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宝珠烦恼的时候,就看见阿星像是一整小旋风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把米袋和盐糖袋子从李婆子手上接了过去,连招呼都没有打,又闷声自己冲进了厨房里。
“小姐...”金婆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就空了。只能讪笑一声,把空空的双手在麻布的衣服上局促的擦了擦。”那我就先回去了。”
宝珠把金婆子送到门口,看着人走远了。又把大门栓好。走到厨房,看见阿星一个人坐在厨房的小马扎上坐着开始烧水,看见她也不出声,也不知道在生哪门子的闷气。
想着先前阿星气冲冲的空着双手回来,又那么伤心,想必是在外面遭了气了,宝珠也不必问。
宝珠走到阿星跟前,把阿星随手放在地上的米袋子,放进矮柜里。揉了揉阿星的头发,表示自己无声的安慰,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时候不要去问发生了什么,让孩子自己消化一下。至于物质方面的问题,还有自己这个大人找办法呢。
宝珠心念一转,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给阿星母亲做点东西吃。
先前在灶台上还有烧着热水,现下还剩下一些,宝珠加上刚要来的麦芽糖和一小搓盐巴,化了一碗盐糖水,招呼阿星说:“给你娘喂点水喝吧。”
阿星看着深褐色散发着麦香的麦芽糖盐水,馋的咽了咽口水,在热水的洗礼之下,麦芽糖溶化之后散发出浓浓的大麦焦香。
宝珠正准备给阿星也化一碗麦芽糖水喝,却看见锅里水不多了,打开水缸正准备加些水烧热来喝,却发现水缸的水也已经见底了。看来是今天阿星还没来的及去担水。
阿星这时也从麦芽糖水的诱惑中回过了神,看着宝珠到处找水的样子,赶忙说自己不馋不想喝,又小心的端着热乎乎的散发着甜蜜麦芽香的的一小碗盐糖水给母亲喝。
在阿星离开的时候,宝珠还在担心阿星妈妈会不会喝盐糖水。
她刚刚错眼一瞧,阿星早上煮了放在塌边的那一小碗野菜粥都变得冰凉了但还没动过。
这次阿星端着热乎的盐糖水过去,人倒是很顺利的被阿星扶起来了,
看着阿星让虚弱的母亲依靠着自己小小的肩膀,端着热水一勺一勺的喂给闭着眼睛的母亲喝。宝珠的严重不禁控制不住的要流出眼泪。
就在宝珠被眼前母女情深的画面感动的时候,那边阿星母亲又开始挣扎了起来,起初第一口还是一切正常,等到喂了两三口之后,应该是虚弱的味蕾恢复了运作,权夫人又开始挣扎着不愿意喝了。
本就虚弱的权夫人,一直挣扎着抬起手像要把碗推开,但又怕会无意打翻了这宝贵的盐糖水。
权夫人估计是发现了,这一碗热水的玄机,坚决的不肯再喝下去了。
就看到小小的阿星做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举动两下加速把剩下的小半碗盐糖水都灌到了母亲的肚子里,阿星母亲太过于虚弱一时之间也挣扎不开。
等到一整碗盐糖水都喝完了,人也渐渐缓过来开了。权夫人只是弱柳扶风一般垂泪道:“这又是何必呢,我一个妇人熬一熬就过去了,都是老毛病了,现下哪是需要吃糖的时。”
此时的糖不单单是一个甜蜜的零食,也是医女在行医过程中经常会开具的一种药方。
阿星母亲又问道这些糖块是从哪里来的,做完夜里她明明看到厨房里面没有粮食了。还想着家中还有什么可以典当的,让阿星再去一趟当铺,换些吃食回来,但是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己身下躺着的被褥和身上穿着的衣服还能当出一二粮食了。
至于宝珠那里的用度,是万万不能断的。
宝珠想着,看来阿星母亲刚才应当是昏睡过去了,连刚才门口的那一整喧哗都没听见,不然他肯定知道粮食是金婆子送来的。
只看见宝珠和阿星都不说话,阿星母亲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是不是你父亲有消息了?托人送粮回来了?”
阿星母亲激动的拉着阿星的袖子,眼睛却看着宝珠问到,依照两班贵族的作风,是绝对不可能和平民借粮的,家里能够典当的也都当了,也不可能有别的来粮食的途经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送粮食来了。
阿星母亲想着,宝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地方可以拿到粮食,其次是自己女儿一个小女孩也不能有人送粮给她,只能是她父亲从汉阳托人送粮回来了,并且之前权管事在家的时候,经常三天两头的又佃户或是朋友送粮食到家里。
“还是你向金氏还是崔氏借粮了!”看着两人不说话,阿星母亲期待的脸色慢慢的灰败下来,又突然想到一个来粮食的地方。
这会阿星母亲抓住了阿星的手腕,虚弱确又带着一丝愤怒的说到:“你可是安东权氏的后代,不要辱没了祖先的门楣!”
“父亲是安东权氏....我只不过是。。。”阿星低着头有些无措的喃喃道。
“你!”
眼看两母女刚缓和的关系又要紧张起来,宝珠赶紧上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阿姐无需担心,这粮食是有人送给我的,尽管放心吃便是了,无需为了这些小事神。”
宝珠心想着先搪塞过去,等过几天当了金镯子,买些米面,吃口饱饭应该不难。
宝珠三言两语就把阿星母亲打发了过去,也是因为阿星母亲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说了几句话又躺回了床上。这看着除了饿的应该还有愁的,这也没办法,没有收入,只有开支这不就是等着坐吃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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