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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路通:味辛、苦,性平。可祛风利水,通经下乳(路路通,即哪里都通,通经、通乳、通血、通水)
“那就有劳季公子了。”她将手里的东西递出。
这是新给于夫人开的药,席尧本打算晚点去送,不想季公子上门,说路过可以顺道带回去,倒是便宜她不用跑一趟。
季顺禹接过串好的药包,脚步未动,正想开口却听见伙计的问候声,遂先转头去看人。
“季小姐,需要些什么?”
席尧随季顺禹一块把目光移过去,见一位妙龄女子立在店内,身上的丽色华服在萧肃的冬日里更显出色。
听见陈茂问话,女子身后跟着的婢女把一张方子递过去。
“锦云?”季顺禹看清了人,“怎么跑到这里来抓药?”
他疑惑这个妹妹亲自出门买药也就罢了,怎么还跑那么远,季府虽说就在仁医馆背面,但实际上过来得绕几条街。
季锦云进门就看到人,只是没想到是熟人,她看着堂哥,不自在道:“顺禹哥哥,你也来抓药么。”
季顺禹应一声,“怎么,青砖街的铺子没这些药?”
青砖街是季府所在的那条街,街上有专做药材生意的铺子,季府抓药一般都在那。
应该不至于,席尧看着柜台上的药材心想,都是些常用的,有几样还能在佐料铺子买到。
她收回目光看几步之外的女子,看来这位季小姐是后面季府哪位老爷的女儿,之所以不知道是哪位老爷,是因为说是分家,但除了季宅母子搬离,其他两家都还在季府住着。
季锦云随意道:“不是,只是刚好来这附近,顺道买一些。”回头见东西已经包好,便同堂哥说辞,带着婢女离开了。
季顺禹看她走得匆匆,微觉奇怪,但也没深思,对席尧道:“不知道席姑娘有没有空送我一段路?”
席尧正感慨两兄妹顺道都赶在一天,听这话愣了一下。
所以他有什么想说的?
与季顺禹并肩走出半条街席尧也没能想出个头绪。
他们又不熟。
至少不如她同于夫人那么熟络。
继在季宅被请进门喝茶以后,她每次上门送药于夫人都要留客一番,她猜是府上人少,于夫人没什么消遣。
于夫人和善,一来二去,她们也算是相谈甚欢。
席尧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旁边人,目光滑过他提着的药包,对了,于夫人还吃着药,算算时间也有四五个月了,所以他会不会想问这个?
季顺禹年前有一段时间没在渝州,于夫人说他进京去做生意了,想必现下空了见母亲还没断药,便有些操心。
席尧自觉找到了关键,开始在脑中整理说词。
于夫人其实已无大碍,现在吃着的都是滋养温补的方子,李大夫昨天还说不必用药了。
“听说席姑娘之前是黔州的绣娘,怎么会想到来渝州做药童呢?”
“其实……”
眼看就要走过整条街,席尧索性直接开口,没想到身边人抢先一步,她只能把后面的话咽回去。
肯定是于夫人跟他说的,但她猜不出他特意来问的原因。
季顺禹见身旁沉默,赶忙道:“我无意探听姑娘私事,只是母亲提起后觉得好奇。”
席尧双手交握,笑道:“是啊,都觉得做绣娘好,一个平民女子,最体面的身份不就是绣娘。”
她想起与家人的那些争论,还有前两天吴薇说的那番话。
可是体面这种东西,也是要分谁来看的。
季顺禹听出话中的讥讽,道:“我只是觉得姑娘一介女子,两地相隔千里,既已做了绣娘,又何必再来遭这份罪?”
席尧偏头听他继续,“季某不久前入京城是想寻父亲之前的商友帮衬,但不甚顺利,终归是我想得太简单,年节在家听母亲说起姑娘举措,实属敬佩,所以才想问问。”
她听他声音愈轻,心中明了。
子承父业并不容易,不是所有人都买账的,他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听于夫人言语,于是想来听些肺腑之言。
她有很多晓晓说的“鸡汤”。
“季公子灰心了?”席尧偏头望向季顺禹,“想问我为什么坚持以此得到些信念?可惜我这里也没什么新鲜言论,勉励人的话说来说去就是那些,无非都是劝你心怀勇气往下走。”
她看着他暗下去的眼神,笑道:“不过我这里有别的话你要不要听?”
她没再去看男子的神色,径直向前迈步。
“这世上有许多条路,你会走哪一条其实一开始就注定了,因为所有的所有冥冥中都会把你引上那条路,所以对你而言,每一条路都是最好的选择,就算不尽如心意。
“既然如此,那就别后悔,‘不后悔’三个字至少让人看起来没那么失败。”
况且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季顺禹没听过这种言论,看着走出几步,背影坚决的女子,心有所思,这话还是劝人的话,他知道,可是听过以后却觉得畅达。
他从没后悔过独立出季府,那现在所面对的就是无论如何都要面对的,所以,哪有能退缩的地步呢?而且做决定之前不也料到前路会比留在季府更难吗?
席尧又回过头看季顺禹,“季公子刚刚问我为何不做绣娘,这确实是大多数女子会选择走的路,只是我不甘心,所以想走别的路试试。”
她的目光滑开,至于为什么是药童……
她想起那次问晓晓“如果我不做绣娘,现在去从医,会不会太晚了”——那时她被绣坊逼得很不想做绣娘。
晓晓听了很诧异,但说的话却和别人不一样,晓晓说“你知道的,我不劝人学医,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她“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晓晓又劝,先找到下家再跑路。
席尧目光往后越来越远。
不是晓晓劝的,是她自己想的。
她要和她拿同样的针。
季顺禹没想能听到这一番自白,对面人眼神已不知望到了何处,他默了会,缓缓道:“那么预祝姑娘,得偿所愿。”
——
“你去哪了?我找你了大半天!”
“……我送季公子出门,看见有个走街卖饴糖的小贩,就想跟去买点。”
席尧不好跟吴薇说她差点把人送回季宅,然后季公子又送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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