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闻声而望,只见一个红光满面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过来,步履轻盈稳健,气息悠远绵长,境界绝对在她之上。
这人跟王天全和曹正平不一样,身上没穿道袍,而是一身再普通不过的运动装打扮,类似于中学生穿的那种校服。
若是普通人一眼看过去,只会觉得他的穿着、相貌、气质,完全泯灭于人群之中,都不会有多看一眼的心思。
除了他的身高委实遮掩不了,根据江瑟目测,他起码有一米八几,在云贵川渝地区属实鹤立鸡群。
“快快快,等你好久了,把牌子给我!”
王天全伸手接过一个迷你版罗盘一样的玉石片,随意往衣兜里一塞,就开始赶人了:“行了,你走嘛,乌蒙小会的时间差不多了,陈鹤白,你莫迟到了丢我们上清门的脸。”
陈鹤白顿时十分无语,要不是师祖你打电话喊我给送东西过来,我好端端的没事做,要带着弟子们绕一截路?
看着陈鹤白怨念的眼神,王天全难得的良心不安了一下:“好好表现啊,等我回去,给弟子们多练点丹药。”
王天全炼丹的本领数一数二,就是常年不开炉,得到他这句话后,陈鹤白一秒切换笑脸:“哎!师祖,你一定记着啊!”
“走走走!”
王天全瞬间不觉得良心不安,只觉得自己被占便宜了,炼丹非常费时间和精力,他向来能不开炉,就不开炉的。
“哎呀,这位就是师祖回来说的小师叔了吧?真是一表人才,等下次乌蒙小会,肯定能给我们上清门争光!”
他的声音还没消散,人已经溜回大巴车上了,别说修行者都要远离脱离凡尘,现在与时俱进了,能包车安安逸逸的坐着,干嘛要自己腿着去。
上清学院研学小队,多正常啊。
“师父,乌蒙小会是什么?”
再次出发,全程高速路,车子不乱抖了,江瑟也有了闲心跟他们聊天。
“神农架里,道门有三大派,南海有佛家的无相禅院,而乌蒙山则是走阴、赶尸和蛊婆等偏门的圣地,每逢闰年,乌蒙山就会办一场小会,遍邀各个门派和世家过来互相切磋学习。”
“刚才你见到的陈鹤白,就是我们上清门的掌教大弟子,像乌蒙小会,南海辩禅这些活动,都是由他带队,领着门内小辈们过去的。”
曹正平补充道:“这次哀牢山结界打开的时间挺巧的,正好跟乌蒙小会撞在了一起,不然各个门派世家怎么也会多派几个师祖辈去,给自家小辈撑撑场子。”
哀牢山的结界九年一开,只有手持令牌的修行者才能进去,不仅如此,还对修为有一定的要求。
像江瑟这样不到鼻窍的修行者,本来是没有资格进去的,就是曹正平也是到了合气之后,这才被选中去了哀牢山。
但谁叫江瑟的师父是王天全呢,有王天全带着她,没人会多说什么。
在昭市服务区时还是寒冬凌冽,几个小时过去了,车子开到了元县,外面的气温一下子就来到了二十多度。
现在是下午四点过,王天全又开了一个多小时进山,最后熟门熟路地从小路开到了一个在卫星地图上都没有标注的村子里。这里位置非常偏僻,规模不怎么大,最显眼的是村口一家看起来占地颇宽的民房,在角落里很不显眼地挂着“招待所”三个字。
老板是个年纪四十出头的男人,名叫普瞬,是个彝汉混血。
他所在的普家,就是负责镇守哀牢山结界的边境世家之一,一句话,是吃国家饭的。
“王天师!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普瞬一眼就认出来了王天全,十八年前他接手客栈时,就和王天全打过交道了,后来发生的事情,更让他印象深刻。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从青年人变成了中年人,王天师却一点都没变。
“是你啊普队长,给我们安排两间房。”
看着眼前的老道士,普瞬激动得双眼微红,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院落:“王天师,你们是来得最早的,这个独门独院的还没人住,正好是两间房。”
话虽然这么说,其中却包含着普瞬的私心,这个最好的院子,他已经留了十八年了,今天总算再次等到了客人入住。
距离结界开启还有十天,今年轮到上清门做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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