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全团队两天一夜的努力,華观和兴荣文旅的合作正式敲定,在文旅局的见证下签订了协议。
电话打回華观的时候,项绮高兴地大手一挥,直接给全团队放了假,这个月奖金再加两成。
项缭在酒店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中午都没下去吃饭,而是直接点了酒店的送餐服务。
听见敲门声,项缭裹了裹浴袍去开门,结果看见的居然是端着餐盘的常徇舟。
“……”项缭眨眨眼,“你要是准备再就业,我可以给你推荐更好的岗位。”
常徇舟瞟了一眼手里的餐盘,只是问她:“方便进去吗?”
项缭犹豫一秒,错开一步让他进来。
两间房间格局一模一样,都是带客厅餐厅的套房。
常徇舟径直走到餐厅去,帮项缭把餐摆出来,拉开椅子坐在了一边。
项缭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对付吃了几口,最后实在受不了这人在旁边旁观了,扔下筷子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常徇舟抱臂靠坐在椅子里,闻言开口:“你跟林——算了。”
他换了个姿势坐,手在脸上一抹,换了个语气道,“Deep昨天开了个内部会议,我打听到一点新消息。”
闻言,项缭一愣,往常徇舟脸前比了个手势:“你等等。”
说着她起身去卧室拿了手机出来。
这两天她一直在联系華观和项绮,忙着项目合作,有段时间没过问Zephyr的事了。
只是,她手机里没有白峤言的消息。
她摁熄屏幕,把手机捏在手里转,视线轻轻落在男人脸上,带着几分审视和考究。
“没骗你,是真的。”常徇舟看出了她的犹豫,平静道,“最晚明天就会公布出来。”
“哦,什么消息?”
“赛制改革,要增加一项新的积分制,推出新的榜单。”
这次常徇舟倒是没卖关子,可项缭还是真真切切听愣了。
现在的赛制已经持续了将近十年,稳定且被多方接受习惯。这个时间忽然提出改制,不是年头也不是年尾的……
那动作必然不是太大,至少不会动摇原本赛制的根本,所以是——
“……战队积分制!”
项缭拍案而起,眼神里闪烁着灼灼的光。
常徇舟脸上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对,没错,”他点头说,“从下一场季赛开始,Deep将开始记录每个战队成员的得分情况,累计排名。榜单上前十名都有机会获得Deep的独家商业合作。”
一时间,项缭脑子里闪过很多思绪,最后全都汇聚成一条——Zephyr必须拿下第一。
再看向常徇舟,她的视线已经一改之前的平静和善,反而是充满了势在必得的攻击性。
她嘴角噙笑,微微抬起下巴道:“你上门来告诉我这个,是为了什么?”
常徇舟目光沉静地跟她对视,轻轻一哂。
“二小姐自己说的话怎么也忘了。”
项缭眼睛微微一眯,只听他道:“我们不是约好了么,下次,拳台上见。”
果然,项缭目光一凝,很快也笑起来:“我当然没忘,常徇舟,你的誉森永远都只有仰望Zephyr的份。”
“那很好,”他笑容格外真诚,“我拭目以待。”
被赶出房门,常徇舟脸上却什么恼怒,反而是多了几分释然和放松。
察觉到门外有人,他很快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朝对方微微一颔首,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来找项缭的華观员工看着这个从项姐房里出来的男人,脑子都木了。
这谁?干嘛来的?项姐跟他……?!
门半开半合,项缭从客厅走过,视线往外一瞥,忽然注意到了人,便走过来将门拉得更开。
“怎么了?”她问。
员工嗯嗯啊啊地回过神,急忙从伸手拿出一份文件夹说:“项姐,这是公司刚传过来的合同补充文件,总经理说要拿来让您过目。”
“好,知道了。”项缭接到手里,见员工没走,便多问了一句,“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没没没有!”
项缭:?
项缭略微惊奇地看着那小员工同手同脚地离开,一时忍俊不禁,退回房间里工作。
一直等到晚上,白峤言那边才给她发来了Deep的会议内容。
项缭没忍住揶揄:“人家誉森可是中午就知道了,白经理,最近业务水平下降了啊。”
白峤言暴脾气地骂道:“那是因为这次参会的人里有誉森的战队经理,我为什么没去?还不是为了处理苏子昂的事!”
经她这么一提醒,项缭才反应过来,最近好像是苏子昂那个案子开庭的日子。
幕后主犯刘宾抓到了,虚假合同的事就坐实了,那这个案子里最困难的一步也解决了。
项缭恍然大悟道:“怎么样?我介绍给你的可是我们项家的御用律师。”
“一切顺利,”白峤言长叹一口气说,“整体上没什么纠纷,但结果不好说。”
“怎么?”
“……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白,跟我你还卖关子?”
“……”
白峤言有几秒没说话,最后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你跟常徇舟拿了什么证据指证刘宾,但目前来看,他的罪行并不严重。”
“砰——!”
手机里忽然传出一声巨大的闷响,白峤言一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项缭冷漠地收回拳头,“警察那边怎么说?”
“多的我也打听不出来,只是现在苏子昂的案子一审下来,主要承担责任的是那个阿辛和曹峰,刘宾只有一个管理不当的责任。”白峤言说,“我不满意,申请了二次开庭。”
“好,等我回去。”项缭说。
“嗯。”
挂断电话,项缭那点仅存的睡意也被冲散了,在屋里无意识地来回踱步。
花景国际里的那些不能做直接证据?不可能……她得回去,亲自见刘宾一面。
打定了主意,她立刻通知了華观那边和随行项目组,交接好收尾工作。等到订机票时,她却犹豫了。
沉默片刻,她退出订票软件,黑着脸打了个电话。
“二小姐,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什么事还需要打电话?”
常徇舟的声音懒洋洋的,还带着几分厚重的鼻音,像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项缭冷嗤一声,通知他说:“明天跟我一起回绛城。”
“凭什么?”
“回去查刘宾。”
提到这个,常徇舟语气里那点懒散顿时收敛了起来。他正色道:“花景国际顶层的那些照片和监控视频没有用?”
项缭心说她也想问。
“所以才要回去继续查。”
常徇舟沉默半秒:“几点的机票?”
“上午九点。”
“好。”
飞机落地已经过了十一点,两人都是轻装上阵,行李直接让人送回去,大步流星地并肩往外走。
常徇舟边走边问:“先去吃饭还是先看检测报告?”
项缭脚步不停:“先去警察局。”
常徇舟:“……行,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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