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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十二章

小说:

替嫁清冷姐夫后

作者:

二十天明

分类:

古典言情

方才吉月给她送晚膳,李锦絮问她,沈谏渊怎么还没回来,吉月红着眼睛说,小侯爷和夫人去了施家。

沈谏渊这会应当在施家吧,他不会来,李锦絮扭头看,来的是老夫人身边的人,说要带她过去。

李锦絮身上的衣服早些在进祠堂前就已经换洗过了,只是脸上还有些污渍去不掉,脖子上有些指甲的抓痕,她起了身,整理了一下形容,便跟着去见老夫人了。

老夫人住在沈家大宅一处片偏僻的庭院中,早年间老侯爷还活着的时候,他们一同住在堂屋,后来老侯爷走了,她年岁渐大,喜欢清净,便搬去别的院子,安静适合礼佛。

李锦絮被带去见老夫人的时候,她正闭着眼睛坐在主位上捻着佛珠,口中还念念叨叨着什么。

李锦絮听了一嘴,像是在念经。

沈老夫人头发虽已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银丝裹在脑后绾成光洁的圆髻,只簪着一根简单的紫檀木簪。

一直到老夫人睁开了眼,李锦絮才开口唤她,“祖母。”

许是因为她生得比较慈眉善目,李锦絮并不怎么怕她。

老夫人的脸上都是些细细的纹路,眼窝凹陷,看向人的时候,无悲无喜,她问她,“今个儿你同泽哥儿媳妇打起来了?”

李锦絮本想说,是她们先欺负她的,但是想了想,这些事情老夫人应当都知道,她这会既喊她来,心里面定是有自己的一杆秤。怕她这会若是多说了,反倒是要惹她不喜。

李锦絮“嗯”了一声,便是应下。

老夫人道:“你这会同从前比,安稳了许多,我听人说了下午的事情,知道若非是简氏主动招惹你,你应当也不会动手。可既是都动手了,那这件事情就分不出简单的对错了。”

她又说,“你又知我为何叫你来?”

李锦絮闷着脑袋,说不知。

她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既是分不出对错了,喊她来又是何意?是训她还是如何?

老夫人道:“泽哥儿既将他媳妇带走了,那断然没有留你一个人继续在里面罚跪的道理。”

既都说有错,那要罚也是一视同仁,没道理一个人走了,另外一个还跪着。

李锦絮听到这话之后,晃神片刻,嘴唇张合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道:“祖母仁厚。”

老夫人听到这话,不置可否,只是反问李锦絮,“今日他没来接你,你可怨恨他?”

怨恨?

李锦絮知道,她是在说沈谏渊。

老人家那双眼睛带着饱经风霜的锐利,此刻眸光沉沉,看着李锦絮道:“喜欢容行的人很多,不喜欢他的人也很多,不亲近的人或许会敬仰他,但亲近的人,或许会憎恶他,你呢,是憎恨,还是喜爱?”

她是憎恨,还是喜爱。

李锦絮听到这个问题,心脏不可遏制地跳动得厉害,她满胸腔不可控制的都是在说,她不喜欢他,她讨厌他,她不喜欢他!这股感觉不知为何在今日如此强烈,强烈到几乎要从她的喉咙里面跑出来了。

可她听得出来,老夫人是在敲打她,她让她,别怨恨他。

李锦絮将那股不快的感觉硬生生忍了下去,她笑,只嘴角的笑意看着极淡,她说,“他是我的夫君,我自是敬他,喜他,爱他,谈不上怨恨。”

沈谏渊方才下值,才下马车就被袁氏匆匆带走,说是去施家看望姨母。

他心中觉得奇怪,更不知她为何如此急切,以为是出了些什么事,最后还是跟着人走了。

在施家待了小半个时辰的功夫,他们又拉着他说了些闲话,最后沈谏渊借口公务,执意回府,直到回去的路上,袁氏才同他说起家中那三人打架的事。

在家中打架事发,那定是要挨罚的,沈谏渊没有多问其余细节,没有说打架一事成何体统,却眼皮一跳,下意识问她李锦絮人现在在哪里?

当袁氏说李锦絮和简巧云都在祠堂罚跪的时候,沈谏渊几乎马上明白她为何突然带他去施家了。

她这是怕他去祠堂接她。

比起李锦絮同人动手,他觉得母亲的算计更是叫人不喜,他的神色更为冷冽。

袁氏有些无法接受儿子这样的表情,他虽是没说话,但这幅表情,将什么都说了,她为自己不平道:“她现在性子愈发骄纵,让她抄些佛经罢了,她却在里面同人打架!只是罚她在祠堂跪一会也不成吗,就这么一会,你也心疼了?!”

“纵使再不对,母亲也不应当这样做。”

说完这话之后,沈谏渊一言不发,紧抿着薄唇,不再言语,袁氏见他像块木头一样,油盐不进,也渐没了言语。

回家后,沈谏渊想直奔祠堂而去,却听人说,李锦絮被带去了老夫人那里,于是沈谏渊又去寻了老夫人。

他刚要进门,恰好就听到了那两人的谈话。

李锦絮压着心中的不痛苦,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完了那话,只没有一会,就听帘栊做响,她扭头看去。

是沈谏渊从外边进来了。

他身上穿着官服,腰束玉带,立在门口那处,身形挺拔得挡了屋外的所有光景,青年姿容如玉,不说话时,周身自带着一股凛冽的矜贵疏离之气。

他从施家回来了?

李锦絮看他面上神色一如往常,在想他方才应当没听到那话吧?不过,听没听到也不重要,她方才又不曾说他坏话,他听去又能如何。

只是,今日打架的事,他知道了吗,她看着他,试图从他那张俊美却没甚表情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正这样想着时,沈谏渊已经进了屋来,他先是同老夫人见了礼,老夫人问他怎么突然往这里跑了?

沈谏渊道:“天色不早,我来接她回去了。”

老夫人只是笑笑,道:“你今日回晚了,是不早了。”

她最后也没多说些什么,说时候不早她也累了,便让沈谏渊带着李锦絮回去了。

从这里的院子出去之后,李锦絮一直低头不语,没有想要解释今日之事的意思,甚至也没有问他今日是去了哪里,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李锦絮一开始听吉月说他去了施家,是真想当着他的面好好问一问,这么晚又去施家做什么?可她想到上一次她为一件衣服哭,反倒换来他一句值得吗,于是再没想过去问。

这些事情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一件不同寻常的小事,她的反问,反倒是成了无理取闹。

她知道自己打人了大概会惹他不高兴,怕他计较,回去的路上一直低着脑袋,没有主动说话。

沈谏渊一直想等她开口说些什么,说她今日同人动手也好,问他去了哪里也好,可他同她并肩走着,只能见她低着脑袋,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最后是他打破了这处的沉默,他问她道:“怎么突然动起手来了呢。”

李锦絮听到他的话,眼皮忍不住一跳,想他果然是要问这事。

她没说简巧云说她坏话的事,这会让沈谏渊怀疑她是心存报复而动的手,她说,“是她们先将墨洒到了我的经书上。”

“经书?”

李锦絮点头,道:“她们说要给祖母抄写经书,我抄了三日,本都要抄好了,出去一小会,回来后发现自己的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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