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马尔·肯特最近很烦躁。
银镜酒吧被抄了，货被放了，加雷斯那小子把一切都推给了肯特帮，银白面纱的人只会坐在那种冷得要命的房间里，用银勺子搅咖啡，说些不咸不淡的屁话。
最恶心的是黎明之眼那群神叨叨的疯子，被一个自己人卖了，现在连个人影都特么找不到！
湖滨市的首席大长老被逮进了局子里，两位长老们一个成了叛徒，一个干脆人间蒸发，教徒散了，聚点人去楼空，以至于他想去找麻烦都找不到可以下手的人！
他拉马尔·肯特，在这座城市里打拼了二十年，从来没觉得这么憋屈过！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去查那个搞直播的网红了。
这天晚上，莉亚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买的薯片和一瓶冰可乐。
她今天心情不错，新视频的播放量破了纪录，评论区里全是“圣使显灵”“求姐姐多拍点”之类的话。
她扬着唇角低头刷着手机，想着一会儿和那位叫艾拉的同校再好好聊聊，看看怎么利用他们的小团队再给自己引引流量。
突然，三个高大的影子从巷口斜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莉亚停下脚步抬起头，皱着眉看向眼前三人。
带头的是个光头，从脖子到手臂全都是纹身。他冷冷地打量着莉亚，身后站着一胖一瘦子两个小弟，三个人将前路堵得严严实实。
“滚开。”莉亚的声音又尖又响，带着白人女孩那种天生的娇蛮，“你们挡我路了！我不认识你们，也不想认识。别在这里堵着，不然我要报警了。”
光头没说话，只是站在那看着她。那种目光让莉亚很不舒服，感觉对方像在打量一只要被拍死的青蛙。
她攥紧了手里的薯片袋，企图从光头左边绕过去，肩膀撞了一下那个瘦子。
“聋了吗？我说了滚开！”
莉亚抬起下巴，眼睛瞪着光头，“我警告你们，我手机有定位，我朋友知道我在这儿，你们要是敢……”
光头一步跨上来，右手猛地攥住她的头发，居然就拖着她往巷子里走。
莉亚的头皮传来剧痛，痛得她尖叫了一声，手里的薯片和手机同时掉在地上。
光头却无动于衷，拖着莉亚大步走进了阴暗的巷子，任由她的鞋底在水泥地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膝盖磕在台阶边缘，瞬间破了皮。
“闭嘴！”光头的嗓音阴狠，“你再叫一声，我把你的头发全撕掉！”
莉亚被甩到巷子尽头的墙壁上，后背撞在砖面上，痛得她喘不上气。
她又惊又怕又疼，本能地哭了出来，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撞来撞去。光头蹲下来，用手拍了怕她的脸，他的脸离她不到十厘米，呼出来的气息里混杂着麻叶的臭味。
“我……我有钱！！”莉亚已经没了刚刚的气势，她哆哆嗦嗦去摸钱包，又哆哆嗦嗦地掏出所有现金递给那几个壮汉：“我身上只有这些钱，昨天我坐地铁的时候才被偷过一次，没有更多了……”
带头的光头男人眼角跳了跳，示意手下收了钱，自己则蹲下来盯着她的脸：“那些视频。你是怎么拍到的？”
“啊？”莉亚一下子没听懂，“什么视频？”
光头男人掏出手机，点开海边那段直播切片怼到她脸上。
“这个啊……我、我就在海边……碰巧看到的……”莉亚的牙关打着颤，眼泪在眼眶里直转，“然后我就开了直播，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碰巧？”光头男人一脸凶恶，“碰巧你还带了探照灯？”
他一巴掌扇在莉亚脸上，打的莉亚脸歪倒一边，眼泪啪嗒嗒地流了下来。
但是她不敢喊，就算路过的好心人报了警，面前几个壮汉也能在警察出现之前捏死她。
“就……探险嘛，探险…”莉亚只能用力解释，“我本来想着，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就……遇到了……”
“碰运气？！你觉得这种鬼话我能信？！”光头又是一个耳光扇过去，莉亚被打得哭了出来。
“是真的……我第一次拍到她之后，就到处想碰运气……”莉亚一边哭一边说，“我、我想着，她能控制海鸥…那说不定，说不定就在海边呢？……”
光头二话不说，又一个耳光抽了上去：“骗人！你肯定是认识她！说，那个穿白袍的家伙现在在哪！”
莉亚都被打蒙了，流着眼泪拼命摇头：“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那个穿白袍的女人，你以前见过吗？”
“见过！上一次在银镜酒吧外面也见过！但那次没看清脸……后来我一直在找她，可是找不到……我真的没骗你们……”
光头男人左右开弓，又是几个巴掌扇了过去。
另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男人靠在墙边刷手机，忽然“咦”了一声，把手机屏幕递到光头面前。
“大哥，你看这个，又一个穿米白长袍那家伙的直播！”
光头停下扇人的动作去看，屏幕上的直播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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