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被他们说完了。
蒲晴眼皮抽了下,乖巧地点头,随三人一同去了会客厅。
等他们走后,两个人前后错落走了出来。
风灵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跟着躲起来。
她抬头,少宗主气息好像有点紊乱。
“少主前两年的旧伤还没好完全。”
“嗯?”
风灵闭嘴,不太多的眼力见告诉她,她该先行一步了。
严曲生停在原地。
不得不忖度起被暂时压下的疑惑。
她居然,会去牵谢非澈?
就算另有用心,也不至于如此亲近。
从她在王家时,她便一直躲着谢非澈,那警惕的表情是瞬间反应,只有当人感知到本能的威胁才会发生,作不了伪。
短短一个时辰,就被迷惑了吗。
严曲生抬步间,恰逢寻来的唐爽。
对方道了句蒲晴的去向,不知怎的,他心不在焉,竟被人撞了下。
来人一袭红衣,腰上叮叮当当,挂着一串铃兰,服饰夸张又妖冶。
她手端一尊玉鼎,上方架着柄紫剑,手指紧扣,服了下身子。
“道君勿怪,我不是有意。”
严曲生摆了摆手,鬼使神差问了句:“这是谁的剑?”
“你先走吧,我来跟他说,”唐爽伸手点了点这人旁边小路上与她同样装扮的人,“你同伴在找你了。”
女子立刻如蒙大赦,恭身谢着后退,向小路走去。
“她们是妙音阁那边专司表演的舞修,隶属弦乐教,”唐爽解释道,领着严曲生往宴会厅走,“至于那把剑嘛。”
“那是非澈师弟的,原本长老先引荐的蒲姑娘。”
“可她说她不舒服,长老就让师弟给明月宗的风前辈请教下剑法,点到为止。”
严曲生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待到跨过宴会厅的门,只见蒲晴和谢非澈相邻坐着。
他的位置被安排在蒲晴的右手边。
唐爽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往另外一个席位走去。
那个平日素妆的女子换了装扮,竟跟平日里这些人一个发髻了。
只是微微露出来的侧脸,略施粉黛,比平日更加娇俏。
粉面桃腮,不知扮给谁看。
她一次也没有转过来正面,和左手边面对着,相谈甚欢。
严曲生面无表情地从人群中穿过,抬衣入席。
音修鱼贯而入,待到宾客全齐了,便有人在门口拍了拍手。
同优美的弦乐流淌而出的,还有精美的菜肴。
除去桌上现有的布局,大菜也接踵而至。
他抬了下筷子,浅尝辄止,这几道菜还是没有外面酒楼的好味道。
余光中,那道红衣座上落空,左手边手臂处拱过来一个脑袋。
她今天还戴了绒饰。
和她常戴的兔毛球一样,茸茸的。
“严曲生,你觉不觉得你和风前辈好像啊?”
严曲生停了筷子,头也不转:“哪里像?”
“臭着脸的样子,完全就是一模一样。”
蒲晴说完,笑了两下,见严曲生没有因为玩笑话开怀,面上仍然一派高冷。
反而比方才黑了三分。
她不解道:“你不高兴吗?”
严曲生轻抿了口酒。
等其中的滋味在唇齿间弥散开时,他才开口道:“谢道友走了,就来找我?”
那个脑袋摇了两下:“不是呀,非澈去敬酒而已,他已经回来了。”
严曲生这才转头,谢非澈举着酒杯对他遥遥一敬,嘴唇含笑。
他还礼后,这才低头看向那个还在瞪大眼睛观察他的人。
可他望着她的一刹那,她已经又偏过头去了。
在众人鼓掌喝彩间,谢非澈取剑,飞身到了台中央。
一手剑花挽得极为漂亮。
蒲晴撑着脸,漫不经心地观赏起来,不得不说,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恶劣了些。
但是相貌堂堂,身影颀长,笑起来还有点像小狐狸。
这是她的客观评价。
再一出招,剑势如虹,搅动着一方浩荡,悬做水流,引涛而上。
风灵在桌上,也不由得露出几分赞赏。
雷谭在台阶上方的主位上温声道:“风护法可有什么赠言,让非澈学习学习。”
风灵摇头,端上酒杯:“谢掌门亲传弟子,追求精益求精是好,我们就不必锦上添花了。”
雷若停抚须大笑,大家也跟着举杯一齐赞美。
“不过。”
雷若停眯起眼睛:“这小子没受过什么历练,若是能得风护法一杯酒喝,才算他出息。”
蒲晴咋舌,幸好她托病,否则她岂不是要在这儿把轻氏、蒲氏祖上十八辈的脸面都丢尽了。
不对,十八辈祖宗好像就在当下。
思及此,她乐呵了两声。
一樽酒盏撂下。
蒲晴吃了一惊,这人真是酒贩子,青玉杯都不够喝,换了个更大的。
严曲生斜眼睨着,那头,谢非澈扬剑散去。
风灵身形未动,连手臂也不抬,手腕却已经挪出残影。
谢非澈亦没有耍花把式,而是严阵以待,袖若飞云。
紫电剑流转光辉,绞绞若藤,蔓步上酒杯。
风灵这等极品高手,如果真的看不上,是可以直接一震,击退低阶修士的。
可她赏脸了。
还让他过了三招。
“多谢前辈赐教,晚辈感激不尽!”谢非澈说着,剑尖挑起杯底。
旋身飞越,递了出去。
蒲晴听见雷若停藏不住的笑意,在上方和明月宗的那个人恭维起来。
撑着脸打了个哈欠。
紫光闪过眼帘。
那杯酒,平平安安,送至面前。
她抬眸望去,少年红衣如火,额间微微冒出了汗光,却愈显得整个人流光溢彩。
像镀了金光。
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他下巴轻抬,眼里藏不住的雀跃。
在场众人皆为他阵阵叫好,并仰首打望着他送来的酒。
“这可是风前辈的杯中酒啊,万金不换!”
“小非澈这是开悟了?”
“这两位道友是谁?”
“师弟你这么落伍吗,这是斩妖蛟,杀三魔的那两位呀!”
谢非澈见她愣神,紫光剑又往前递了一寸,只是快靠近她脖颈,他便退了半步。
原本稳稳当当的酒杯洒出些水来。
雷谭朗声大笑:“看来是被拒绝了!”
席间也传出些短促的笑声。
谢非澈知道他在做什么,可他也骄傲,对方若是无意,他也不想勉强。
不过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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