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曲生还没来得及感受,心口处贴上一掌,隔着布料传递出温热:“那天求婚,谢非澈亲我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可是现在,我的心跳得好快,你呢?”
长睫轻颤,幸好这里太黑,幸好他勤学苦练。
一切都可以被掩藏得完好。
身前的蒲晴跪坐着挪动双膝,一寸寸逼近,他送的月牙项链挂在她雪白的脖颈间,黑线那端直直地垂入进去。
只是今日她凑得近了,单薄的身形微微倾斜向他,黑月躺在凹凸有致的曲线,清晰可见弧度起伏。
他真的不敢呼吸了。
蒲晴亦紧张万分,她来回试探过多次,料想严曲生也没这么能把持,便安心下来,鼓足勇气,握住他的肩膀。
那个谢非澈上次怎么经验丰富地亲她的?
蒲晴想了想,凑上去含.住他的唇瓣。
严曲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指尖施法,干脆连呼吸都屏蔽了她,只露出酒醉后的滚烫乔装正常。
这人居然还倒回去坐端正,抿了抿,舔了舔。
“好甜。”
“长得帅是能当饭吃哈,脸也甜甜的,嘴巴也是。”
感受她再次抚上他的脸,将他缓慢推到床边,头还贴心为他垫着,一个清甜的香吻再次落下。
蒲晴像初尝不腻一样,一点点蚕食着他的水光。
饶恕他,真的不能再当没事人,他要憋坏了。
严曲生翻身,将蒲晴压下,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揽着她的脖子。
好一会儿分开时,两个人彼此都念念不舍。
严曲生浑身上下烫得要死,决心就此罢休,不要看她了,闭眼倒在她手臂旁。
“你什么时候醒的。”
“没呢,还醉着,别管我了。”严曲生瓮声瓮气道。
“不行,我还没亲够。”蒲晴说着便压下,蜻蜓点水啵在他脸上。
严曲生低低地笑开,被她推了下,也回应起来,交缠好一会儿才分开:“好像……是可以呼吸的吧。”
蒲晴喘着气,恨恨地瞪他,翻身下床。
严曲生拉住她:“之前那是同你赌气,哪能真让你睡床下,你上来,我下去。”
“好啊。”蒲晴很干脆地踢他下去,抱着被子躺下合眼。
严曲生揉揉屁股,念决清心寡欲一番,才跟着均匀的呼吸,酣畅淋漓睡到早上。
只是睁眼时,怀里又多了一个人。
他抬眼望向周边,确认是床底没错。
蒲晴似乎很喜欢抱着他。
好像这样能睡得踏实些。
严曲生往前凑凑,拢住她,盖好被子接着睡。
外面飞进来的大器被乱花迷了眼,捂着心口连连后退,见那男人威慑性地看过来,大器迅速撤退。
可是,要不要告诉蒲晴,传讯铃这次真的自己在动。
蒲晴一觉睡到晌午,发现自己在熟悉的怀里,顿时分了开。
“我?”
“你?”严曲生醒了,撑着头看她,其笑招摇,像祸国妖精。
她想必就是那昏君了:“我什么时候有这个不妥的习惯了?”
“一直都有。”
“那你也不推开我?”
严曲生面对质疑,只露出恰到好处的温润如玉:“可是,我喜欢你。”
蒲晴扶额,再次倒下去,倒在温香暖怀:“小严,你还记不记得,沉默地接受,也是一种卑鄙呀。”
凤目含情,冷白的雪肤上,樱红唇瓣一张一合:“我卑鄙无耻,我肮脏下作,我还想亲,可不可以,晴晴?”
他一说完,蒲晴主动迎上去,将他采撷到满意为止,等严曲生起伏不定,彻底意乱情迷的时候,才松开他的手。
“小严,你的腰好薄,我可以握住。”
“小严,这里是什么?”
“小严……”
“你别说了!”严曲生闭着眼推开她,就见她笑得花枝乱颤。
“小严是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是小人,小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蒲晴拍拍手起身,留严曲生一室凌乱。
她回到房间,经过再三确认,弗为那边主动传递了消息,三短两长。
是他们的暗号没错。
蒲晴握着铃铛,一言不发坐在桌边,大器又睡了个回笼觉。她才做好决定。
严曲生出门,本想来问蒲晴要不要一起吃饭?修道之人虽然早已杜绝口腹之欲,但人食五谷杂粮也是一种乐趣。
何况她那小身板也太单薄了。
那人却神神秘秘地同他打完招呼,绕过他下楼。
还没有一起用过饭。
你都和谢非澈吃过好多次了。
严曲生压下心底那些道不明,见蒲晴又噔噔噔跑上来抱住他,头搁在他下巴处,今日倒梳得简单,跟他一样扎起马尾。
她闷头在他心口处:“小严,你等等我好不好?晚点我再来找你,我们一起去放孔明灯,今天是花灯节第二日,人应该比昨日还会多些。你不要走散了,就在这里等我。”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好。”
严曲生依言在客栈等着她,里面人来人往,也在举办活动,为了打发时间,他特意搬了板凳过去看别人表演。
等到天色渐晚,人影逐渐向外边奔流而去,严曲生这才恍然发觉,原来台上来了这么多嘉宾。
那人终于火急火燎地找来,严曲生像等家长接的小孩,乖乖地坐在那里,等她在攒动的人头里面,发现最听话的那个。
他从来没有一次被接过。
以往比赛完,都是自己回去。
严曲生心里微微期待,那人也不负所望,俏脸一下凑过来,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往外面走。
“我们现在去东市,那里靠山最近,比这里地势高些,放完灯,背靠山色,想必一定很美。”
“嗯。”
酸酸胀胀的,好像多年来,连自己都未发现早已种下的郁结,就这么被人轻飘飘打跑了。
蒲晴回头看他有点不悦,头往他怀里一拱,钻了钻:“开心些,严曲生,我喜欢和你一起玩。”
严曲生怔忡,他叫……朗衔夜。
可是现在告诉她,她会不会很生气,觉得他在捉弄。
走到东市,这里的楼阁背靠潇湘城的云淡山。
山间缭绕的雾气挂在高楼的一半,看不清楼台上站了多少人,灯影幢幢,热闹的大街上,大家齐齐张望由城中央那边发来的信号。
严曲生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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