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意思,是不如就暂留一日。”
“熊秩,你挑出几人,由你亲自带领,乔装改扮,在城中私下游走,看看能否探听出些什么消息。”
魏皓雪冷静的思忖,眸色沉凝的看着面容疑虑的熊秩。
熊秩依旧看了看楼上,纳闷怎么不见靖王下楼用饭,随之就道:“王妃娘娘,您刚说是……王爷的意思?”
“是的呢。”
魏皓雪一打眼就知道熊秩怀疑着什么,淡淡的轻然一笑:“难道熊统领不知道吗?王爷自打三年前班师回朝的路上遭遇伏击,身受重伤,一直将养至今,尊体还是有所抱恙,如今这般兼程赶路,王爷想在楼上多歇歇,不可吗?”
“属下不敢。”熊秩连忙躬身抱拳,但底下的眼眸精明,又想试探道:“既是王爷身体欠佳……”
“说什么呢?”
熊秩的话音没落,就被一道低沉的嗓音截断。
声音模仿的近乎相似,乍一听让人分不出真伪,而随着熊秩转过身,也看到了沈怀琢穿着一身墨色文武袖袍,脚步施然的缓缓踏下了楼梯。
本就身材相近,面容又做了易容。
瞬时鱼目混珠。
熊秩也忙躬身行礼:“属下参见王爷!”
“本王身体是有些不适,但也无甚大碍,不过就是想多睡会儿,一些事宜就交代给了王妃,怎么?熊统领这是有所怀疑本王,还是想对王妃不敬啊?”
这两个罪过,哪个熊秩都吃罪不起。
“属下不敢,王爷恕罪!”熊秩单膝跪地,郑重的行了大礼:“王妃娘娘所言,属下谨记遵命,这就命人着手去办!”
“正事要紧,去吧。”
沈怀琢说了句,看着熊秩略微起身,退离而走,之后又跟魏皓雪对视一眼,两人彼此会意。
魏皓雪又对铁山道:“你再去挑几个人,也是要易容乔装,想方设法混入附近村寨,别惊吓了百姓,就看看能否从乡亲父老的口中,打听到什么有用的。”
“方元一芥草寇,**流民闹出的起义,能在短短几月之内就**十万余众,还连破数城,虽说传闻他们烧杀抢掠,危害不已,但……”
魏皓雪思谋着眸色深了深:“但就怕传闻未必可信,我担心他们深得民心,那就绝非**,就可剿除祸端的了。”
民间乱党聚众**,不管是起义也好,还是闹出什么教派也罢,这些年比比皆是,近乎层出不穷,多是大同小异,激不起什么浪花很快就被**覆灭了。
可如今这方元,却似与这些都不同。
具体如何,还是要知己知彼方可。
铁山应声:“是,属下遵命!”
等铁山离去后,魏皓雪看着落座对面的沈怀琢,她假意陪同他用些饭,趁着夹菜的间隙,压低声避开不远处禁军的耳目:“等会儿你回房守着他。”
“娘娘是担忧……”
沈怀琢没说下去,余光也睨了眼周遭随处可见的禁军众人。
未尽之言鲜明。
魏皓雪依旧压着声,略微点头:“知我忧虑,你就守好了他,别让禁军这些人察觉出什么。”
“好。”沈怀琢痛快应下,又问:“那娘娘您呢?今日还有何打算?”
“我啊?”魏皓雪笑了笑,感觉无需避讳就放开了音量,笑着:“王爷,您要顾虑身子,今天就在这客栈好好歇着,我不许您出房间,不然我就生气咯!”
这佯装矫揉造作的,还摆明了恃宠而骄。
听声的不少禁军,诧异的连连皱眉,他们不少人曾经也不是没跟靖王打过交道,那冷血严苛的治军风范,也没少听说。
怎么在府中养伤了三年,又娶了王妃,就变得这般……
“是,本王听你的还不成吗?”沈怀琢也会演戏,当即配合的笑容宠溺:“但你会陪我吗?”
“当然了,不过啊,臣妾从未离开过京城,这回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了,看什么都新鲜,等会儿啊,臣妾想去街上转转,买点胭脂水粉什么的呢。”
“哦?本王陪你吧。”
“不嘛,都说了王爷要顾念身体,好生将养,我也不会去太久,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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