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来人对裴婉莹近几日的汇报,裴许宁早膳用的都比平日里多些。
自落水之后,裴许宁越发瘦弱。
用饭也是少。
春棋连哄带骗,又让裴许宁填了碗汤。
“小姐,二小姐这算是恶有恶报了,她一心想嫁入侯府,这回如她所愿,怕是她也不会高兴。”
裴许宁笑了笑,这世道不公,若是真的恶有恶报,那这些人都应该出现在阿鼻地狱才对。
不过,活在世上有时不一定就是幸福。
裴许宁现在是真的很想看看裴婉莹会是什么脸色。
这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婚事,只不过她现在还是不是想要就不知道了。
“小姐,还有两日,二小姐就要回门了,我陪您出去做几件新衣裳吧?”春棋盘算着心里的事情,向裴许宁发出邀约。
裴许宁素来不喜铺张浪费,说:“衣服我有很多了,不需要做新的。”
春棋撇撇嘴,看来今天没法儿去吃椿庭楼的酥饼了。
裴许宁哪里不知道春棋这个小丫头想做什么。
春棋生的圆胖,平日里都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有跑腿的事情都让下面的丫鬟去做。
今天破天荒的要让自己出门做新衣裳。
裴许宁立马读懂了她的意思。
“我看有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她逗着春棋,“是不是想吃椿庭楼的香酥饼了?”
春棋十分崇拜地看着裴许宁,说:“小姐,你怎么知道啊!”
小姐简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啊。
“你的心思还不好猜?”
“去安排马车吧,就说妹妹快回门了,给她挑选贺礼。”
春棋得令,刚要走就被裴许宁叫了回来。
“找个大点的马车,带着火犁和火塘一起去,也带你们出去逛逛。”
暗处的两位:小姐真好~~
马车四平八稳向前,马车内的姑娘叽叽喳喳讨论着外面的新鲜玩意儿。
裴许宁却还是一直沉默着,她在心里想着自己的计划。
回门日就快了,她知晓那天临渊侯和罗氏瞧着回门的姑爷一定都会满面红光,会喝上不少酒,那不如......
裴许宁想着,或许这是个好机会,那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不是就在乎自己的子嗣根基吗,那就让他们都无后而终。
“小姐,想什么呢?”
火犁跟在李青时身边多年,最擅察言观色。
“没事,想着先带你们去哪儿玩比较好。”
“小姐,听说城西开了一下酥山店,要不我们待会儿也去尝尝?”春棋对汴京城里的吃喝很有研究,膀大腰圆就是这么来的。
裴许宁点点头,“可以啊。”
马车朝着城西一路驶去,只是道路却越来越陌生。
裴许宁觉得有些不对劲,掀开帘子,前面的马车夫竟不知何时已然不见了。
火塘自告奋勇前去拉车,火犁观察着四周。
“小心前面!”
看见绊马索时已经晚了。
砰的一声,马车倒在地上,裴许宁失去了意识。
三两人将裴许宁掳走,剩下的人将她们看守在原地。
火塘和火犁失去先机,贼人的刀剑抵在她们的脖子上,也不敢轻举妄动。
眼看着裴许宁越走越远,三人懊悔不已。
“先禀告主子吧。”
于是,裴许宁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处破庙里。
手脚被捆住,她动弹不得,嘴巴也被封住,她没办法呼救。
门外脚步声渐渐逼近,裴许宁闭上眼,假装自己还没醒。
吱嘎一声,门打开。
“别装了,早该醒了。”
竟然是江年!
裴许宁怒目圆睁,这个混蛋!
江年瞧着裴许宁似乎很有话说,扯开她嘴上的布。
“江年,汴京城里掳走贵女,我要是状告到京府尹那里,你觉得景博侯府是会抄家还是夺爵啊?”
“不用吓唬我,没人知道带走你的人是我,就凭你身边的那个猪精和两个竹竿子,怕是也找不到我们在哪儿,我找你来也不过是想要个答案。”
裴许宁冷笑一声,“论起来我还得叫你一声妹夫吧,我跟你无冤无仇,有什么话不能等到你和妹妹回门的那天再说?”
“你们侯府还真是个个牙尖嘴利,裴婉莹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江年走了两步,回首道:“你祖母寿辰那日,我究竟为什么会和裴婉莹出现在一个房间里,我需要你的解释。”
“解释?这件事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出现,就算是要解释,你也找错人了吧?”
裴许宁眼里满是不屑,江年不知为何,只当看到这个眼神就会觉得刺痛,甚至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我问过裴婉莹了,她说是因为你不想嫁给我,所以设计了这么一出。”
“况且,这个寿辰宴是你做起来的,你如何会不知道她做下的这些坏事?”
裴许宁没想到,江年倒还有些脑子。
若是裴婉莹早些想到这儿,或许她还会觉得自己上一世死的也算是......
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自己上一世太蠢。
蠢到栽在这种蠢货手里。
“这你也相信?”裴许宁退而求其次,为了能让自己活着,她只能选择委曲求全,“你我的婚事本是父母商议好的,我虽性格慢热,却也绝不会做忤逆父母的事情。倒是我这个庶妹,从议亲开始就对你青睐有加,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她屡次接近你,你都不曾说些什么,甚至可以公然维护她,那我是不是可以猜测,是你们两个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上都是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背地里却干着害人的勾当!”裴许宁几乎声泪俱下。
上一世,自己就是这样错信了他们,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江年和裴婉莹表面上对自己关心关爱,背地里却珠胎暗结,做了背地里的夫妻。
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视作亲妹的家人...
江年也没想到裴许宁居然会因为自己流泪,上次明明她说也看不起自己的。
属于男人的高自尊又在作祟。
看着她这副样子,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可你分明说过,你也瞧不上我。”
“自己的妹妹和未来的夫君作出那等事情,我还要对你有好脸色,那我岂不是疯子?”
江年半信半疑,说:“你那庶妹给我下药是该死,可你只是因为我睡了她就悔婚,更是让我面上无光!”
裴许宁心里有些恼了,于是道:“我还没进你们家的门,你和庶妹便搅和在一起,我凭什么要忍气吞声?”
恐怕这才是真心话!
江年抬手就要赏裴许宁一巴掌。
这副身躯尚且年幼,见到这样的场面还是会害怕。
裴许宁下意识闭上眼,只听外面嗖嗖两声,面前的人应声倒下。
裴许宁瞪大了眼睛。
江年...死了!
汴京城里竟敢就这样对王公贵族痛下杀手,不是穷凶就是极恶。
裴许宁慢慢地向后蠕动,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只是下一秒,就有人破门而入。
外面刺眼的光打在裴许宁身上,让她移不开目光。
“裴许宁,你没事吧?”
李青时三步并做两步跑过来,亮剑划开她身前的所有绳子。
看着她带着磨痕的手腕渐渐红肿,李青时对着江年的尸身又踢了两脚。
“早该死的东西。”
区区一个幕僚居然敢就这样杀掉景博侯府的独子?
看来这位他身后的这位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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