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瑶看清来人,讪笑地将鬓边的刘海别到耳后,眼神瞥见沈不言攥紧的拳头,双手交叉护住胸口,惊呼:“你打我,你也会受伤的,冷静!”
沈不言如墨般的眼眸忍不住翻了个面,刘瑶一幅良家妇女被流氓调戏的模样令人哑然失笑,空气中沉重的试探被打破,沈不言顺势坐在床边。
“你倒与传闻不太一样。”更加大胆。沈不言在心中补全后头的话,好奇地打量缩在床角的女子。
刘瑶虽打不过对方,但俩人命系在一起,也不怕沈不言对自己不利,歪头撇嘴道:“呵,你也不一般啊,还什么冷面将军。”
沈不言耳力极好,自然听见刘瑶的嘀咕,内心顿感无语,他从未见过在他面前嬉皮笑脸,自己却毫无办法的女子,几个深呼吸:“从现在起你出了这扇门必须带着护卫,我会留两名亲信在你身边。解决你身体里的母虫前,不许给我乱跑。”
想到自己身体里多了条虫子,刘瑶一阵恶寒,冷不丁打了寒颤:“太恶心了,下次麻烦用'东西'代替母虫两个字,谢谢。”
沈不言没理会她,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
白天还在担忧自身安全,晚上就得到两名贴身侍卫,刘瑶觉得日子终于有盼头。没等尾巴翘上天,又见沈不言脱得只剩里衣,隐隐能瞧出长年训练的腹肌,母胎二十年的刘瑶感到脸颊发烫、心跳加速,音量尤为大声:“你干什么?!”
害羞归害羞,该看的一点不错过,沈不言莫名觉得自己是街头被调戏的闺中小姐,眼前这双颊泛红、眼神炙热的刘府千金是那可恶的采花贼。
沈不言不自在地遮住露出的胸膛和腹部,轻咳道:“侯府到处是眼线,新婚不同房,明日谣言就传到宫中。放心,我睡外头的小榻上。”
刘瑶见他从柜中搬出被褥,走到五步远的榻上,不由卸下一口气。她意识到自己从狼窝逃出又进了蛇窟,下意识用气音说:“你的意思是侯府不安全?”
沈不言侧身见床上的女子用薄被套住自己,露出半个脑袋,贼眉鼠眼地观察屋外,嘴角微微上扬,躺在不足身体长的榻上。
“你不用害怕,听风院里全是我的人,他们进不来。这里是全府最安全的地方。”
刘瑶放心地平躺下来,明明已来异世五日有余,但她仍像在做梦般,企图一闭一睁,醒来发现回到大学宿舍。
朋友都说刘瑶性格外向,羡慕她能根据环境随机应变,而且大大咧咧,甚少与人结仇。但刘瑶明白自己只是太害怕被人忽视,根本没有任何自保能力。
在杀人如割草的世界中,刘瑶寻不到一点安全感,仅仅依靠一条小虫暂时活命。
短短一日,涌出太多扑朔迷离的事,刘瑶没能力解答迷底,也不想知道不知名势力背后的目的,她只想回家,可刘瑶连回家的办法也没找到。
沈不言被可以忽略不计的抽泣声扰得睡不着,长叹一声:“侯府水虽深,但我能保你一世平安。”
时间过短,探子只能查到刘瑶此前一直被囚禁尚书府,沈不言无法确认刘瑶是否为那人的细作,但女子所表现出的行为举止不像伪装。如果与她无关,待事情结束,刘瑶想离开,二人亦可写和离书。
但刘瑶另有目的......那么此女子心机颇深,蛊毒解决后不可留。
沈不言双眼微眯,思考如何在保证母虫安全的情况下,试探刘瑶底细。
刘瑶并不担心未知的豺狼虎豹,她愁一辈子回不了家。有了蛊虫作为保障,沈不言是她在这儿暂时可信、无生命威胁的人,听到那清朗的声音,心里像被塞满了棉絮,有了点心安。
“我们能说说话吗?我睡不着。”刘瑶想寻求点安全感,她对沈不言的信任已与思月持平,起码对方不能害她。
烛火烧得微暗,得到允许后,刘瑶翻身看向小榻,一股脑把问题说出:“追杀你的是谁?为什么有人要下毒害我?为什么侯府不告诉你婚期?为什么我们出事他们要刻意隐瞒?”
沈不言有些诧异,原来刘瑶也遭人暗算,难怪未跟随迎亲队伍。
可沈不言不清楚刘瑶是否在扔钩子试探,捡着问题解释:“我前不久斩杀了入侵西北边境的遗族首领,今日见那刺客袖口缝海棠,又与苗疆有关,想来是遗族人来复仇,买凶不过是借口。”
温润细语入耳,刘瑶眼皮睁了又闭,似有睡着的迹象。她本就不在意事情原委,不渴求沈不言能直言相告。
“我会派人查下毒的事。至于侯府,你须记住府中无人可信。”
窗口开了条缝,夏晚风吹得人心燥,梳妆台上的牡丹花迎风摆动,萎缩的红色花瓣呈现出衰败的迹象。
刘瑶似梦非梦间踩空,眼里的困意一扫而空,嗓音沙哑地问:“他们说父死子散,既然侯府不太平,你为何不分府?”
刘瑶认为沈不言的处境,像小说男主,众叛亲离,孤身一人,明明有战无不胜的实力与人人敬之的威名,却被束缚在锦宁侯府无可奈何。
恰似第一次有人问沈不言这个问题,他轻笑一声,笑声中藏着几分讥讽与困惑,似在自语:“哪有父?哪有子?不过是一群为了驱逐名利的恶鬼,能将亲情当作威胁的手段。”
刘瑶明白沈不言在骂侯府,但不了解因何缘故,唯有感慨一句:“可怜。”
一句正常不过的话语,在悲悯的气氛中被刘瑶说出,显得有些不妥。
空气凝固几秒,刘瑶发觉评价有误,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出生在侯府太惨了,不对。你遇上这群家人有点可怜,也不对。”
越描越黑,刘瑶开始语无伦次,说得比普通话考试最后一题还离谱。沈不言却觉得格外舒适,明明还在怀疑刘瑶的身份,但他长年绷紧的身心仅与女子相处片刻便放松许多。
“刘氏三妹,你可有心悦之人?”
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刘瑶的辩解,她思考五秒才反应过来沈不言在问自己,不理解纪国人这是什么称呼。
“你叫我刘瑶。心悦之人,算有吧?”某侠客应该是,刘瑶眼球转一圈,忽然想到自己现在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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