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夜快步穿过阴暗潮湿的小巷,手里提着满满一大兜医护用品,在那扇斑驳的木门前停下脚步。他熟练的摸出钥匙,插进锁孔,拧动。
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地上肆意丢弃的啤酒罐顺着门板的轨迹滚开,发出叮铃咣啷的脆响。一股啤酒混合着霉味的浊气扑面而来,朔夜皱了皱眉,跨过门槛。
房间小得可怜,堪堪摆下一张单人床和一张破旧的老沙发。伏黑甚尔慵懒的瘫在沙发上,手里还拎着半罐啤酒。看见朔夜进来,他懒洋洋的抬起手,冲他举了举罐子。
上衣大大撩开,露出精壮紧实的腹部和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屋内乱得无从下脚,朔夜踢开脚下的垃圾,把那袋东西放在勉强腾出的一片空地上,皱着眉看他:
“为什么你非要住在这种地方?”他的目光扫过四周。
“这里和以前的禅院杂物间有区别吗?”
甚尔用手指摩挲着唇上的疤,咧嘴笑了:“没办法,我这种人就喜欢住这种地方。”
朔夜啧了一声。
他在甚尔身边勉强坐下,沙发本就狭小,坐一个甚尔都嫌挤,现在更是苦不堪言的发出吱呀声,艰难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
两个人贴的极近,呼吸交织,大腿紧紧挨在一起。
朔夜低头仔细打量甚尔腹部的新鲜伤口。还在往外缓缓渗血,一看就是刚伤不久。他眯起眼,语气不善:
“你又去接黑活了,我给你的钱你不会全拿去赌了吧?”
不等甚尔回答,他打开酒精,毫不留情的朝伤口倒下去。
“嘶——”
刺骨的凉意在腹部伤口炸开,甚尔的伤口被猛地一激,整个人闷哼一声蜷起身子。他的手牢牢握住朔夜的手腕,抬起眼,声音带了几分刻意的可怜:
“喂,好痛。”
朔夜冷哼一声:“你还知道疼呢?”
倒酒精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开始仔细处理伤口。手指灵活的擦拭血迹,动作轻而稳,和刚才倒酒精时的狠厉判若两人。他一边处理,一边低声埋怨:
“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我又不会反转术式外放。”
反转术式的本质是制造“正能量”。如果只在自己体内循环,那就是自愈;如果能把这个正能量输出到体表、注入别人体内治愈他人,那就是外放。
朔夜早已从以前那个只会半成品反转术式的小孩,蜕变成现在能熟练使用的大人了,只是从不对外人展露而已。但唯独反转术式外放,无论怎样费心钻研,都毫无头绪。
甚尔低头看着他。
朔夜正认真的处理伤口,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手指带着冰凉的触感,擦拭过伤口边缘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甚尔腹部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
他伸出手,懒洋洋的挑起朔夜垂落的一缕黑发,在指尖反复摩挲,他的眼色晦暗不明,声音低沉下来:
“你不是在教五条悟吗?”他顿了顿。
“外放这种东西,只要你和他说一声,他肯定很乐意帮你吧。”
朔夜头也不抬:“你很闲吗?每次都和小孩子置气。”
甚尔被戳破心事,也不恼羞,只是低低笑了一声。
他微微倾身,靠近朔夜,气息扫过朔夜的侧脸,带着啤酒和烟草的淡味,然后伸出舌根,舔了一下朔夜的唇角。
力气大的像大型猫科动物用带倒刺的舌头舔舐肉骨头。
朔夜的脸都被舔得偏了过去,可他手下处理伤口的动作依旧没停。
“……让我先处理完。”朔夜无奈的说。
甚尔心满意足的眯起眼,重新懒洋洋瘫回沙发上,兴致勃勃地看着朔夜继续动作。
良久,伤口被整齐的绷带包扎好。朔夜放下手里的东西,正要起身,甚尔已经自然而然的伸出胳膊,一把揽住他的脖子,强势是往自己怀里拉。
朔夜伸手抵住他的肩膀:“别乱动,伤口会崩开。”
然后他翻身,跨坐在甚尔身上。
双手交叉着,从腹部往上走。衣服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卷起来,露出人鱼线隐隐延伸的起点,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原本堆在衣领处的长发,随着衣领被拉高,失去了唯一的支撑。它们从后颈两侧倾斜下来,贴着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淌,像丝绸从高处慢慢滑落。
朔夜拿着衣服环视一圈,房间乱的无处可放,他泄气似的把衣服狠狠砸到伏黑甚尔脸上,盖住那张饶有兴味的脸。
……
昏暗的房间里,朔夜的手机振动一声。
屏幕亮起来,幽白的光映在他汗湿的侧脸上,勾勒出贴着发丝的轮廓。
朔夜微喘了一下,伸手按住伏黑甚尔的脸,另一只手捞过手机,湿漉漉的胳膊在冷白的光下照的发亮。
屏幕上是五条悟的消息:
五条悟:朔夜,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哭哭】
朔夜愣了一下。
指尖刚触上屏幕,一只手忽然伸过来,不容置疑的将他手里的手机抽走。
“喂——”
伏黑甚尔随意的把手机往旁边一丢。手机落在地上,翻滚几下,骨碌碌滚到沙发底下,屏幕的光灭了。
朔夜皱眉,声音沉下来:“你干什么。”
伏黑甚尔没说话。
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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