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雪越下越大,胡家老林里却灯火通明。
姥姥把四人叫到火塘前,手里端着一只黑陶碗,碗里是刚熬好的“过阴汤”,汤色乌黑,飘着几根像头发丝的草药。
四人接过药碗,李二狗凑近黑乎乎的汤药闻一下,差点儿呕出来,皱皱个脸直咧嘴:“……姥姥,这味儿……咋跟臭豆腐煮袜子似的?”
姥姥笑骂:“就你话多,赶紧喝!别吸气,一口闷了,要是吐出来,可就得掐鼻子灌了。”
四人憋着气一口灌下药汤,胃里顿时腾起一股热流,顺着五脏六腑,流向四肢百骸。
喝完药,姥姥又递过四块指甲大的黑香块:“这个定魂香含在舌根下,别嚼,别咽,能护住魂魄不散。”
接着,她拿出四张黄符,一人发一张:“这是过阴符,贴在后心,能遮住阳气,要是被发现活人过阴,麻烦可就大了。”
最后,姥姥拎出一串铜铃,一共七枚。
“这叫‘买路铃’,到了阴间,有人拦路,就摇三下,再报‘东北胡家过阴办事’,人家要是通融,别忘了给好处。”
她掏出一袋铜钱,铜钱外圆内方,刻着“阴司通宝”四个字,递给陈十安。
李二狗嘿嘿乐,一脸好奇:“姥姥啊,这阴间办事也得拿钱,搞挺**啊。
姥姥笑眯眯的:“别瞎说,啥叫**。阳间办事讲给好处,阴间也讲人情世故。”
一切交代完,姥姥抬头看天,子时已经将至。
雪忽然停了,风也静了。
她依次检查定魂香和过阴符,确定没问题后,让四人并排躺在地上的垫子上。然后嘴里念念有词,手中拐杖往地上一顿,“咚”一声,四人只觉得灵魂一震。
“闭眼,屏息,心里默念‘胡家大仙,送我过阴’,念三遍,别睁眼,别乱动,无论发生什么,谨守本心!记住,你们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一过,肉身死亡,就彻底成孤魂野鬼了!”
四人心中一凛,牢牢记住。慢慢的,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身体越来越轻。
念完第三遍时,一股失重感袭
来,身体直往下坠,李二狗刚要惊呼,想起姥姥的交代,立刻咬住下唇,把声音硬生生咽回去。
不知坠了多久,脚下忽然踩实,四人睁开眼,已经不在老山小屋内了,而是站在一条灰蒙蒙的大路上。
这里的天是暗的,不见星月;地是灰的,不见泥土。路两旁雾气缭绕,雾里影影绰绰。
耿泽华对阴间好奇很久了,睁开眼就四处打量,脸上带着兴奋:“这就是阴间?这雾霾,pm2.5肯定超标!”
他拽住陈十安:“小安子,你说牛头马面真长个畜生脑袋不?”
陈十安一把扯回袖子,面色无奈:“你小点声,真碰着了,人家啥都不就,就能把你嚼吧了。”
李二狗东张西望:“哎老弟,你说我能碰见我爹不?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老头儿有没有对不起我老娘……”
“……你爹……没准儿早投胎了……”
胡小七眼神好,指向前面:“先生,前面有城。”
四人顺着胡小七指的方向走,穿过灰雾,就看见远处,一座高大门楼矗立在那,通体由黑石砌成,门额三个黑色大字:酆都城。
门下,一排新魂排队进入,门两侧有两排阴兵**站立,对进城的鬼挨个盘问和记录。
四人靠过去,一个新魂一把拉走在前面的李二狗:“哎我说,你嘎哈的,排队知道不?”
李二狗定睛一看,这鬼脸色苍白,翻着白眼,舌头伸老长,大舌啷叽的,扑哧就乐了:“哥们儿也东北这嘎的地吧,你这造型挺别致啊!”
这吊死鬼也是个暴脾气,一手托起舌头,朝着李二狗就抡过去,可把狗哥恶心坏了,一个高蹦老远。
对面吊死鬼一边抡着舌头,一边还大舌啷叽的叫号呢:“**,你跑啥,来来,看爷爷不抽死你!”
李二狗看着那黏腻腻的舌头,打个冷颤,躲的更远了。
陈十安憋笑,拉着三人在吊死鬼叫骂声中,乖乖来到队伍后面排起来。
李二狗这才松口气,不服气嘟囔:“老子也就不和他一般见识,要不是嫌恶心,直接给他舌头打个蝴蝶
结!
胡小七和耿泽华表示,坚决鄙视和抵制一切装逼行为。
随着队伍缓缓前进,没多大一会,四人就来到门前。阴兵队长抬头:“来者何鬼?因何而死?细细报来!
胡小七上前一步,摇了三下铜铃:“大哥好,我们是东北胡家,来此过阴办事,请通融一二!
说罢,递上几枚阴司通宝。
队长接过,指尖一弹,铜钱发出清脆声响,他脸色稍缓,但仍板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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