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语爆火了。
准确来说是她的宠物店爆火了,本来只是出于爱好,用账号“lucky的鲤鱼”记录店里的洗凶猫日常,不曾想因为自己的抽象讲解,以及把凶猫治得服服帖帖的手法,视频一炮而红,她也被奉为“训猫高手”。
账号一夜涨粉十万,洗凶猫一下子成了她的金字招牌,不仅“lucky”宠物店的门槛都快被前来洗凶猫的顾客踏破了,就连下班了都要见缝插针地剪视频,回应短视频后台不可计数的催更。
她从此过上了牛马般的日子,每天的梦想就是能多睡一个一小时。
但天不遂人愿,清晨八点,亲爱的员工小雪用一通电话打破了她的美梦。
黎语脑袋埋在枕头里,身体在被子里挣扎般地动弹了两下,电话铃声成了夺命凶铃。
终于,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翻起身,怨气比鬼重地接起了电话:“你最好有事,否则……”
““先别开炮!老板!你快来一趟店吧。”小雪哀怨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这锁又抽筋了,九点有客!”
半个小时后,黎语拿着螺丝刀,顶着一头金色鸡窝出现在了“lucky”的门前。
小雪看着周身环绕着一圈黑气的老板,有点磕巴:“老板早上好。”
“好,好极了。”黎语面无表情,手里的螺丝刀用力一拧,锁头摆正,接着那双看似纤细实则有力的手臂一发力,卷帘门被“唰”地一声提了上去。
哪怕是小雪对自家老板女强人的行为早已司空见惯,但还是忍不住星星眼:“老板,你好帅啊。”
黎语回头,朝她咧嘴,漏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小雪打了个寒颤,赶紧进店收拾去了。
黎语搓了把脸,再回去睡一觉显然是不可能,她越想越气,立刻掏出了手机打通了维修工的电话。
没等那头反应,黎语的话开炮似的爆了出来。
“你们什么破水平,这破门修了又坏,坏了又修,你跟我玩过家家呢?”
“门坏了我怎么做生意?当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不知道啊?!”
“你少跟我扯东扯西,你当老娘傻瓜吗?还找你?赔钱啊!不然就和我写给消费者协会的的八百字投诉说去吧。”
黎语挂断电话,胸口的一口气顺下来,心情好了不少,果然人还是不能内耗。
她收起钥匙,拍拍手,正准备转身进店。
一抬头,视线撞进了一双含笑的眼睛里。
“你好,我预约了早上九点的洗猫。”
五官优越的男人带着温润的笑,怀里抱着一只米白的猫包,一身深黑色西装长身玉立,金丝眼镜下是一双黎语曾经无比熟悉的眉眼。
“季谨言?!”
黎语瞪圆了杏眼,下意识用手梳了梳自己的鸡窝头。
“好久不见,小鲤鱼。”
“喝水。”黎语往对面推了杯水,老同学见面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季谨言接过水,客气地说了句“谢谢。”
他环顾四周,早上店里没开灯,但浅黄的墙纸,整齐排放的猫窝里躺着着一只只毛茸茸,空气中淡淡的沐浴香味,显得小小的宠物店格外温馨。
黎语谦虚笑笑:“做点小生意。”
季谨言:“不是大网红黎老板吗?我可是慕名而来的。”
黎语一愣,也乐了:“好啊你都学会开我玩笑了,以前在班上说两句就脸红的,变化挺大啊。”
季谨言不脸红了,反倒是把话题转回她身上:“你倒是没怎么变,什么东西到你手上都要乖乖听话。”
这是拿开锁逗她呢。
一来二去的,黎语也不扭捏了,她摆摆手:“别提了,这社会就这样,你不强硬点,一个个都把你当软柿子捏。”
创业多年,黎语一直把“人善被人欺”奉为圭臬,也就是泼辣直率的性子和干练强硬的能力,让她能在弱肉强食的南城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也是。”季谨言认同,“你这样挺好。”
“你也挺好啊,听小意说你现在都是季律师了?”
“需要我提供法律援助吗?”季谨言一笑,“不过直接投诉到消费者协会确实更快解决。”
黎语还想贫他,但没等开口,小雪就从洗护间漏出个头来问:“老板,收拾好了,可以抱猫进来了。”
黎语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猫包接过来。
拉链拉开,里面躺着的是一只三色清晰的三花猫,此刻像颗棉花糖一样软软地窝在包里。
黎语将它抱了出来,顺了顺它的毛,惊讶:“毛发蓬软,没有打结,还没有油尾巴。”
“季律,没想到你还是养猫的一把好手啊。”
季谨言谦虚:“它爱干净,就是凶,特别是一碰水可以蹦三米高呢。”
“没事,我最拿手洗凶猫了。”黎语又顺了两把,小三花低着头蹭她的手心:“但是感觉不像啊,挺乖的。”
“这不是说谁到了你手上都得乖乖的吗?”
“还真是。”
黎语帮小猫称了体重,检查了一下基本的身体状况,才想起来问:“它叫什么名字?”
“鲤鱼。”
“嗯?”黎语应声抬头,对上季谨言如玉般温润的眼睛。
半晌,季谨言没有下句,黎语反应过来:“这么巧?”
季谨言摇摇头,“不巧,这就是你给它起的。”
思绪拉回十年前,那时的黎语穿着一身稚嫩的校服站在季谨言家门口,她毫不嫌弃地抱着一只浑身是泥,早就分辨不出原本颜色的幼猫。
那时的她楚楚可怜:“班长你行行好,收留一下这只小可怜吧,我再捡回去一只,我爸就要把我扔出来了!”
季谨言当时家里也严,两个人相互打着掩护,把小家伙藏在衣服里运回了房间,谁知第二天季谨言不停打喷嚏,眼睛还发红发痒。
季母急得给儿子请一天假去医院,得出一个结论:“猫毛过敏。”
这才知道自家儿子金屋藏“猫”。
黎语知道了这件事内疚地不行,她抱着小家伙一个劲地哭:“班长,我对不起你啊!这次我爸就算打死我,也不能让你吃这苦!”
神似来讨公道的母女。
季谨言躺在床上动不了,无奈只能干哑着嗓子:“不至于,吃点过敏药就行。”
“真的?”
“……真的。”
季母靠在门边笑得合不拢嘴,“诶呦我说你们,搞得我像个棒打鸳鸯的大家长一样。”
“不就养个猫吗?阿姨又不会吃了你们。”
黎语感动地直吸鼻涕,摸摸怀里的小东西:“你真是小锦鲤,这么幸运遇到大好人。”
这个好人,季谨言一当就是十年。
或许是想起了自己那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黎语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的是小锦鲤啊,今年都十岁了吧,真想不到啊。”
“欸?不是叫锦鲤吗?怎么变成鲤鱼了?”黎语突然反应过来。
季谨言别开眼,喉结不自然地滚动:“它爱这样听,我就这样叫了。”
黎语点点头,又看看时间:“今天不上班吗?”
“啪嗒”季谨言手中的笔应声落地,他走神了。
“这么大反应?”黎语开玩笑,递了只新的笔给他:“在这签个字就行,大概洗两个小时,你下班来拿?”
“嗯。”
“那留个电话号码吧老同学,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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