当然照做,他十分不嫌弃地坐到杂物堆里,开始翻翻找找。
尹南溪和三木也行动力很强,跟着就往教室里走去,两组人,一个翻走廊外的东西,一个翻屋内的东西,还挺和谐。
哗——哗——
铁钩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影子的速度快了很多,三木探出头,左右望了望:“该谁拍照了?”
薄言把打火机放进衣服兜,举起相机,影子刚露出就被相机秒了,她很平静地放下相机,沉思。
相机有闪光灯,那有没有持续的灯光?
薄言停了下来,朽珞手腕上拉扯的感觉没有了,他转头:“怎么了?”
薄言翻出试用的照相机卡牌,把相机递给朽珞:“你看看有没有持续的灯光可以用?”
朽珞愣了一下,接过相机,内心嘀咕:我怎么也跟着变傻了,真用打火机拿一点点光瞎找,啧。
试用照相机的持续补光非常亮,灯光亮起的一瞬间,三木抬手挡住脸,大声嚷嚷:“谁丢闪光弹了!朽珞,是不是你!”
尹南溪不语,只一味地把自己的脸埋进头发,双手蒙着脸,紧闭眼睛。
“不好意思。”朽珞也适应不了这个光,薄言在光出现的那一刻,已经把眼睛闭上了。
他眯着眼睛,把强补光调到了适合的光亮,然后放在了教室窗户边,松口气:“呼,好了,可以睁眼了。”
三木依旧闭着眼睛:“真的假的?你是不是在故意骗人睁眼。”
“爱信不信。”朽珞白了他一眼,“我哪有山与那么幼稚。”
薄言:山与看着还挺沉稳的,没想到还会捉弄三木玩?
“好吧,信你。”
三木试探着睁开一只眼,对眼的强光瞬间照了过去,而他早已经有了准备,直接闭上眼睛,大叫:“朽珞!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三木,吃一堑再吃一堑。”朽珞哈哈大笑着,把相机重新放回了窗台上,“这次真不逗你了。”
薄言:好幼稚。
尹南溪:大为震惊.jpg
薄言摇头,不愧是三木,和朽珞一起进副本,副本的恐怖和危险全没了。她扯出一件舞蹈道具,从小天鹅道具里抽出了几张折起来的纸。
“这啥?”薄言拆开这几张,往朽珞身边凑了凑,“为神明献上戏剧的表演,是我们所有人的荣幸。”
薄言一看见第一句,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不是,为什么从第一个副本开始,每个副本都有神明啊,这是什么批发市场出来的吗?”
“什么什么?”三木从一堆杂物里蹦跳着出来,顺便扶了尹南溪一把,双双蹲在了薄言身后。
三木拍了拍薄言的肩膀:“薄言我跟你说,神明这种事习惯就行,除了索拉梦耶,我们都没遇到过神明下场的副本。”
“哎?这是什么?”三木摩挲了一下薄言的肩膀衣服,感觉掌心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薄言:“什么?”
他收回手:“不知道,那个南溪,你帮薄言看看呗?我能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放松地过副本,三木虽然跳脱,但也处处照顾她,这样叫当然一点问题没有。
她走向薄言,“来,薄言,我看看。”
朽珞没有凑过去,只是担心地看着她:“三木,你摸到了什么?”
三木挠头:“像是凸起的什么图案,触感又软又硬。”
尹南溪看了一眼她肩膀上的衣服,什么也没看见,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伸手摸上去:“嗯?”
“怎么了?”薄言心里有点慌慌的,也跟着伸手摸上去,在肩膀上摸到了什么图案,软软硬硬的。
“能摸到,但是看不见。”
耳边是尹南溪的回答,手下的奇怪的手感,那一瞬间,薄言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不好的念头,最后闪回到报丧鸟身上,第一次想要爆粗口:“不是,这什么玩意?能拿掉吗?”
“把衣服脱下来试试?”尹南溪提议道。
薄言也正有此意,把外套脱下来后,再次摸上肩膀,还是有,她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继续往里面的衣服摸。
保暖衣服有,贴身衣服有,连皮肤上也有。
她欲哭无泪地看向朽珞,有些心累:哥们,你们内测玩家怎么一个二个的都有问题啊。
朽珞看懂了她的意思,转头看向三木,皱起眉:“她觉得是报丧鸟,因为她拍过阿言的肩膀。”
三木不明白:“啊?”
他看了看朽珞,又看向一脸严肃的薄言、一脸担心的尹南溪:“报丧鸟拍了她的肩膀,所以,这是保护印记?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朽珞叹气,他不像怀疑报丧鸟,但薄言不了解她,又怀疑很正常,他不想又像游轮副本那次吵起来,冷静回忆了一下报丧鸟的一举一动。
办公室冷眼旁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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