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俱备之后,我便开始了行动。
走之前我看了一眼桌上半截的羽毛笔,一股奇怪的第六感驱使着我带上它,似乎有什么魔力一样。
它是想回霍格莫德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遵循自己的直觉,把它带上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踩点和试探,我了解到了费尔奇知道其中四条通往霍格莫德的通道,有几次我差点在通道中碰上他。
排除掉那四道之后,只剩下三个通道。我的目标是五楼镜子后的那一条,无他,纯粹是这条路我比较熟悉。
毕竟这条道路很狭窄,里面像蛛网一样四通八达,只能我这种体型的学生通过,就算后来被费尔奇发现,他也没法跟过来,充其量只能让洛丽丝夫人钻进来罢了。
我找个了一个没什么事情的周末,借口和克拉拉说自己去黑湖边看书(我几乎每次都用这个借口),趁着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去往霍格莫德,我便偷偷展开了行动。
我先鬼鬼祟祟地跑到了五楼,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挡住了脚步。
我看见伍德站在走廊的窗台上,脚踩着细细的一条石梁,飞扬的风吹起了他的刘海。
他定定地看着脚下——城堡本身就建得很高,五楼更是高得离谱,平常人往下看一眼就头晕目眩,而他的心是真大,竟然还有往外倒的趋势——他是不是在幻想自己下辈子应该去当只麻雀?
我因为自己不合时宜的念头飘忽了一下,随后才回到被他吓得心脏差点停止的事实上来。
眼看着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嘴里在自言自语着什么,就要像只鸟儿一样往外倒——
我眼疾手快地用出了漂浮咒。
他惊讶地睁开眼睛,往我这里看过来,张大了嘴巴——
我敢说没什么比这还滑稽的场面了。
结果我听见他吐出了没说完的半句话。
奥利弗·伍德:……飞来。
然后,从窗外猛地飞进来一根迅猛如闪电一般的扫帚,它像头凶猛的野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冲我面门。
我摸不着头脑,瞳孔倒映着来势汹汹的扫帚,幸好最近训练地不错,我敏捷地向下一滚,扫帚擦着我的衣角冲了过来,一头撞上我身后的墙壁。
很沉重的一声闷响,我惊魂未定地向后一看,扫帚被撞劈叉了,像个花洒喷出来的水溜一样。
因为我分心了,漂浮着的伍德也掉了下来,在我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后,他控制不住地向我扑过来。
“啪”地一下,我们额头撞上额头,一瞬间我感觉撞上了钢铁,一阵头晕眼花,我们默契地捂住额头趴在地上。
我除了最开始没反应过来,第一时间被撞得“啊”了一声,反应过来有点丢人后伏在地上慢慢忍痛,而伍德就显得外露多了,他痛苦地跪着地上,一连串的“ooooooh”飘过来,有着被撞得神志不清的感觉。
我勉强忍着通给自己使用了愈合如初,因为伍德实在是太吵了,我不得不在对他用完恢复后再加了一层悄声细语。
我:别哀嚎了——你现在还能感觉到疼痛吗?再待一会,我就要被你吵得头痛。
伍德听见我的话抬起头来,他额头上的红痕在缓慢消失。他逐渐安静了下来,用着细细小小的声音感叹道。
奥利弗·伍德:好像……没问题了?
天呐,以前伍德说话都是中气十足的,现在他被用了“悄声细语”,说话跟只蚊子一样柔柔弱弱的。
我狠狠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伍德也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他皱着眉头,用着要呕吐一样的表情说道。
奥利弗·伍德:恶心得令人想吐……我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突然没有那么反感了,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甚至有点想微笑。
我:这是给你的惩罚……刚才你这是想自杀之后杀了我吗?
开个玩笑,我看出来他刚刚不是准备跳楼,而是铤而走险准备召唤扫帚来个“空中接人”——见鬼,他怎么不去买个热气球呢。
他坐在地上讪讪地笑了起来。
奥利弗·伍德:并不是,我只是想……能不能先把我的声音恢复?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看起来真的一脸绝望。
我哼笑了一声,勉为其难地解除了咒语,看着他艰难地活动着身体站起来。
我:现在能不偏离主题,堂堂正正地告诉我原因了吧?……话说你是怎么学会飞来咒的?我们也没有学到那里吧。
他的表情告诉我——他是刻苦钻研出来的。
而轮到前一个问题时,他有些支支吾吾,一幅绞尽脑汁想着理由的样子。
奥利弗·伍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啊,对,下个周末我们将要对战你们学院,我知道拉文克劳有两位击球手。
啊,他说的是阿尔文和安东尼吗?
可是,他不用那么烦恼——阿尔文和安东尼总是能捕捉并击中游走球,但他们方向感不强,有时会敌我不分,即使他们不是故意的。
拉文克劳的队长因此开启了对他们俩的特训,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结果两人的方向感没有提高多少,倒是院队对游走球敏感度提高了一大截。
毕竟不提高就会被他们砸成脑震荡,谁也不想把医疗翼当家住进去,即使这不需要租金。
我看着伍德,心里那股预感越来越强烈了,他肯定在说谎。
这样一说,自从初次上场没多久就被砸晕后,我好像看见他没有那么频繁地摸扫帚了。
还真的产生心里阴影了?
看着他额角绷紧的青筋,还有躲闪的眼神,我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
算了,等我找个时间诈他一诈吧。
我不置可否道。
我:那你也不应该站在窗台训练,任谁都以为你要投湖,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太危险了。
他松了口气,似乎有点庆幸我信了他的话。
奥利弗·伍德:我知道了,这也只是应急训练,以后不会了……我只是想不那么紧张。
我想起伍德每次面对魁地奇的状态。
我:自信一点,你只是不习惯,当你在院队度过几个学期,估计就不这么想了。
那时候你的脑子里就只有麻木——被麻烦的训练搞得身心俱疲,每次看着拉文克劳队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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