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挂断电话以后急急忙忙地打开闪青APP,李李确实没拦住,因为奚檐已经在播了。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但是可以先听我讲完吗?”
虽然奚檐这么说了,但是屏幕上的弹幕还是一点没少,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仔细分辨之下要么是一些质问的话,要么就是干脆在破口大骂。
显然她们已经错过了开场白,林晴把手机举到两个人中间,让芮槐宁也能看到。
奚檐身上穿的甚至还是戏服,白衣已被划破,皮肤上一道刺目的血痕从左肩一直蔓延到胸口,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芮槐宁还是皱了一下眉。
“要不跟他说别播了?”她看向林晴。
林晴却没什么动作,眼睛依然盯着手机屏幕:“既然你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让他试试呗。”
“这时候直播不是讨骂吗?”
听到她这么说林晴才终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虽然有可能被骂,但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我觉得你不如信他一次。”
“……好吧。”芮槐宁闭上了嘴。
直播间里,奚檐开了个讲故事一样的头:“我跟槐宁是大概七年前认识的。
“那个时候其羽远没有现在这么如日中天,她为我做过很多事情,拉资源,协调档期,监控舆情,处理各种鸡毛蒜皮,跟人吵架,被人报复,被铁架砸进医院……”
奚檐顿了顿,目光无意识地瞟向桌面,似乎是在回忆那些古早的过往:
“她明明签了个成功概率极低的对赌协议,可是又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失败’。
“那时每次看到她我都觉得很神奇,一个人为什么可以有那么坚定的信念?
“但她的信念并不是建立在虚空之上的,她会陪我出通告,陪我等戏,陪我对台词,跟我聊导演的风格,编剧的偏好,对手演员的特点,制作人的习惯。
“她虽然不会演戏,但绝不是不懂戏的人,她会和我讨论哪种理解更贴近剧本的描述,哪种表情更能让观众有共鸣。”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一下,像是要攒一攒力气才能往下说:
“……在成为你们口中的‘芮魔’之前,她首先是一个工作能力极强,对待艺人又极其周到的经纪人。”
直播间里的谩骂突然减少了一些,很多观众都看过《我的经纪公司第二季》,他们知道芮槐宁在专业领域的水准其实是无可挑剔的。
“后来我们在年复一年的相处中变得越发熟悉,又或者说,其实早在斜店最开始遇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很投缘了。
“你们转的同款图片我看到了,首先,它们不是假的,其次,这些也只是冰山一角。
“水晶天鹅的挂件是我在瑞士买的,一共两个,送了她一个。”
弹幕一下子又多了起来,叫嚣着“你承认了”、“疯了吧你”、“这会儿不撒谎了?”,而奚檐统统无视,只自顾自地继续讲:
“扬基的棒球帽是我们去参加纽约时装周的时候顺便看了场比赛,在赛场门口买的。
“比赛前一天她参加闭幕派对差点把脚崴了,骂了高跟鞋半个小时,但是看比赛的时候又全忘了,跳起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像有事的样子……非常可爱。
“GiostraOro的胸针是我在瑟昂电影节前一天晚上送她的,我没告诉她我有同系列的领带夹,第二天她果然戴了,跟她的礼服很相配。”
说到这里他还笑了笑,看得屏幕前的芮槐宁浅浅无语了一下。
“她买了一堆墨绿色的笔记本,虽然挺好看的,但是太多了,所以小萌拿到公司里发了一圈,我估计现在还有剩。
“不过我的那本,是她留在我家里的,第一页上还写了一句我其实不是很喜欢的话。”
林晴立马看向芮槐宁:“写的什么?”
芮槐宁沉默一瞬,不过还是回答了她:“……谢谢你出现在了每一个我需要你的时刻。”
“噫!”林晴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但嫌弃完她又道,“不过该说不说,他还真是这样的。”
“万宝龙的名片夹……一开始是我在用,后来我嫌她原来的名片夹太随便又有点丑,为了不着痕迹地让她换掉,我就送了公司里很多人同款。”
芮槐宁朝着手机上的他比了比拳头,回敬一句:“你的才丑!”
奚檐当然听不到,他已经翻过了这一页:
“槐宁家里的事现在你们也知道了,节假日她基本不回家,我有一次尝试着请她去我家过节,她居然同意了。
“后来莫名其妙次数就多了起来,最后我家里人逢年过节看不到她还会问一声‘槐宁怎么没来’。
“我母亲会在我的行李箱里塞她爱吃的山核桃,我父亲会托她从国外带又沉又花里胡哨的珐琅锅,她给我妹妹买的限量版树屋积木搭好以后有半人高,现在还在客厅里放着。”
弹幕上刷过一片“是见过家长的关系了”、“演都不演了这是”、“你就直说啥时候摆酒吧,还是已经摆过了?”
芮槐宁顶着林晴谴责的目光偏过头:“……他家的饭比较好吃。”
做饭很好吃的奚檐继续说着:
“后来公司的艺人越来越多,她能花在我身上的时间就少了,但她看到合适的衣服还是会替我带一件,看到我喜欢的黑胶唱片依旧会帮我买一张。
“我会跟她分享我最近听的歌,很多时候她是不会回的,但是过了很久以后我又能在她的车里听到其中的一两首。
“其实不止这些小事,在我的演艺生涯规划上,槐宁一直都挺尊重我的想法的。
“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和她说过我只想当演员,所以直到现在我参加的演戏以外的活动都很少。
“你们之前说的‘没什么用’的话剧和‘并不会有人看’的小众文艺片,其实是我跟槐宁说想接的。一方面是有些人情得还,另一方面我自己也喜欢。
“我不太理解为什么当时大家能闹起来,还威胁槐宁让她务必把这俩资源推了。
“说实话根本不用你们威胁,她本来就是想推的,但最后还是让我去了。”
废话,芮槐宁在心里想,让你去这俩根本不赚钱的玩意儿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此刻屏幕里的奚檐也在微微勾唇:“对她来说,这两个通告应该是很大的让步。”
芮槐宁没忍住说了句:“谢谢,你知道就好。”引来林晴一阵侧目。
奚檐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戏服:
“最近一年的《点苍》跟《斩秋》也是我一直非常想尝试的类型,尤其《斩秋》,我是听编剧说了才知道,原来公司为这部戏准备了这么久。
“就像我会在她车上听到好久以前推荐过的歌,我想要的她其实也一直都记得。”
弹幕上吃瓜群众们纷纷说着:“有点那个了”、“她心里有你”、“我本来是进来骂你们的但是现在有点不知道从哪里骂起了”。
“说到这里,”奚檐顿了一下,“我知道最近两三年总是有一些粉丝希望我离开公司单干,理由是觉得其羽太压榨,不自由,连个人工作室都不肯给。
“其实大概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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