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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星光下的囚徒:最终决战(尾声)

小说:

旅者咖啡馆

作者:

汪羽

分类:

穿越架空

良久,褚徽毫缓缓抬起头。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脸色更加苍白,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却没有预料中的崩溃或茫然,反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倦怠,以及……依旧顽固的冰冷与讥诮。

“哈……哈哈……”他低笑起来,声音沙哑,“不错嘛……了不起……。”

他慢慢站直身体,尽管身形有些摇晃,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骨子里的那份骄傲和偏执,似乎并未随着怪物的倒下而消散。

“现在,”他扫过精疲力竭的沈墨和张纸,又瞥了一眼远处废墟中不知死活的池砚,嘴角勾起一抹冷诮,“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很可悲?需要被你们拯救?”

沈墨呼吸一滞,看着这样的他,心中五味杂陈。

“KEY……不,褚徽毫,我们没有权利评判你的过去。”

“但你用「岁穑」将痛苦加诸他人,周文博,王继福……他们难道就不可怜吗?你的痛苦……不能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

“理由?”褚徽毫嗤笑一声,“我需要什么‘理由’?有人给过我理由吗?那个卑劣的男人、那个恶毒的女人,那些践踏我的人……他们需要理由吗?”他的声音渐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我只不过是用我能掌握的力量,去验证这个道理,顺便……让一些早该被淘汰的‘弱者’,提前看清自己的本质罢了。这难道不比让他们浑浑噩噩、自欺欺人地活下去,更‘仁慈’吗?”

“诡辩!你那不是验证,是谋杀!”

张纸气得浑身发抖,事到如今,褚徽毫竟依然毫无悔意!

“你所谓的‘仁慈’,就是把自己受过的伤害,变成伤害他人的工具……恶劣至极!你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却依然选择加入裁妄司,滥用神器帮他们作恶!”

“作恶?”褚徽毫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眼中讥诮更浓,“还真是会说……你们张家守着那些神器,高高在上地评判谁配用,谁不配用,难道就不是一种‘恶’?你们所谓的‘引导’,和我的‘催化’,本质上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认为自己的方式更高明,更正确吗?”

“我们不会用神器去催化别人的绝望!”沈墨忍不住提高声音,眼中含泪,“我们是想救人!是想帮助他们自己走出困境!而你,你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你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你甚至……你甚至都不在乎你自己的死活!你召唤那个怪物,和它融合,你是在自杀你知道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刺中了褚徽毫内心深处某个被他刻意忽略、或是用偏执死死掩盖的角落。

他脸上的冰冷讥诮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他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吗?也许吧。从他发誓复仇的那一刻,他的人生似乎就只剩下了一条玉石俱焚的道路。活着,是为了恨,为了验证,为了某个虚无缥缈的“答案”。至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最后会如何……似乎从来不在他的考量之中。

“那又……怎么样?”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但很快又被更寒冷的坚冰包裹,“生命本身就是一种痛苦。用这痛苦,换一个‘答案’,很划算……不是吗?”

“划算?”沈墨看着他,泪水终于滑落,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出于一种深切的悲伤与愤怒,“褚徽毫,你妈妈如果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会觉得‘划算’吗?”

嗡——!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褚徽毫脑海中炸响!让他回想起遥远记忆中,遍体鳞伤的母亲眼中那深切的不舍与担忧……想起那枚太阳花发卡的温度……

他知道,她不会的。

她绝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变成如今这副偏执、冷漠、满心仇恨甚至不惜自我毁灭的模样。

他一直用“恨”来逃避。

过去,他只能将母亲的善良曲解成软弱,用恨意浇灌内心,才勉强让自己没有沉没在这弱肉强食的现实中。

但在这一刻,这层虚假的伪装,被沈墨一句简单而直接的质问拆穿。支撑他走到现在的偏执理论,突然显得无比苍白和……可悲。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沈墨,眼眶迅速泛红。

但很快,他又将那“面具”重新戴上,就像那冷漠无情,漠视生死的裁妄司执行者。

“啊……”他垂眸看向手中满是岁月痕迹的古铜色钥匙,发出一声感叹。

“一个二个都这么能说会道。但很可惜,什么都不会改变,善良并不能……”

就在这时,一直压抑着愤怒的张纸,再也忍不住了!

他看到褚徽毫这幅依旧执迷不悟、毫无悔意、甚至再次选择成为那个代号为“铅笔”的「岁穑」持有者,想到他滥用神器造成的恶果,一股炽烈的怒火直冲头顶!

“你这个……混账东西!!!”

张纸怒吼一声,如同出闸的猛虎,猛地冲上前,在褚徽毫毫无防备的瞬间,抡起拳头,狠狠地一拳砸实在了他的脸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褚徽毫被打得整个人向一侧歪倒,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破裂,溢出一丝鲜血。他踉跄着,手中的「岁穑」“当啷”一声掉落在破碎的舞台地板上。

他脸上的冰冷面具寸寸剥落,露出了底下最真实的茫然、痛苦、以及一丝孩童般的无措。

“这一拳,是为周文博打的!一个本该前程似锦的年轻人,差点被你葬送!”张纸不等他反应,又是一拳砸在他腹部!

“呃!”褚徽毫痛苦地蜷缩起来。

“这一拳,是为王继福打的!他为家人抗下所有生活的重压,你为什么要肆意践踏他人的苦难?!”

“这一拳,是为池砚和沈墨打的!他们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了!!!”

张纸揪着褚徽毫的衣领,将他拉近,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看看你自己……你和那个人,现在还有什么区别?”

最后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审判之剑,彻底击碎了褚徽毫摇摇欲坠的假面。

他呆滞地看着张纸愤怒的脸,目光越过他,仿佛看见了母亲哀绝的脸,看见了那些在「岁穑」影响下痛苦崩溃的脸孔……最后,那些脸渐渐模糊,只剩下那双冰冷且残忍的琥珀色眼瞳正缓缓与自己重叠。

“我……我……”

——我也会变成我最恨的那个人吗?

他喉咙哽咽,巨大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褚徽毫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殿堂破碎的穹顶,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死寂。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血污,显得狼狈而凄惨。

沈墨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唯有沉甸甸的复杂心绪萦绕不去。张纸也喘着粗气,收回了拳头,松开了失魂落魄的褚徽毫,一股更深的疲惫,和某种说不清的悲哀,一点一点吞没了眼底的余怒。

穹顶的裂缝里,雨水渗了进来。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落在碎裂的舞台边缘,落在褚徽毫的脸上,冲刷着那些干涸的血泪。很快,裂缝被撕得更大,大雨倾泻而下,把一切都笼罩在茫茫雨幕中。雨水模糊了视线,模糊了整片废墟,模糊了那个蜷缩的身影,仿佛连这座正在崩塌的殿堂,也在用最后的方式,为它的主人哭泣。

结束了,众人皆是精疲力竭。

池砚挣扎着从废墟中站起身,想去到沈墨身边,借助「双鉴」合璧之力打开殿堂的出口,离开这里……

突然,异变陡生!

舞台废墟的上空,毫无征兆地荡漾开两圈银灰色的空间涟漪。紧接着,两个身影如同从水中浮出般,缓缓降临。

左边是一位身姿曼妙的女性,她穿着类似古典女巫般的华丽长袍,眼上的蕾丝纱带遮住了那双沉静如深潭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她的手中,托着一颗散发着朦胧银灰色光晕的透明水晶球——「蜃枢」。

右边则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尚轻、甚至带着些少年气的男性。他身材纤细,穿着裁剪利落的黑色劲装,脸上戴着只遮住口鼻的黑色面具,露出一双带着明显不耐烦与嘲弄神色的眼睛。他的指尖,缠绕着几缕若隐若现的湖蓝色光之丝线——那竟是另一种未知的神器能量!

他们的出现无声无息,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冷漠与威仪。

滂沱的雨水并未像打在其他人身上一样,而是奇异地穿透了他们的“身躯”。

少年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舞台,最终落在褚徽毫颓废的身影上,发出一声清晰可闻的轻蔑嗤笑。

“哟,瞧瞧这是谁?”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有些失真,但依稀能听出那少年特有的清亮,却淬满了冰冷的毒液,“我们伟大的‘铅笔’阁下这又是演的哪出儿?怎么像条丧家犬一样趴地上了?啧啧,真是难看。”

“蝴蝶”没有开口,只是透过面纱,平静地“注视”着下方,「蜃枢」浮在手中,微微流转。

那少年自顾自地继续说,语气愈发刻薄:“任务失败,神器暴露,连自己的心灵殿堂都让人给拆了……裁妄司,可不需要这么无能的废物。长老会的裁决已经下来了——”

他抬起手,指尖的湖蓝色光丝骤然明亮起来,散发出一种令神魂俱裂的锐利气息。

“剥夺你的神器使用权。你——没资格再拿着‘岁穑’了。”

话音将落,那几缕湖蓝色光丝如同拥有生命般激射而出,瞬间缠绕上了掉落在地的古老钥匙,以及……仿佛通过某种无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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