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得知周晚月经常去见陌生男子的?”,她问道。
“周晚月每次去见那男人都是绕大半天弯,我跟了好久才发现”,白刃委屈道。
陈松泠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邹月既然能埋伏这么多年,就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人发现,除非,“她是特意让我发现的”,陈松泠不自觉念出声。
“殿下?”白刃疑惑道。
陈松泠看向他,说道:“没事,你先出去吧,周晚月那边继续给我盯着。”
她不清楚邹月想做什么,就怕她是想要给自己下套。
含元殿内
“混账!益州灾荒的消息怎么到现在才传来?他们都拿朕当傻子吗!”承元帝愤怒地把折子丢在地上。
“陛下息怒”,沈止忙给承元帝递上茶。
承元帝抿口茶,算是顺了气。
他余光瞥见沈止白皙的侧脸,摩挲下手指,“去,给朕把镇北王召进宫。”
“是”,沈止磕头应道。
没过多久,褚华就到了含元殿。
“皇兄”,他朝坐着那人喊道。
承元帝朝他招手,“阿华,你快过来,朕今日收到益州灾荒的消息,颇是头疼。”
褚华内心疑惑地走上前,在承元帝焦急的目光下,看向他身前的那道奏折。
他仔细看着奏折,眉头越来越紧。
“皇兄,此事迫在眉睫,必须立马派官员前去治理”,褚华当机立断道。
承元帝揉揉发痛的眉心,“朕当然知道,就是不知道该派谁去”,说完,揉得心烦,直接唤沈止给他揉。
褚华沉思片刻,确实,按照益州灾情蔓延程度,想必这折子还是过了好一段时间才传来,定是官员之间相互勾结造成,万一选不好,只会让灾情重上加重。
“阿华,要不你去吧”,承元帝突然开口道,“朕知道你的本事,肯定能平复这次灾情。”
褚华愣了下,他不动声色打量着承元帝的神情,想看出他是不是早有此打算。
承元帝不给褚华拒绝的机会,忙拉住褚华的手,恳切说道:“父皇还在世时,朕就知道你本事大,父皇也因此没少叫你帮朕,这次益州灾情,看来也是要辛苦你了,阿华。”
褚华盯着承元帝看似诚恳的眼睛,笑道:“皇兄说的哪里话,帝王有令,华岂敢不从”,然后轻轻拂开承元帝的手。
承元帝眸色几不可察地深了瞬,“既如此,你明日便启程吧,朕到时候好好送送你。”
“陛下龙体为重,不必专门来送臣弟”,褚华笑着婉拒他。
承元帝注视着褚华离殿的背影,猛地掰断了手上的笔。
“陛下!”,沈止惊叫道,随即赶快凑过来收拾桌上的墨水。
承元帝看着沈止在自己身前着急的模样,一把扯住他的头发,恨恨道:“你也觉得朕无能,是不是?”
沈止的头发被承元帝扯着,只觉得连头皮都要扯下去了,“怎么会,陛下英明神武,日理万机”,他强撑着笑道。
承元帝的脸色并没有多好,阴沉着目光盯着沈止看。
沈止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尽量忽视掉这刺眼的视线,专心擦着桌上沾着的墨。
承元帝松开沈止的头发,把手往沈止身上擦了擦,“今夜进来。”
承元帝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就起身离去了。
沈止面如死灰地僵在原地,最后动动嘴角,熟练地扯出一个讨好的笑来。
“你今日怎么回事?动作都带着一股蛮力”,陈松泠没好气往褚华背上拍。
褚华哑着嗓子回道:“我马上就要走了,还不许我尽下力?”
陈松泠早习惯褚华在这种时候不着调的话了,塌下翩翩君子,上了塌各种浑话随口就来。
“只是去平息灾情,又不是不回来了”,陈松泠无奈道。
“你怎知我是去平息灾情?”褚华在她耳边笑道。
陈松泠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偏了偏头,“什么意思?”
褚华也不说话,就盯着她瞧。
陈松泠注视着褚华的眼睛,里面犹如一汪深潭。
她猛地起身,褚华被她带的身子往后倒了一瞬,随后立马反应过来,握住陈松泠的腰。
“你的意思是,这是个局?”陈松泠看向他。
褚华揉捏着陈松泠因刚才着急而撞到的手肘,笑道:“我希望不是。”
陈松泠被他捏的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忙挣脱开他的手,“怎么?要真是,你还敢报复我父皇?”
她眨着眼睛,满眼都是毫不顾忌的算计。
褚华失笑,“我是臣,自然不敢。”
陈松泠觉着没劲,又躺在榻上了,她还以为褚华会说什么厉害的话呢,果然,被绑住翅膀的鹰根本就不可能飞起来。
“那你想我做什么?”,褚华问她。
“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陈松泠难得感兴趣道。
“当然不是”,褚华想都没想,就否决道。
陈松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个白眼,“那算了。”
褚华看着陈松泠憋着气的模样,觉得既好笑又新奇,她还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算是真实的一面。
褚华摇摇她的手臂,“别装睡了,还没完。”
陈松泠任命地睁开眼,刚想抱怨几句,须臾,就被拉进起伏中了。
事毕后,陈松泠躺在褚华身上,无聊地揪着他的头发。
褚华被她扯得有些疼,覆住她的手。
“你大概什么时候回京?”,陈松泠斜眼看他。
“你舍不得我?”褚华笑意满满地问道。
陈松泠被他问得毛骨悚然,抖抖身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回道:“万一这段时间我要你帮忙怎么办?”
褚华就知道陈松泠是个没良心的,但还是柔声回道:“我把青竹留给你,不用担心他进不去皇宫,他武功高强,宫墙拦不住他。”
陈松泠觉得褚华确实聪明,她也正打算问这个,于是可有可无地嗯了声。
陈松泠回到宫殿,像褚华教的那样,她对着空气喊了声“青竹”,瞬间,一道人影出现在她面前。
“殿下”,青竹看向他。
“无事,你回去吧,我只是看看是不是真像你家王爷说的那样,我一喊你就能出现”,陈松泠笑着摆摆手。
青竹无言,只好立刻消失在陈松泠眼前。
回去时,他终是没忍住抱怨褚华,去灾荒的路上明显危机重重,却非要把他留在陈松泠这,让他盯住她,还要他每日向他传信。
青竹叹口气,些微明白了白刃的心情。
白刃这边仍是按照陈松泠的吩咐在跟踪周晚月,他轻车熟路地绕到一个木屋前。
周晚月正在里面和吴贵说话。
白刃把脸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突然,里面传来碰撞的声音,他心里一紧,再听时,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准备在贴近些,门却从里面打开。
他惊讶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周晚月。
“原来还真有个老鼠”,周晚月勾唇道。
白刃见被她发现,打算拔腿就跑。
谁知,周晚月大喊大叫起来,并在自己脸上挠了条红痕。
她不会疯了吧?白刃心道。
他刚转过身,准备绕小路逃掉,结果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群官兵,把他马上围住。
他不可置信地隔着官兵望向周晚月。
周晚月仍是那凄苦的样子,痛哭流涕道:“大人,就是这贼人杀了我兄长。”
白刃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吴贵满脸是血地到在地上。
怪不得他刚刚听到物体倒地的声音,原来是周晚月杀了他。
白刃没想到自己上了周晚月的套,但他深知自己不能暴露陈松泠,于是吼道:“你这个泼妇发什么疯!明明就是你杀的,却诬陷到我身上!”
周晚月听后,把眼泪用力抹掉,指着自己的手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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