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慧心见到这个场景,气得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面上却作出和蔼样子来,“泠儿,今日可是专门给你办的接风宴,怎么来的这样晚?”
陈松泠对姜慧心的心思一目了然,本来就是姜慧心告知了自己错误时间,不过她仍是惶恐道:“母后恕罪,泠儿下次定不再犯。”
“是啊,荣光公主都认错了,姑母您就别追究了”底下一男子笑道。
陈松泠看去,发现那人穿着不俗,就朝他露出感谢的笑容。
那人见陈松泠对她笑,只觉得心乱跳,忙低头喝酒掩饰情绪。
姜慧心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派人把陈松泠领到席上坐着。
陈松泠入座的时候忽然发现一气质独特的男子,那男子神仪明秀,朗目疏眉,如松柏般坐在位子上。
姜慧心注意到陈松泠的目光,解释道:“那是你皇叔,在你和亲第二年回的京。”
陈松泠想了下自己知道的皇叔,又看了眼他与自己父皇完全不同的相貌,这才确定他是自己的异姓皇叔,褚华,传闻在边境有着自己的部队。
陈松泠想到此,朝褚华喊道:“皇叔。”
褚华被人突然唤到,看过去,发现是陈松泠,有些讶异,朝她点点头。
“阿华,你来了啊”,承元帝进来时看到褚华,亲热唤道。
“嗯”,褚华淡笑回道。
陈松泠观察着二人的相处方式,像是父皇对自己这位皇叔颇有忌惮的模样,或许自己可以求这位皇叔帮忙,她腹诽道。
接风宴没什么好看的,基本上就是姜慧心带着陈松金到处敬酒,看到权位不高的人时,再把陈松泠叫过去一起敬酒。
陈松泠不想陪姜慧心演这出母慈子孝的把戏,就借口身子不太舒服就先坐下了。
回去时还被陈松金给阴阳怪气了一顿。
“皇叔”,陈松泠注意到周围没什么人,便朝旁边喊道。
褚华转过脸,笑道:“殿下有何事?”
陈松泠确实没什么事,只想着要和褚华拉近关系,便道:“不知今日的菜肴皇叔可还满意?”
“尚可”,褚华回道。
陈松泠听到褚华淡淡的两个字,知他没兴趣与自己交谈,于是朝他笑笑,就转回脸去。
回到殿内,她喊来春杏,“春杏,去民间找一个探子,武功越高强越好。”
春杏虽不解,但还是按照陈松泠的吩咐办。
春杏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一早,陈松泠就在殿里看到了那个探子,是个极度瘦小的少年。
“你就是那个武功高强的探子?”陈松泠盯着他那比自己粗不了多少的胳膊狐疑问道。
少年不卑不亢回道:“是。”
“行,你去给我打探镇北王的每日行踪,然后到了下周汇报给我”,陈松泠没再多问,直接吩咐道。
那少年看陈松泠没问自己的名字,犹豫下,说道:“回殿下,我叫白刃。”
陈松泠见他主动告知名字,想着拉拢人心,便柔声道:“好,白刃,我知道了。”
到了第二周,白刃就带了情报来了。
陈松泠听着白刃的汇报,知道了褚华的大概行踪,下定决心,明日就去偶遇他。
陈松泠换上白裙,戴上白纱,特意躲在山神庙的树后等着他,
她没想到褚华竟会信佛,而且还每日早上来拜佛。
“小姐,咱们这样真的有用吗?”春杏在身边不无担忧地说。
“放心”,陈松泠还是这句话。
春杏听到这句话,才不担心,每次殿下说这句话,就代表一定能得偿所愿。
果然,陈松泠瞟见熟悉的身影,褚华也穿着一身白衣来拜佛,更加衬得他如翩翩公子。
陈松泠带着春杏跟在身后,在褚华跪在蒲团拜佛后,陈松泠顺势在他旁边跪下。
褚华双手合十,对着佛像闭着眼睛。
“愿菩萨在天之灵,保佑民女心想事成”,陈松泠诚恳道。
褚华听到身边传来的声音,笑道:“姑娘莫不是进错了庙,这里供的是佛祖,不是菩萨。”
陈松泠不赞同道:“是佛是菩萨有那么重要吗?不都是要为百姓做好事。”
褚华闻言,手指蜷缩了下,回道:“姑娘聪慧,某不如姑娘。”
陈松泠感觉褚华态度温和,就继续说道:“在我看来,能来这的人都是聪慧的人。”
褚华听到她孩子气的话,被她逗笑,问道:“为何?”
陈松泠见褚华似是对自己的话起了好奇心,故作高深道:“因为有的人宁愿受苦受难,也不愿信佛,但凡有个信仰,都不至于活不下去。”
“是吗?”褚华垂眸轻声道。
褚华没露出陈松泠预想中的笑容,难不成她说错什么了?陈松泠心道。
褚华转过脸,正视这位带着面纱的女子,笑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姑娘的道行看来比我深。”
陈松泠忙摆手,弯着双眼睛看他。
陈松泠打算再接再厉,谁料冒出个黑衣侍卫在褚华耳边说话。
然后陈松泠就看着褚华起身,他对她道:“我府里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陈松泠只好失望地看着他离去。
不过她今日还算是有所收获,起码她知道褚华不是个冷漠的人,这正好方便她日后与他拉进关系。
褚华确实是因为有事才回府。
他瞧着被抓到自己跟前的少年,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回王爷,他在我们府外面鬼鬼祟祟的,我们就把他带了进来。”侍卫回道。
褚华蹲下身,审视着眼前这个瘦弱少年,“谁派你来的?”
白刃一言不发,像是已经下定决心不开口。
褚华不急,就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盯着他,到了后面,直接拿本书来看。
白刃抿着嘴,他并不想把陈松泠交代出去,虽然陈松泠对他没有多好,但陈松泠听到他名字后的笑容深深刻在他脑海里,他不想看到那抹笑消失。
褚华没想到白刃嘴这么严,他其实不是个喜欢动刑的人,尤其对方还只是个稚嫩的少年。
他把手里的书放下,像是猜出白刃不开口的原因,勾着笑道:“还真就没有我找不到的人,我可以让人去查清你的底细,如果你是奴隶,那就查出你原先的主家,然后根据你的主家找到你的卖家,这么一环扣一环,总会找到的,你说是不是?”话语轻柔又明晃晃的带着威胁。
白刃心里一紧,知晓自己根本瞒不过褚华。
褚华继续道:“我劝你还是说出来,你说出来我倒可能不会计较你背后那人,但是你要是不说,那人被我给找到了,可就别怪我做些什么了。”
白刃权衡着利弊,最后得出说出来比不说好的结论,干着嗓子道:“是荣光公主派我来打探王爷行踪。”
褚华是真觉得意外,在他印象里,陈松泠除了干出和亲回京这件算是有勇气的事外,就是个懦弱胆怯的公主,他幽幽看向跪着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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