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璟三年春
秦、易、花三国鼎立,各据一方。
秦国富甲天下,商贾云集,百姓安居乐业,国力强盛。
易国则以铁骑闻名,兵锋所指,山河震动,将士骁勇善战。
而花国虽国力微弱,却倚仗天险,群山环抱,关隘重重,易守难攻,宛若天堑。三国虽各怀心思,却也因利益交织,彼此牵制,百年间倒也无大战,商贸往来,互通有无,相安无事。
然而,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谁曾想,这百年太平,竟因一商户之女,顷刻间土崩瓦解,不惜兵戎相见。
一时间,烽烟四起,山河破碎,血流成河。昔日繁华,转眼成空;百年和平,化为泡影。
而此女究竟是何来历?为何引得三国君主为之疯狂?是红颜祸水,还是女中豪杰?
秦国,茶楼
说书人一拍醒木,清脆的声音在茶楼中回荡,原本喧闹的茶客们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台上。
说书人微微一笑,目光炯炯,缓缓开口:
“话说啊,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字排其末,诸位您说,这商贾之流,能与皇权贵族抗衡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众人。
见茶客们纷纷摇头,便继续说道:“京城有一陈家,三年前不过是秦国的一介商户,在京城毫无根基,连个靠山都没有。
台下一片窃窃私语。一位中年茶客挠了挠头,皱眉道:“哎呀,这可难说!自古以来重农抑商,商户无根无基,想在立足,那可是难如登天啊!”
说书人闻言,拍案而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没错!可偏偏这陈家出了个奇女子——陈千千,仅凭一己之力,让三国权贵皆为提线傀儡”他捋了捋胡须,语气神秘。
茶客们听得入神,纷纷屏住呼吸。一位年轻书生模样的人身子前倾,眼中满是好奇:“哦?这陈千千究竟有何本事,竟能让陈家翻身?”
说书人神秘一笑,手指轻点桌面:“客官莫急,且听我细细道来!”他压低声音
“这陈千千啊,才智过人,谋略无双,硬是凭一己之力,将陈家推上了巅峰!她在三国的中央要地建了一座‘千机城’,往来三国的商户,但凡贸易皆途经此地,交予过路费。”
“话说这千机城原本不过一三国埋尸之地,人人皆绕道而行,各国皇帝都觉得此处是个不详之地……”
“谁知道这陈千千慧眼识珠,看上了此处独特的地理位置,斥巨资买下,建立商铺,发展贸易,由于地势独特,三国的商人皆来此休息、交易,不过几年就发展成了一座城池……”
他突然提高声调,手掌一挥
“而如今的陈家依靠千机阁,掌握了三国所有有头有脸的商户和贸易,三国之间所有的粮食、盐铁皆在其掌管之下,财富之多,堪称富可敌国,这陈大小姐,年仅21岁便名号响彻三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茶楼中顿时一片哗然。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拍案惊叹,眼中满是钦佩:“哎呀!这陈千千,当真是个奇女子!竟能将商户做到如此地步,真是了不得!”
“且不说别的,就这敢在尸地筑城的魄力也是女中翘楚啊……”一背刀女侠客也拍案叫绝。
说书人抚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正是!”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诸位客官,可曾想过,这陈千千的‘千机城’,究竟是如何建成的?她又为何能在三国之间游刃有余,甚至连三国皇帝都要看她脸色?”
只见这说书人微微一笑,收起折扇“她的故事,可还远远没完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诶……这怎么走了呢”
在众人议论之时,说书人消失在人们的视线。
……
茶楼角落,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蹲坐在阴影中。
他的脸上沾满灰尘,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全程紧紧盯着台上的说书人,耳朵竖得老高,生怕漏掉一个字。
当听到“千机城”三个字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茶楼中响起一片掌声和议论声,茶客们意犹未尽,纷纷猜测着陈千千的下一步动作。
而此时的陈千千,正站在千机城的高楼上,俯瞰着往来的商队。
作为满级重生而来的金融巨亨,她的执念深植于心——为何商户不能掌权?自古以来,士农工商,为何商只能屈居末流,任由皇权摆布?
这一世,她誓要打破这千年桎梏,在这阶级森严的古代,掀起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
她要让天下人看看,商人亦可执掌世间的主导权,士农工商,商人亦可占据首位!
三国中心——千机城
这里是一座规模宏大且壮观无比的方形城市!整座城市呈标准的四方形格局,在其南北两面各自矗立着两扇巍峨高大的城门,以供人们自由进出。
以四条主干道为界,将整座城市划分为四个不同方位的街市,分别位于东南西北方向。
每一个街市又进一步细分成了九九八十一个商铺。所有这些商铺的划分和布局都显得有条不紊,每间商铺还配备独立的排水系统。
而就在这座城市的正中心位置,赫然屹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陈府,而在陈府那气势恢宏的府邸后方,则矗立着一座规模极其庞大的三国贸易中转站。
这座中转站占地面积广阔,一眼望去几乎望不到尽头。在这里,汇聚来自四面八方琳琅满目的商品和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展品。
无论是精美的丝绸制品、华丽的瓷器古玩,还是珍稀的药材香料等,都被整齐地陈列在宽敞明亮的展示区域内,等待着来自三国各地的商人们前来品鉴挑选、采购进货。
这个贸易中转站犹如一个巨大的宝库,吸引着无数怀揣梦想与财富渴望的商人们纷至沓来。
而陈千千也是万千商人的心之向往。
这日风和日丽,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在了陈府后院的草地上。
陈千千身着一袭粉色睡衣,悠然自得地坐在秋千上轻轻荡漾着,唱着悠扬动听的小曲儿,赤着玉足轻点青砖,秋千架上的鎏金铃铛应和着她哼唱的江南小调。
侍女捧着冰镇荔枝正要上前,却被廊下骤然惊起的灰鹊吓到,陈千千无意间瞟见形色匆匆的郭叔。
"郭叔,我看父亲这半月精神头不怎么好。"
陈千千截住正要闪躲的郭叔,指尖轻捻着宝珠端过来的杨梅,仔细打量着。
"您看这盏里的贡品杨梅,表面结着霜,内里却烂了芯啊,可惜了这好东西……”
郭叔喉结滚动三遭,知道瞒不住大小姐,终是抖出袖中密函。
”漕帮的眼线说,咱们的盐船在邕江被扣了半月有余。可秦国户部那些豢养的鹰犬..."
他突然噤声,望着少女轻车熟路的挑开火漆。
陈千千忽地轻笑出声,眼底寒芒:"听说张尚书书房新换了御赐的紫檀屏风,却把皇上钦点的'清正廉明'匾额收进了库房,你说皇上想干什么?”
她拈起信封上的火漆,在手中磨搓,问道“郭叔啊,你说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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