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几个衣着奇怪的人。
这消息很快便在村子里传开,连村长都惊动了。
村长头发花白,满脸褶皱,佝偻着背,视觉上只有一米五。他浑浊的眼睛滴溜溜打量着玩家,一一从玩家面前经过,掀起一股难闻的腐朽木头味儿。
村长身后跟着百来人,都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他们。
玩家一共十三人:尤许他们六个,以及从醉翁亭记副本、阿方宫赋副本来的一批玩家。
十三人,七女六男。
他们任由村长和村民们打量,谁都没有说话。因为在村民们看不见的手环面板上,此时正弹出全新的任务栏。
【各位玩家请注意,新副本(各诗歌副本的衍生副本)开启,现已恢复各位玩家理智值,请放心。】
【你们是来花阴村度假的游客,由村长接待你们,带领你们体验花阴村特色三日游。】
【游戏一旦开始,请把自己当做花阴村原住民,因为村民们也会把你们当做原住民,带你们领略极致的沉浸式体验。】
【记住,你唯一的任务是:活下去。】
【游戏开始。】
“阿月”,村长声音沙哑,说起话来还有被痰堵着的呼噜声:“你带女娃娃们去,教她们规矩。”
“阿桥,你带男娃娃们去,叮嘱好他们。”
随着村长话音落下,从人堆里走出来一女一男两人,女人看起来年岁不小,男人三十岁正值壮年。
村长手里捏着根红木拐杖,在土地上跺了两下:“都散了吧。”
尤许视线望向四散的人群,奇怪,这很奇怪。
百来号村民,女人和男人的比例达到了惊人的2:8,而且女人们大多都头发花白,步履蹒跚,没几个年轻的。
尤许想不明白。
按她在村口遇到的那个汉子来看,这是一个偏远落后的小村庄,或许存在封建古板的思想,重男轻女。
可即便这样,人数和年龄之差也不该如此之大。
没有时间细想,阿月已经带着他们往村子深处走。尤许绷着脸,偏头叮嘱柏水:“遇到危险给我打电话。”
柏水:“嗯。”
“喂,你这女娃子,看啥呢。”尤许循声看过去,是那个负责教她们的阿月。她很壮,人高马大,黑发中混着不少银丝,看起来年过中旬。
阿月白了尤许一眼:“记住,女娃子不能直视男娃子,要从一而终,守住妇道,记住了?”
她转过身,也是对七个女玩家的共同告诫:“谁若是守不住,就等着被浸猪笼!”
尤许跟着走了一路,男玩家队伍就走在她们旁边,距离一米。直到出现一座宽大的们,她们被领着跨进门槛,而男玩家那边,则是向左一点,进了另一座门。
门内是好几户围起来的四合院,屋檐上翘,黑瓦白墙。
一进门左边,有个女人坐在矮脚板凳上,一下一下搓着盆里的衣服。
“你们以后就住这。”阿月将她们带到一间空闲房子,里面是一排大通铺,铺着简陋的草席。
“若是有哪家男娃子看中了你们当中的人,那就有福了,能直接被买走,去大人家里吃香喝辣。”
“若是被买了去做冥婚,只能说是运气不好。”
“不过一下子死了也便罢,若是谁这个年纪,被买去做等郎妹……”阿月呼哧呼哧咳嗽两声,吐沫星子喷在地上:“哈哈哈,想得美,等郎妹要买也是买小女娃,你们都太大了。”
阿月目光落在照夜清,还有另外两个尤许不认识的女人身上,啧了声:“像你这马上老了的,估计只能一直睡在这里,没人要。”
照夜清:……
“你他爹的才老了。”其中一个女玩家脾气爆:“老娘才三十五,正是闯的年纪。”
“住嘴!”阿月呵斥一声:“女人过了三十,那都是被挑剩下的烂苗子。你们别现在不当回事,老了没人要,到时候有你们哭的!”
“哦。”尤许挑眉,抬眼看向阿月:“那我为了防止没人要,现在就去给自己找个男人。”
“胡闹,你这不要脸的女娃子!”阿月脸气得通红:“我方才刚说过,女娃子不能直视男娃子,要守得住妇道。你净说些浑话,全都忘了?”
“方才还见你和另一个男娃子眉眼来去,小心被浸猪笼!”
“哦。”尤许嗤了声:“没人要不行,主动找个人也不行,是不守妇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别急。”阿月领着她们推开屋里的门,门后是一摞一摞的布,和一些尤许没见过的工具。
“你们就好好在这里做女红,等有男娃子上门挑中了,自然有机会脱离苦海。”
阿月将一个个绣棚递到众人手里:“喏,绣吧。天黑以后,我要检查。”
阿月走了,殷寒雁摆弄着手里的绣棚,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她不会。
何止她不会,在座就一个人会。
平姚见众人都盯着自己手里的绣棚,那里已经被她绣出了一朵粉色小花。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我家是做纯手工苏绣的。”
“那……我教你们?”
*
柏水盯着面前的拉犁,眉头紧促,脸上写着四个大字“我不想干”。
阿桥先是带六位男玩家熟悉了住所,便给一人分配一亩地,一个拉犁,把他们扔在这里,让他们天黑之前拉完。
那拉犁是极其落后的人力犁,需要两个人才能运作起来。前者在前面背着拉绳,用力蹬地,稳步前进。
后者则非常考验技巧,需要把这后面的犁柄,通过上抬或下压,控制入土深浅,同时保持平衡与方向。
所以,面上是一人一亩地,实则需要两人合力拉完两亩。
“这样就没了?”王壮壮挠了挠他的锅盖头:“这样就能安全度过半天的话,那用个增益道具,不就是随便拉。”
于是众玩家发现:手环被禁的只剩手机的功能。
王壮壮:……话说早了。
李岚倒是痛快,他朝柏水抬抬下巴:“兄弟,你扶后面,我拉。”
柏水:……
如果只有他自己,他绝对撂挑子不干。可是那四人两两认识,组了队。如果他不干,李岚就没人一起。
于是柏水虽然不情不愿,还是认真扶起了犁柄,应声道:“嗯。”
太阳缓缓落进山里,天边一片火红色,映得溪水都染上薄红。云像被火烧过一般,有些甚至红里泛起了黑。
一同烧红的,还有李岚的背和柏水的手。
一下午拉两亩,纯把人当畜生使。就算是精壮的牛来了,一下午两亩也绝对算得上可以供起来的牛神。
现在社会科技发展的水平,犁地机都能在天上飞。他们谁也没有用过人力犁,配合起来需要时间,也远不可能一下午就技术精湛。
柏水两只手掌都是大大小小的水泡,很多磨破了,淌出透明的液体。
六人已经放弃般躺在田地上,盯着暗下来的天色。
王壮壮:“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儿。”
刘正正:“谁家做饭了吧。”
“不是。”王壮壮一个轱辘起身,使劲儿吸了吸鼻子:“是一股奇怪的香味儿,说不出是花草还是香水,还挺好闻。”
刘正正:“没闻见。”
躺在王壮壮旁边的柏水:……
他不准痕迹地将手埋进衣服里。
查验的阿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