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一睁开眼,就看到两个穿着道袍的老头侧对着她唾沫横飞,其中一个满脸嫌弃,另外那个似笑非笑,看起来就差撸袖子了。
“……王天全?”
正在吵架的王天全身形一顿,无比自然地将已经伸出去的手收回来掏了掏耳朵,转过身后马上换了个高深的表情。
“醒啦?还好师父我来得及时,不然就得到地下去捞你了!”
居然是他救了自己,江瑟一瞬间觉得王天全身上好似套了一层光环,从他奸滑无比的外表下,窥见了一丝丝善良的内在。
不过,师父?他不是自称师叔的吗,怎么又变成师父了?
“你说的师父,是我理解的那个师父吗?我什么时候拜你做师父的?”
迎着江瑟清澈又愚蠢的眼神,曹正平笑得前俯后仰:“铁公鸡啊铁公鸡,你不会都没有征求人家小娃娃的意见,就收徒了吧!啊?”
王天全一瞬间恼羞成怒了,一张老脸气得通红:“这不是赶着宗门大典,没来得及说吗!啊呀呀,我说糟老头,这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曹正平笑眯眯地摇了摇头:“没关系啊,但我就是要说,你奈我何?”
“说说说,就你长嘴了是吧!显着你了?说死你,说死你!”
眼看他们两个又要吵起来,江瑟又痛苦地捂着头躺了下去。
算了,她还是先瘫着吧,等什么时候清净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她就不理解了,人,老年人,男性老年人,出家修行的男性老年人,怎么就能这么闹腾呢!
“哎呀,你看看你,这下把我徒弟闹出问题了。”王天全丝滑无比地把锅甩了出去。
“闪开,我来看看。”
王天全推开曹正平,几根手指搭在了江瑟的手腕上,细细地查探了许久,问题不大,就在他准备收手时,他的眉目间突然出现了一丝古怪。
“前几天给你吃的十全大补丸,怎么一丝能量都不剩了?”
说到十全大补丸,江瑟就觉得王天全是不是看她不顺眼,想要她爆体而亡。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以王天全的抠搜,怎么舍得浪费一颗这么好的药来害人,直接一巴掌拍死她更现实点。
“要不是我机灵,借机冲击鼻窍,你那颗十全大补丸,差点把我补死了。”
啊?他是不是忘记提醒江瑟,暂时先不要练功了?
王天全心里讪讪,脸上却摆出了痛心疾首:“那你这是怪我了?我一个穷困潦倒的老头子,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才得了一颗十全大补丸。看你受了伤,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喂给了你呐,现在你还怪我了!”
“嗳唷,嗳唷,小娃娃没良心呐,我胸口好痛啊!老曹,你快过来扶我一把!我不行了……”
曹正平跟王天全同穿一条裤子长大,哪能看不出他是在装模作样,脚步一挪,就到了十米开外。
“如果我没记错,那颗药,你算钱了的吧?”
王天全的胸口马上不痛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就那点钱,你连个药渣子都买不到!”
“行了行了,药也给你吃了,赶紧给我爬起来。”
江瑟是因为失血过度和力竭昏迷过去的,王天全给的药效果非常好,才没过多久,她就恢复了几许力气。
两道深深的伤口上,皮肉已经重新粘连在一起,形成了红色的血痂,以这种速度,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好全的。
等在堂屋里坐下后,王天全重重地咳了一声:“嗯……有件事情,我们还是要走个程序的哈!”
“我呢,王天全,湖省神农架上清门修行者,现在你可以开始拜师了。”
江瑟一脸懵逼,他刚才居然是说真的啊?
不过,单单凭着王天全大老远地赶过来救她这一点,江瑟心里就非常的感动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平常他的下限实在太低了,给江瑟的心理阀值拉得也很低,一旦他能做出一件一分的事情,就能给他拉到十分去。
更别说,这可是救命的大恩,十分都远远不止了。
虽然王天全为人很抠搜,说话又气人,但他这个人,真的是个大好人。
看着面露慈祥的王天全,江瑟脑子一热,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当场下拜。
“徒儿江瑟,拜见师父。”
王天全心中喜不自胜,不停地给曹正平使眼色,眼里是藏都藏不住的炫耀。
看见没,我,王天全,收徒弟了。
不枉费他窝在东市二十年,可算是等到卦象中的真命弟子了。
曹正平也知道,既然王天全已经承认,那江瑟就是他传说中那个命定的徒弟了,他之前不过是习惯性地跟他打嘴仗,心里其实很为老友高兴的。
曹正平不禁感叹道:“哎呀,孤寡老道总算是有后人了哟!”
王天全的嘴毒,他好友曹正平的嘴也不逊色,两人在一起,正可谓是一对卧龙凤雏。
曹正平手上一翻,从王天全的腰间扯下葫芦递给江瑟:“去,给你师父喝拜师茶。”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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