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曲生微微挑眉,往前迎去。
“既得大长老相邀,我们兄妹二人只好忝颜打扰了。”
蒲晴轻快地眨了两下眼。
严曲生在一步之遥的地方,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蒲晴便朝他拧眉,似有若无地撅了下嘴。
于是严大公子抿着唇,但却不动作了。
这是同意了。
几人把谢无尘扶起,一帮子人集结完毕,收拾行囊预备打道回府。
唐爽在旁边垂头丧气:“大师兄也不知道中的什么毒,服下内丹就好了吗?”
他身畔的弟子跟着冥思苦想。
空气一下泛起淡淡的愁绪。
谢非澈取出两个刻有“客人专用”的腰牌递给蒲晴。
“二位请先收下,用这个,在山上行事会便利些。”
腰牌上带有他特有的味道。
动物味。
一个疑团飞快掠过她的大脑,在谢无尘回到雷门的那天,媞连的腰牌,就有这个味道。
蒲晴面上阴云密布,警铃大响,朝严曲生的方向走去,跟谢非澈拉开距离。
二人和雷门众人一起,御器回到了雷门。
长老们簇拥着谢无尘径直飞回了山顶,而余下的弟子和两位客人还是乘坐方车,这下的心情却没有那天新奇了。
她老老实实地坐在车上。
在分人作陪时,因着唐爽被目睹先前就熟悉他们,被架着主动请缨。
因此一时之间,对方还有点不自在。
车里只有她、严曲生还有唐爽。
蒲晴不太清楚他和谢非澈的熟悉程度,便擦边问道:“唐爽小哥,我看你在你们雷门人缘挺好的,你是来得特别早吗?”
唐爽似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问,但也老实回答:“我是大长老座下,门中排行第七。”
“那媞连,谢非澈呢?”
“他们俩都是掌门座下弟子,媞连排行十七,非澈排十六。”
“雷门真是人才济济呀,那我跟着他们喊你一句唐师兄了?”
唐爽挠了挠头:“蒲姑娘请便。”
蒲晴接着说:“唐师兄虽然年轻,却处处周到,不像我,嘴笨。”
“怎会?”
“唐师兄有所不知,我先前得罪了你们师弟。”
严曲生偏头。
唐爽果然说道:“师弟?谁,非澈吗?”
蒲晴似有些为难:“对呀,我有一次这么看着他,多看了一会儿,他问我看什么,我就说他眼睛有些怪。”
“他便不大高兴,马上变脸了,你说他请我来,不会是想趁机报复我吧?”
对面的弟子立刻噤若寒蝉。
严曲生撑着木板,悠哉地翘了个二郎腿。
他可记得,她说“看他好看”。
又要搞什么鬼。
蒲晴皮笑肉不笑,她记得,第一次和谢非澈见面的时候,他便不同常人的受人瞩目。
那眼睛分明不太灵光,这些人不可能没发觉。
用最禁忌的秘辛去撞击对方金尊玉贵的身份,想必唐爽这样看谢非澈眼色的玲珑心肠,不会想着告状。
不然,他也不会在这儿了。
谢非澈屁股后边那群牢牢跟着的跟屁虫,捧高踩低地把唐爽挤兑到最后一车。
这不是霸凌能是什么?
但他如果真的跟谢非澈亲近,那个一看就心思狡诈的人,还会不护着他吗?
不也什么都没说。
“这,确实不太好提及,姑娘快忘了此事吧,我就当没听过。”
唐爽斟酌着开口。
蒲晴忧虑道:“也是,可能人家就是小时候伤着了,我还戳人家伤心事,还好无尘跟我说,他这师弟最是温和善良,想必不会跟我计较的。”
唐爽的脸色变了一瞬,觉得很有必要提醒她:“大师兄久不在门中,很多事,他都不太清楚,姑娘上了山,若有事,尽管问我。”
这么怕他。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叫蒲晴,刚刚他们已经告诉你了,这位叫严曲生,这两天有劳师兄多照顾。”
唐爽舔了下嘴巴,这次没有事事兜底的大师兄在,面对这两个陌生友人,他多了些担忧。
“不敢当,二位切记,在雷门除了大师兄,就找我和媞连即可。”
大师兄的朋友,一定是聪明人。
提醒到这里,应该够了。
待到坐到山顶第二层,唐爽领着他们去了一处题字“春风小院”的院落,并将他们安置在东西厢房。
青瓦白墙,墙角竹影疏疏落落,红鲤悬在小桥下边,穿影而过,边上的石缝里攒出干茸的苔藓,这里雅致,但并不清净。
走到檐下,便有些交谈声和朗读声从院外传来。
她和严曲生的房间相隔不远,走上一段石子路,再穿过一道回廊就到了。
“我们的宿舍就在旁边,我住右手边第三楼第五间,蒲姑娘有事可以直接在大门口凭腰牌唤我,晚些时候会有人来传宴,到时我再来打扰二位。”
唐爽竟一步也不愿多留,只讲解完饮食起居的方面,行过礼转身便走。
“好,多谢师兄。”蒲晴目送他离去,目光逐渐变得危险。
对她也未免太过提防。
既然如此,别怪她不客气。
在房间里简单收拾了下,随后直接去了严曲生所在的西厢房。
严曲生大马金刀坐在那儿,喝了三壶酒解渴,见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踹门进来。
“小严,我有要事同你说。”
“你说。”
“你会不会织布啊?”
“啊?”严曲生呛了一下,“我以为你是要说谢非澈的事情。”
她给他们内丹的时候,一听到中毒两个字,浑身就跟炸了毛的猫一样。
“这个不是第一重要,稍后再议。”
蒲晴大剌剌地接过他的酒壶倒在杯子里,闻了闻味道,又倒掉,换了个杯子倒茶:“你们厉害的人,会变个东西出来吗?我想要个荷包。”
严曲生对于地下的一滩酒大感可惜:“浪费。”
“你要荷包,用来装器?”
“对。”
问其他人要吧,她也不好意思,而且那些布料她也不一定满意。
她身上还有一堆银钱财宝,她的小兰花包一个掉了,一个给了卓耳乐,她可难受了一下呢。
蒲晴叹息着,撑着脸:“你要是会的话教我变三个,可以吗。”
怎么又一脸沉思的模样,算了,求他还不如自己去缝。
“不行就算了,我去找唐爽吧。”
说罢便打定了主意,起身欲离去。
严曲生拦住她:“等等,我说了不行吗,着什么急。”
他摊开掌心,上面凝结出一个黑金色的袋子,花纹老气,收口处绑着金色的绳子。
“储物袋,给你。”
“储物袋?”蒲晴接过来,吊在眼前细看,“这么小,能装多少?”
她还有些嫌弃:“黑乎乎的,也不好看,我不喜欢这个纹样。”
“你还是教我做一个新的吧。”
严曲生无语噎住,见她又眼巴巴打望过来,叹了气。
他四下看了眼,连着床单也比划了下,想了想,抬手割下袖口的缎面,施法覆在储物袋上面。
“现在呢?”
蒲晴提溜着转了几圈,表示有点儿满意,甚至生出一点你小子审美不错的赞赏。
她解开绳结,却发现里面黑不溜秋的,像个无底洞。
“这个是法器吗,我看不像寻常东西。”
严曲生对这个筑基小友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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