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呆满一个月时,吴虞还是很开心的。
在王府呆满两个月时,吴虞还算能呆的下去。
在王府呆满两个月零一天时,吴虞呆不下去了。
也太无聊了哇!
两个月里,吴虞谨记自己成亲前那句,不给对方添麻烦。所以,她从未主动提及过要去外面。
吴虞知道景和的腿脚不方便,再加之王爷的身份,只要一出门就很容易引起注目礼。
因此,她很入微的只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去过。
怕连累到身边人,吴虞借着要午睡的藉口偷偷从银杏居住的耳房跑出去过好几次。
这个小笨蛋,连堆放柴火后的上墙有个小洞都不晓得。
心满意足从地上爬起来,吴虞拍了拍身上沾的灰。耳房那面墙不临街,所以她并不害怕被别人看见。
金陵的春天雨水多,上个月那连绵不断的梅雨季都快让吴虞的头上结成小蘑菇了。
好在还有芷墨教她功夫,吴虞又拉了银杏和墨竹同她一块儿练,这才不至于这般无聊。
这三个月来,她虽同景和几乎每日都同床共寝。但实话实说,二人的关系并未有多大的进步。
男人话不多,每每都是她在临睡前叽叽喳喳的同对方讲每日的所见所闻。
当然,是去掉她偷偷溜出去之后的所见所闻。
可王府里的事每日都是那样,说来说去,就没什么新鲜的了。
一来二去,她开始讲在古代看过的话本。
本以来景和没什么兴趣,可自己一要停对方却又将视线投来。好嘛,这就开始了每日例行功课般的夜间故事。
可她又不是每日都在看话本,她还有溜出去玩的日子啊!
也不知从哪一日起,那古代话本故事变成了现代小说故事。
儿时陪妈妈住在医院的晚上,她总会提前在学校图书馆借几本书来看。所以到了她十五岁时,她真的看了好多好多本书。
本以为那些书在高考时带给她不小的帮助后已经功成身退了,没成想,在这古代也有了用武之地。
说的渴了,便要绕过男人庞大的身躯去桌上拿茶杯。
吴虞并不嫌麻烦,因为正好可以趁那空闲远离那摩天轮般永不停歇的童话故事中。
可几次之后,她便不用下床了。
因为......
床头的小桌备上了!
这般“体贴入微”,饶是吴虞惯会将直的说成弯的也不成了。
豪迈甩着束起的发,她不再去想今日会到来的夜晚。
先完成要做的事再说。
景朝风气并不算封闭,夏日将近,大街上不少身着薄纱的女子。
曾在街边喝奶茶时听隔壁制衣铺老板同顾客讲解过,因罗布料价格昂贵,随意老百姓大多穿的都是煮沸葛草后提出葛纤维的葛布。
随着微风绰起,花花绿绿的纱像翩飞的蝶,好一片美丽光景。
吴虞是自来熟,来这小店里喝过不过几次奶茶。但就这几次的时间,她便从和老板的闲聊中知晓了很多信息。
老板叫翁小溪,年方二十五。家里那位叫田林,在酒楼当账房先生。还有一位刚过六岁的小女娃田望舒,和一只捡来的不知道几岁的小黄狗黑黑。
虽叫小溪,但相处下来,吴虞却更觉得这位姐妹更像一泻千里的瀑布。
这不,她刚迈进店里,就看见翁小溪正豪爽的将那位佯言先赊账然后月底一次性付的客人送走。
天儿渐热,能遮雨水的青布伞却遮不了多少热意。
撩起衣角,吴虞慢悠悠坐在凳上。
“于公子,还是照常来杯不加花椒的奶茶?”用抹布擦净上一位客人洒下的痕迹,翁小溪扬声问过来。
闷闷的点了点头,吴虞应了声。
“劳烦。”
真不是她故作高冷。只是今儿天热,她又像放风似的跑了好几个地方,这会儿真是累的够呛。
今天她终于找到了老家所在位置,可并不是好的结果。
那些因梅雨季没法出门的日子里,她有偷偷趁景和的偶尔外出,摸去书房找地图来看。
可是那地图却和现代的丝毫不同,繁体字就不说了。最主要是,根本就没有细化到具体位置。
鸡鸣寺是有的,钟楼也是有的,可那上海路是没有的。
吴虞当然知道古时根本没有上海路的叫法,但你不能连夫子庙都没有吧。
没有夫子庙,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找到方位。
索性就只能硬着头皮去寻,几次过后,终于在今天让她找到了。
金陵城内那偌大的皇宫同她和妈妈去时相差并不大,可老家所处的上海路,却完全寻不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包车的轿夫并不是第一次拉吴虞,见她不说话,也就了然的往回赶了。
秦淮河在霞光的照耀下闪着波澜的涟漪,而吴虞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了。
她觉得是自己找错了地方。
其实,吴虞清楚知道的。就算找到了老家所在的地方,也并不会有什么实质的改变。
只是或许,她想找一个慰藉。
如今,既是找不到了。便只能用,甜品安慰自己了。
哦,不对,是咸辣品。
因为那奶茶又咸又辣。
初次品尝时吴虞只觉得新鲜,但喝了两次后却依旧有些没办法接受。
同牛奶一起熬煮的花椒对她而言,实在是味道过于重了。
在奶茶品牌五花八门遍地开花的现代,吴虞喝过某茶家的海盐奶茶。
虽然好喝,但最低的五分糖甜度对她来讲有些甜了,所以在喝了一次后就再没喝过这家。
可来到这古代,来到这个糖只有有钱人才能吃得到的景朝,吴虞开始无比怀念起那杯海盐奶茶。
作为将自己人设定位为善解人意的吴虞,准备暂时在这段婚姻中时时秉承着低调做人全然不提要求的准则。
等三个月后,看二人亲近进展程度,她或许会开始提出门逛逛。
等半年后,她或许会想要用嫁妆开个奶茶店。
等一年后,若是店铺运营良好,她或许会将开店之事告诉景和。
而到那时如若对方因为此事而觉得有损皇家颜面,亦或是会觉得女子不该抛头露面时,她会提出和离。
到那时,她的武功便已练习一年了。虽不会到达武林高手的水平,但至少,保护自己足够了。
而那个运营良好的铺子,便足够让自己同银杏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了。
至于运营不良好的后果,吴虞倒是没想过。
因为她对自己有自信,她可以靠自己摇奶茶的技术在这古代的奶茶市场占据一席之地。
只要能弄到那糖,她相信甜甜的奶茶一定会在金陵城畅销无比。
嫁到王府的这三个月以来,吴虞从不挑嘴,给什么吃什么。
每每管家问她可有什么忌口或喜爱的食物时,吴虞总说都可以。
但就算是她这么懂事了,就算她每日都主动同对方交流,但景和依旧没有要送给她什么价值连城的大宝贝。
甚至连那并不需要花钱的称赞也没有!
被放了小小一块冰的奶茶尝起来依旧不怎么冰,但好在再没有那冲鼻的辣味。托住碗底的手指一抬,吴虞终于大口将那碗咸饮喝完。
没什么力气的放下铜板道下再见,吴虞再度爬向那个小小的洞。
熟练地绕到卧房窗下爬进屋里,吴虞手脚麻利的将男子衣裳塞到从吴家带来的木箱里。
都知那箱子对于她来说是并不算好的回忆,所以众人都默契的不会提及。
初次出门时,吴虞并没有走远,而是带了面纱去了成衣铺做了两套男子衣裳。
她现在可是有好些存款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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