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错撩高岭之花后,她跑路了 簪星曳月

12. 第 12 章

小说:

错撩高岭之花后,她跑路了

作者:

簪星曳月

分类:

古典言情

寻常女子提及自己的姻缘,就算再豁达,脸也会红上一红,偏就苏时眠不知羞般,提起时面不改色。

唯有仰头望向沈笃之时的眼神幽深得好似湖水,清澈透亮,照出了他所有情绪。

移开目光,心知这是个极为不好的兆头,沈笃之还是控制不住地顺着她的话思索下去。

姻缘,为何是姻缘?

分明来之前,她想求的是平安符。

像是想到了什么,余光不经意地掠过林郎君离去的方向。

也或许是她遇见了谁,这才改变主意。

恍若骤雨前的阴云,沈笃之的脸沉了下来。

撩拨不成,还让对方变了脸色,苏时眠恼得在心里跺脚,正想着如何补救,就听他不咸不淡地开口:“莲花寺求姻缘最为灵验,到时苏娘子别忘了来还愿。”

阴阳怪气的语调听得苏时眠直用眼斜他。

心道他又吃错了什么药,阴晴不定的狗脾气,心眼比针尖还小,也忒难哄了些。

谁也不是天生的好脾气,苏时眠气得开口回敬:“承郎君吉言!”

两人莫名其妙闹起了脾气,好好的庙会也逛不下去了。

唯有明智夹在他们之间,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茫然地赶着车回了碧流镇。

一跃跳下马车,苏时眠还在气头上,也不再搭理沈笃之,径自回了苏家。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明智犹豫道:“郎君,苏娘子这是?”

“花酥用完了,再采买些来。每日一换,要新鲜的。”

独坐在车厢里的沈笃之垂眸,他没立刻为明智解惑,反倒捏紧手里的平安符。

出门时满心欢喜,眼下却憋了一肚子气。

怕被察觉出端倪,苏时眠在院中站了片刻才往季缃房间走去。

平日里,季缃早守在檐下等候,今日却是静悄悄的没一点声响。

方才被气晕了头,她没来得及细想,如今却察觉出了不对,小跑着推开房门。

“阿娘!”

燥热的时节,尚且要抱着竹夫人才能安睡,床榻上的季缃却盖着薄被,将自己裹成一团。

见她对自己的呼喊没有反应,苏时眠脑内一空,踉跄着上前,趴在床沿处摇晃季缃。

季缃这才转醒,声若蚊呐:“眠娘。”

像被掏空了全身力气,苏时眠泄气,瘫坐在榻边,半晌才回过神来,擦去额上冷汗。

“阿娘,你在发热!”

温热的手背才触及她的额头,苏时眠就被烫得一颤,替她将被子掖好后急道:“我去请大夫,阿娘你撑住!”

季缃身子虚,从前就隔三差五地发热,反倒是来了碧流镇,至今还未病过。

眼下病来如山倒,竟虚弱得连起身都难。

苏时眠急奔出家门,先请了崔娘子照看一二,这才向医馆跑去。

热风打在脸上,吹得她心烦意乱。

胡子花白的大夫被拽着跑过两条街,到苏家时险些背过气去。

“唉,先让老夫喘口气!”

大夫连连摆手,用袖子擦去热汗。

崔娘子体贴,赶紧送上茶水。

“前几日下雨,着了凉这才发起热来。”摸着下巴处的长须,大夫眯着眼交待,“喝几日药,等烧退下来就成。但她身子骨太弱,退烧后还要仔细养着,若能吃些补药更好。”

季缃病了许久,反反复复都是差不多的毛病。这番说辞苏时眠早已听得耳朵起茧,她清楚季缃的病根全来源于从前的操劳,可她们连温饱都勉强,哪有余力让她静养。

“我知道了,多谢大夫。”

几贴药不仅花光了她在花灯节时赚到的银钱,还动用了那位夫人给的定金。

若想在季缃病好后再买补药养着,只怕金山银山都不够。

送走崔娘子,她就把药炉从灶房搬到了檐下,一边守着一边熬药。

药味随着烟气扩散,苏时眠被熏得脸颊发热,心里算着这几日的进项。

远水救不了近火,那位夫人承诺的银钱要等事成之后才能拿到,眼下她还是要多花力气在女红和络子上。

她皱着眉,边熬药边为将来打算,而一墙之隔的沈家,沈笃之也闻到了飘来的药味。

他坐在院中看书,皱眉问明智:“什么气味?”

“好似是药味。”送上茶水,明智回道,“郎君,您交待的花酥已让店家送来,可要用上一些?”

“不用。”沈笃之挥手,目光则落在书上写的“荷花池”上,久久不曾移开。

等日落西山,他才合上手里的书,回房安歇。

照惯例,睡前明智为他点了熏香,可今日不知怎的,安神香非但没让人安神,反倒让他心烦意乱,一时难以入眠。

半睡半醒间,他从榻上起身,抬手用香箸拨弄香灰,覆灭博山炉里燃着的安神香。

香气如他所料的那般散去,袅袅的烟气却不断蒸腾,直将卧房笼罩在云山雾海之中。

甩袖挥去缭绕眼前的香雾,沈笃之皱眉,只觉自己仿佛陷入一场迷离的梦中,一切都反常得可怕。

眼前雾气逐渐散去,恍惚间他听到一阵水声,滴滴嗒嗒好似落盘的玉珠。

这一刻,他好像闯入了某个精怪的地盘,撩起的水泽在半空闪耀出碎银般的光芒,等他想再细看时又随水声隐匿无踪。

脚下一顿,他向腕间探去。

万幸,佛珠还在。

谁在那里?

水声再次响起,且又更近了一些。

心中并无惧意,沈笃之上前,穿过重重浓雾,循着水声见到了如梦似幻的一幕。

偌大的水面不见尽头,边缘用大小不一的石块垒出一条模糊的界限。

水面上,月光照出粼粼的波光,开得正盛的荷叶茂密如盖,层层叠叠。

荷花舒展着花瓣,绯红的瓣尖好似女子柔白透粉的指尖,层层褪去渐变成柔白的肌肤。

他的目光凝在开得正盛的荷花上,与记忆里某个含羞带怯的模样重合。

哗啦,水面划出一道水痕,让沈笃之抽回陷入回忆的思绪。

水痕的尽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如墨的长发被拢到一侧,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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