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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第 39 章

小说:

北辰星自来

作者:

沉默的戏剧

分类:

穿越架空

《北辰星自来》小说免费阅读 ggds.cc

“哎哟......哎哟......扶我进去......”谢坤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往里走,怕谢牧庭担心,絮絮说道,“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我进来。”

谢牧庭无可奈何,只好扶他进屋。

“今日是你叔公寿辰,咱们府里老少都去吃席,没人注意这里,我趁机过来看看你。”谢坤扶着腰在躺椅上坐下,苦口婆心道,“儿子,你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惹得你祖父大动肝火,好好去向他陪个罪认个错,再有天大的不是,有我珠玉......有我蒙尘在前,你总归是好的。”

谢牧庭闷声道:“父亲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就赶紧去赴宴吧,今日是叔公的好日子,别让他老人家久等。”

谢坤磨磨蹭蹭不想去,护国公府的几位堂兄弟,均是文武兼备的朝廷重臣,他去了也是受揶揄,且今日太子太子妃必会到场,自打他去年在夏府放肆之后,太子就没给他看过好脸色,年节里的赏赐也独独落了他,摆明要给他吃苦头。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大概七八岁时,就能把你那几位堂兄打得落花流水,还有你六堂叔,他比你大十岁,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跑。那会儿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我,都说我生了个好儿子,日后必定功成名遂,受万人敬仰。”谢坤仰头看着房梁幽幽叹气,“现如今,我连去吃席都觉得丢人,庸庸碌碌了几十年一事无成,只想着倚靠儿子女儿,沁芳没有当上太子妃,皇城里的女眷们都在笑话她,你入仕十多年,受了几多苦,还在西北苦寒之地待了五年,结果只是个五品小官,早知如此何必这般辛苦,随手买一个官都有四品。”

谢坤撩起袖子擦了擦眼睛,眼眶通红道:“牧屏这书,我看他读得也无甚趣味,恐怕也难有出息,还有你那几位庶出的弟弟,跟着我学坏了,没个正经。”

谢牧庭哭笑不得道:“父亲是不是喝酒了?究竟想说什么?”

“我如今想明白了,靠别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谢坤坐起身,看向谢牧庭道,“虽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这荣辱之间又是天差地远,你祖父母健在,我是镇国公世子,富享荣华,待他们百年归老,我也不过是守着一座空宅子的无用之人,这点家业迟早被我败光,你二叔圆滑,姑且不说他,难不成我以后当了家,还要依仗着你三叔四叔过日子?”

谢牧庭面色平静道:“旁人十岁就知道的道理,父亲想了四十多年。”

谢坤瞪他一眼,谆谆道:“牧庭,你听为父一句劝,向你祖父低个头,先从这里出去,趁早成家立业,凭你的本事,哪怕在刑部,也能闯出一片天来,何愁不能畅快自在?”

“我若为人赤子,父亲以为如何?”

谢坤蓦地站了起来,怔愣了片刻后,用力甩了下胳膊,“不行!我看你才是吃醉酒了!你堂堂镇国公嫡孙,给什么人当赤子!凭他也配!”

谢坤气得涨红了脸,见谢牧庭一脸淡漠,追问道:“是哪家的小畜生这般胆大妄为,敢让你当他赤子,是不是你上次说得绝色美人?!你告诉我是谁,我立刻把他绑了来!哪家的狂徒教出这样的儿子!仗着有几分颜色,唆使我儿给他当赤子,我呸!”

谢牧庭听得气闷,转身去太师椅里坐下,淡淡道:“赵北辰。”

“赵、赵北辰?”谢坤倒吸一口气,“好啊,又是他!先前给岚儿塞了一个狐狸精,如今又给你塞一个!是哪家的狐狸精,你今日要是不告诉我,我明日就去皇子府上,亲自去问他!这天底下岂有这般阴损之人!竟使这些个调风弄月的手段!”

谢牧庭死死拧着眉道:“父亲!没有别人,孩儿的心上人正是北辰,我钟情于他,此生非他不可,也许了他,愿意为他赤子。”

谢坤久久回不过神来,蒙头想了大半天,突然泪涟涟走向谢牧庭,摸着他的额头道:“儿,你是不是中邪了?你鬼迷心窍了是不是?咱们请太医,请太医府首席,一定帮你把失心症看好。”

谢牧庭望着他的眼睛道:“父亲之前允诺过我,无论我心上人是谁,一定帮我去说亲,父亲忘了吗?”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他赵北辰是什么人物!刁钻刻薄,肆意妄为,仗着是天潢贵胄没有半点教养,谢牧庭!你脑子清醒一点,他不过是当你玩物!”谢坤怒火中烧道,“只要我还是你爹,我绝不会让你与赵北辰结亲!你有本事一剑捅死我!也好过我眼睁睁看你自甘堕落!”

谢牧庭红着眼站起身,握紧了拳头道:“北辰根本不是你说得这般!他温柔体贴,善良宽厚,最是有容人之量,你侮辱他挚友,他不曾与你计较,你拿靴子砸他脑袋,他也不曾与你计较,旁人如何且不说,父亲你有什么资格辱骂他!”

谢牧庭高大的身躯落下一团阴影,将谢坤笼罩在内,谢坤不由得慌了一瞬,梗着脖子道:“你别忘了,他领人抄检过咱们国公府!那般横行无忌,面目狰狞!说他阎罗再世也不为过!”

“戴震科是祖父麾下官员,他贪污赈灾粮饷,后举兵造反,又向祖父递投诚状,祖父牵扯在内难证清白,北辰若轻飘飘来,轻飘飘走,我们镇国公府如何洗脱嫌疑!”谢牧庭逐步走近谢坤,将他逼近角落,“北辰若是奸佞之徒,抄检时大可伪造罪证,当日情况危机,他稍用计谋便能将我们举家送上断头台!”

“你、你、你凶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还得谢谢他?”谢坤结结巴巴道,“我告诉你,我是你爹!我说不行就不行!我、我得走了,待着吧你!”

“等等。”谢牧庭从桌子上拿了一只大白鹅木雕,先前他总是刻断了脖子,怎么雕都雕不好,这几日修身养性,静心后倒是被他雕刻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大白鹅。

谢牧庭把掌心大小的木雕塞进谢坤手里,叮嘱道:“待会儿吃席看见北辰,替我把东西给他。”

谢坤像是手里着了火,拼命想往外甩,谢牧庭板着脸装进他荷包里,冷声道:“不许弄丢。”

谢坤气急败坏道:“你少得意,只此一次!”

“快走。”

“就知道动嘴皮子,还不去找梯子!”

*

赵北辰嘴上说着不理会谢牧庭的事情,可十天半月下来,却想他想得厉害,这呆头鹅往日里殷勤,十余日不见他来讨好不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与谢牧庭这婚事本就难成,万一这傻子独处了几月,脑袋清明眼神也好了,他们这姻缘也就到头了。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赵北辰心不在焉钻出车厢,未等车夫拿来轿凳,蹬一脚车辕往下跳,脚下趔趄不慎踩了空,身体斜斜栽了下去,径直砸向冰冷僵硬的地砖,霎时间,一双碧青色的衣袖霍然出现在他身后,将他抱了个满怀。

赵北辰惊魂未定,抬眸看去,对上贾靖承风流璀亮的桃花眼。

“北辰,怎么毛毛躁躁的?”贾靖承宠溺一笑,将他放稳在地上。

赵北辰掸了掸衣袖,不耐说:“这有什么的,这么矮的马车,摔不坏!”

贾靖承摇了摇折扇,打量着赵北辰今日装束,穿一件碧青色宽袖束腰长袍,青丝以白玉发冠半束,落一半柔顺长发在肩头,他近来消瘦,面容却更显出几分俊美,尤其那双含着璀璨星光的丹凤眼,与说话时勾起笑意的红唇,两厢融合,显出一番难以言喻的美态。

贾靖承痴痴望着他,薄唇微翘,含笑道:“北辰,你我倒是默契,今日穿了同样颜色的衣裳。”

赵北辰挑了挑眉道:“来时路上遇见卖炊饼的老头,穿的也是这颜色,与你也有默契,怎得还不去光顾他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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