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天杀的,白捡的男人跑了 抽了一台洗衣机

2. 第 2 章

小说:

天杀的,白捡的男人跑了

作者:

抽了一台洗衣机

分类:

现代言情

撕掉家门口喜字决定来京城的那一刻,杨满枝就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她此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至亲至爱之人背叛。

沈明齐唆使的侍卫理她越来越近,就连周围的宾客好似蛛网以往向她收缩,看她这千人一面的神情,嘲讽、不屑与讥笑几乎要将她淹没。

杨满枝咬紧牙关,收紧下巴保护脆弱的脖颈,双眼到竖,她盯着沈明齐的脖子,计算着杀掉他的距离。

“把她给我拿下!”

斧柄抽离腰间的刹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按住她的动作。随即,沈砚耕挺拔宽阔的后背,稳稳挡在了她身前。

瞬间,所有的动作凝固,侍卫猛地后退半步,以免伤到他们新任的家主,沈砚耕的眼睛带着威压,被扫过的人群如石子投掷入水潭,一圈一圈的散开。

“阿弟,你这是干什么?”沈明齐见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双手一摊朝着众人高声问道:“你可是要不顾侯府名声,包庇一个作奸犯科之人?”

有了人开口,原先噤声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杨满枝抽不开被沈砚耕摁住的手,她望着沈砚耕的后脑勺,猜不透他的表情。

“她并非作奸犯科之人,我有何谈包庇?”

沈砚耕拉过她的身体,与她肩并着肩,面对沈明齐,说:“三个月前我被奸人所害命悬一线,的确是杨姑娘舍命相救,”沈砚耕走前一步,完全隔绝沈明齐的视线,说道:“忘恩负义并非沈氏作风。”

“舍身相救……吗?”沈明齐低头嗤笑,靠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既然你如此重情重义,干脆跟她在穷乡僻壤做一对神仙眷侣多自在,又何苦回来背负骂名?”

“你个死竹竿儿!”杨满枝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怒从心头起想要给他一拳,沈砚耕却先一步开口反驳。

“背负骂名?”沈砚耕稍稍歪头,平静地说:“兄长,我回来是要撑起沈家,成为新晋靖安侯的啊。”

“毕竟,我从出生便是世子,与兄长不同。”

“沈砚耕!”

两人针尖对麦芒,冲突一触即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阵爽朗笑声,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位衣着华贵的夫人缓步走出,抬手轻拍着掌心,指间戒指相撞,叮当作响,头上珠翠摇曳生辉,瞧着倒不像是来赴丧宴,反倒像来贺喜一般。

“当真是好一场大戏啊,姐夫,你瞧瞧你的两个儿子多有孝心!热热闹闹地给你送终。”她说得情真意切,连眼角的皱纹都笑了出来。

“安夫人,今日乃是丧宴,”沈明齐说着关切的话,语气却是冷冰冰:“大喜伤身,你可当心身子啊。”

“哎呀,沈砚耕,你不愧是沈老二的嫡子,”安佑蔚完全无视了沈明齐的存在,她将重音落在最后两个字上,径直走到几人中间,说:“就连四处留情的作风也学了十成十去。”

“姨母。”沈砚耕没有辩驳,只低低唤了她一声,带着几分无奈讨饶。

安佑蔚漏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伸手将沈砚耕拨开,跟杨满枝说话:“杨姑娘是吧?”

“是,我就是杨满枝。”

“你救砚耕一命,便犹如他再生父母,”安佑蔚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只是,砚耕是否亲口答应要与你成亲?”

“……”从冲入沈府到如今,杨满枝第一次出现犹豫,她瞄了眼沈砚耕的侧脸,回答安佑蔚:“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安佑蔚看向沈砚耕,只见他垂眼默不作声,似是无可辩驳,她再问杨满枝:“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是沈家是先帝钦点的靖安侯,沈府的主人也必是高门贵女,而杨姑娘你……”

听出她言外之意,杨满枝立马反呛:“如何!”

“且不论你不顾礼法大闹丧宴,你的才情教养甚至够不上沈府丫鬟的门槛,若你留在沈府怕是惹人笑话。”安佑蔚说话毫不留情,连沉默在一旁的沈明齐也冷笑出声。

杨满枝生气上前,原先挡在她身前的沈砚耕此刻却出手将她拦住,她抬头去瞪,沈砚耕却完全无视她的目光。

“不如,我送你一处京郊的宅子再替你寻一门好人家,”安佑蔚转动着小拇指的翡翠戒指,说:“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还能落个重恩不图报的美名?”

“我呸!”杨满枝抓着沈砚耕的手,却没办法将他完全推开,她反驳:“净给些不要的东西,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安佑蔚用帕子捂住嘴,垂眼撇过头去,杨满枝看着一旁的沈明齐在朝侍卫使眼色,抓着沈砚耕手臂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你当真要与我成亲?”沉默多时的沈砚耕忽而冷冷开口。

“是你求我的!”杨满枝猛地抬头看他,一字一句提醒着他。

“好,”沈砚耕缓缓转身,垂眸沉声道:“姨母所说不无道理,若我当真与你成婚,便与败坏门楣无异,但忘恩负义之事,更有违沈家祖训。”

沈砚耕不自觉抿唇,语气稍稍放轻,说:“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与你打赌,敢不敢?”

她松开手,与沈砚耕面对面,昂首应战说:“赌什么!”

“三个月。”沈砚耕神情愈发严肃,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消散,整座侯府院落里,只剩他清晰有力的声音回荡,“三个月内,你若能读书识礼,学成大家闺秀,便入主沈宅,与我成亲。”

“若是不能,你便拿上钱财,打道回府,此生再不许踏入京城半步。”

他说罢,缓缓举起左手。杨满枝没有丝毫犹豫与他堂前三击掌立下赌约,她抓着沈砚耕的手说:“好,沈砚耕等着瞧,究竟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新月高悬,偏院静悄悄的。沈砚耕将她丢在这里,就没再露面。

“杨姑娘,”杨满枝生得一双剑眉,眼尾上扬,不做表情时的样子能贴门口做门神,佳兴有些露怯,试探着问:“我替你更衣吧?”

“放着我自己来。”她刚沐浴完穿着单衣,斧头放在桌上,手里把着一柄剑鞘,无剑。头发披散下来,一低头垂眸遮住了锐利的目光,透出几分柔和。

剑鞘嵌玉镶金,佳兴越看越觉得眼熟。

“你来。”

正看得专注,杨满枝忽然开口将她叫过来,佳兴年纪只十五六,她揣着手做走到杨满枝面前。

杨满枝见她怕自己,放轻松了语气,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佳兴。”

“我问你,今天宴上发话的那位夫人是谁?”

佳兴反应了会儿她问的是什么谁,随后回答:“安家主母安佑蔚,邺平城最大布行的老板,也是侯爷母亲的妹妹。”

“……”杨满枝闻言皱眉,像是在思考什么,而后她抬头问:“她与沈砚耕关系如何?”

“今日之事,务必压下,勿损沈府声名。”被念叨的沈砚耕走在廊下,贝窗透出的烛光照映他身形颀长,他轻声对身后跟着的两名请随说:“沈十,我日前吩咐你的事如何了?”

被唤作沈十的亲卫回答:“那伙人行踪不定,属下正在全力追查。”

沈砚耕脚步慢了下来,似乎有些不自在,问:“我叫你去请的人请来了吗?”

“已经吩咐下去了。”

闻言,沈砚耕微不可查的皱眉,他侧头说:“吩咐给谁了?”

气氛有些微妙的不对劲,另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亲卫见状立马开口:“侯爷,我已经把人请来了。”

他应了声好,几人沉默地走着,转过一个拐角,沈砚耕忽然发话:“她山野出身,无需太过周到,先让她认些字,也不必苛责,随性便好。”

沈十点头称是,沈同却瘪了瘪嘴,带着些许不忿说:“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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