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游戏还有五分钟即将开始,请各位玩家做好准备】
【道具抽取:新玩家无抽取权利】
作为第一次进正式副本,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紧张和激动,五分钟结束,游戏开始。
【副本载入中,祝各位玩家……游戏愉快】
系统音落下的瞬间,祝承仪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的失重感,仿佛被人扔进了滚筒洗衣机,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眼前一黑又一亮,最先感受到是风中传来的寒冷,那股冷意裹着细碎的雪粒,砸在身上。
抬眼望去,天地间尽是茫茫大雪,处处皆是一片白雾,鹅毛大雪落下无声,肩头转瞬便积了薄霜。
四下里静得可怕,连风刮过的声响都被厚雪吞了去。
“哕,怎么系统传送副本还是如此粗鲁,我要吐了!”
耳边响起陌生的吐槽音。
祝承仪刚站定,游戏手表便开始发烫,副本规则弹了出来。
【C级副本:?未知?】
【副本类型:阵营本(三十人)】
【通关要求:存活72小时,探寻副本核心真相】
【提示:未知,玩家可在副本内自行摸索,副本游戏进行中可随意杀人】
【当前剩余时间:71:59:47】
雪粒打在脸上生疼,大家还穿着游戏大厅提供的统一服装,单薄的衣服根本扛不住这寒意,怕是还没等到游戏结束,他们就要被冻死了。
但衣服鞋子应该是经过特殊处理,落在上面的雪化了也不会浸湿布料,鞋底踩进积雪里,也只沾了薄薄一层浮雪,不会冻得人脚底发僵。
可保暖终究是奢望,不一会儿就冻得牙关打颤。
祝承仪超级怕冷,这时都忍不住想骂脏话,牙关咬得发紧,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叠一层。
她将双臂抱在胸前,抬眸扫视了一圈,周围雪野无边无际,目之所及皆是陌生的身影。
何欣愿和她不在一起,显然系统是随机分配了玩家位置。
周遭的玩家们反应各异。
“啥情况?副本名字也没有,提示也没有,这还怎么玩啊?”
“我去,这也太冷了吧,我买的衣服呢,怎么又是这该死的运动服,难看死了。”
“冷吗?”梅绛雪倒是冤家不对乎,和她分配到一起了。
梅绛雪目光落在她冻得微红的鼻尖,悄悄往她身前挪了几步,正好挡住刮来的风,唇瓣微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要不要暂时休战,合作共赢。”
祝承仪抬眼睨他,抬手捂了捂耳朵,心里暗骂这冤家阴魂不散,嘴上却没硬撑。
她往梅绛雪身侧又挪了半步,借着他挡来的风稍缓了寒意:“可以,但我们要不是同一个阵营的话,我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梅绛雪低笑一声,暖棕色的眸子在雪色里漾开一点浅光,没再打趣:“好。”
祝承仪观察到,周遭十多个玩家皆是各守一方,人人都裹着单薄的衣服缩着肩,目光在彼此身上来回游移,满是试探与忌惮。
【可随意杀人】的规则,但系统没标阵营,没给线索,谁也不敢确定身边的人是友是敌,哪怕有人眼神交汇,也会立刻移开,刻意拉开数米的距离,没人敢轻易搭话,更不敢贸然靠近。
片刻后,有人率先动了,一个瘦高男生警惕地看了眼四周,抬脚往雪雾较浅的方向走,脚步放得极轻。
紧接着,又有几人陆续分散,有孤身一人,有暂时组队的,都各自朝着不同方向摸索,雪地里很快落下一串脚印,转眼又被新雪覆盖。
祝承仪和梅绛雪对视一眼,转身朝着雪野深处走去。
两人步伐不快,却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雪还在无声地下着,鹅毛大雪飘满天地,四下人鸟声俱绝,只有两人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在空茫的雪野里格外清晰。
沿途偶尔能看到其他玩家的身影,皆是远远避开。
这茫茫白雪,成了人人自危的生死场。
不知道走了多久,雪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大,能见度也越来越低。
祝承仪手脚已经冻得有些僵硬,脸颊更是开始发痛,呼吸间吐出的白雾转瞬便散在寒风里。
按照副本规则,72小时的存活时间只是基础,找到副本核心真相才是通关的关键。
只是,这茫茫雪野,除了雪还是雪,连一点建筑物或者特殊地形的影子都没有,线索究竟藏在哪里?
就在这时,她腕间游戏手表突然一烫,弹出时间报时。
【提示副本当前时间:20:00】
报时音落下的瞬间,天地间的光亮骤然被抽走,原本泛着白的雪野瞬间陷入浓黑。
只有漫天大雪还在黑暗里无声飘落,落在身上的触感,竟比白日里更冷了几分。
视线骤然被黑暗吞噬,祝承仪眼眶莫名发酸,脚下的积雪在夜色里没了分界,只觉脚下一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手腕突然被一股温热的力道攥住。
祝承仪踉跄着站稳,后背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鼻尖蹭到对方颈间淡淡的香味,是梅绛雪身上的味道。
“看路。”梅绛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没立刻松开,只往旁边带了带,将她拉到身侧稍平的雪地上,“你眼神不好,夜里雪层薄厚不均,你跟着我的脚步走。”
祝承仪下意识反驳:“你才眼神不好!”
梅绛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误会了,语气是难得的认真:“我没骂你,是说你夜盲。”
梅绛雪顿了顿,想起祝承仪很小的时候,他俩年纪相差四岁,那时她还是个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喊人,却又爱犟嘴的小丫头。
一次夜里在梅家老宅的花园里玩捉迷藏,她愣是撞在假山石上磕红了额头。
那时候祝承仪哭得老惨了,梅绛雪哄了老半天才把她情绪安抚下来。
后面她被家里人送医,才查出是天生的夜盲,到了暗处视线便会模糊,对光影的分辨力本就比常人弱上许多。
这些陈年旧事,梅绛雪本以为早就掩埋在这些年针锋相对的岁月中,没想到此刻竟然还记得。
他自己都有点惊讶。
祝承仪没有情绪地“哦”了一声,手腕处感受到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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