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序引
一日,九幽前去时间之河处置冥卫排布事宜。玄邃独留璇玑阁,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他正想寻小花头嬉闹,阁内忽然一阵轻微震颤,一卷古朴玉简从命薄架上“嗒”地落在地上。那玉简上分明题着九幽二字。玄邃一时好奇,忍不住伸爪拨弄开来,悄悄将玉简展开于眼前。
正文
次日清晨,九幽、织梦、凌霄、白蘅与林疏一行,整装待发,准备前去云溪碧湖。为了不让筹算再蹚浑水,凌霄便以他宿醉未醒为由,将他留在了客栈。筹算将路线告诉了几只翠雀,让翠雀引路,带众人前往。
几只翠雀欢快地振翅在前,一行人穿越过结界,走出吉祥客栈的叠嶂秘境,踏入热闹人间。
为避人耳目,众人扮作采茶商队,徒步前往云溪碧湖。人间市集熙熙攘攘,白蘅扮作茶商,九幽与织梦薄纱遮面扮作随行侍女,凌霄与林疏则扮作伙计。
一行人走走停停,四下张望,颇感新鲜。林疏因为曾在人间滞留过不少时日,对周遭环境十分熟悉,便带着九幽逛遍街边小吃摊位。
凌霄望着蹲在一旁认真挑选地瓜干的九幽,一脸无奈。白蘅则一头扎进酒肆,流连忘返。
织梦无奈道:“我们尚有正事在身,你们倒好,逛起街来了。”
“不耽误,不耽误。难得来一趟人间。”白蘅回头应着,他已经连进了三家酒肆,将装满的酒壶一股脑塞给凌霄,低声笑道,“有劳尊者。”看样子早就将自己曾经酒醉误事的教训,抛到了九霄云外。
可怜凌霄堂堂三界巡视神尊,此刻竟沦为拎包、带酒的伙计。
九幽挑完地瓜干,又拿起果子、尝着蜜饯,向着林疏说道:“人间可真有意思。从前大哥管束严苛,我大多时候只能待在一尘天练功,偶尔凌霄师兄带我巡视三界,也从不敢久留。”
“那今日便一次逛个够。”林疏笑意盈盈。
织梦瞥见那一旁形影不离的二人,轻轻撞了撞凌霄的胳膊:“师弟,你觉不觉得......”
“嗯。”凌霄淡淡应了一声。
“这小子果然不简单。”
“我想过了,再如何不过就是单相思,幽儿还能看上他不成。”凌霄道。
“他当真是个小山灵吗?这两日我瞧着,他神力恢复得极快,气质也与初见时大不相同。”
“我问过白蘅,他是偶然发现的林疏,命薄当日在璇玑阁核查过,幽儿也未曾提起异样,想来应该无事。”
织梦对这个林疏依旧放心不下:“幽儿如今这般处境,外人避之唯恐不及,他却寸步不离,这份心意,不寻常。”
“男人嘛,许是一时昏头罢了。他之前因为一个人间女子被逐出了山灵族,如今不也是抛之脑后了。”
织梦听到凌霄此言,淡淡地嘲讽一笑:“师弟,你不也是男人?”
凌霄道:“师姐,这与我有何干系。再说如今他虽然神魂合一,神力是恢复了,但体内灵草还由幽儿掌控,稍有不慎便会被阴火吞噬,翻不起什么大浪。横竖有我看着。”
“感情的事最是靠不住。你们男人,说到底关心的不过就是地位与权柄。”
凌霄望着不远处乐不思蜀的九幽,向织梦道:“师姐此言,若是幽儿也能明白就好了。”
织梦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转念一想,莫非凌霄的心中与她有着相同的疑虑。
天命待九幽向来细致耐心,事事以她为重,但在一尘天的其余诸神看来,始终恪守兄长与师长的礼节,并未有逾越之处。可九幽对天命的心思,却是日渐模糊不清,渐有痴迷之态。
织梦起初只觉怪异,未等深究,九幽便已前往冥界任职掌灯,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凌霄回答道:“我是说,大哥心中,终究还是以一尘天为重。”
织梦听他此言,顿时明白,凌霄是怕九幽一腔深情错付,最终落得一身情伤。
“可大哥对九幽的事情,从不含糊,事事上心。”
“这不是一回事。”凌霄接着道:“大哥何时有过男女之情,便是兄弟之情,他也......”
织梦只当他仍对当日天命的惩戒有怨气:“师弟还是觉得,大哥的惩罚有些重是吗?”
凌霄叹气道:“怎会,本就是我违背指令在先。只是...罢了,许是近日琐事繁杂,是我想多了。”
“大哥终究是大哥,他是疼九幽的,只不过是以兄长的身份。九幽说到底也是他的人。”
“师姐,你怎么也这么想!难道你就从未真心为幽儿考虑过吗?”
“师弟,这么多年,你如何还不明白。你我也好,鸣策也罢,谁都没有为幽儿考虑的资格。大哥,他才是一尘天的主人。”
凌霄被织梦一席话堵得胸口发闷。织梦望着他,满心担忧,不再多言。
这时,九幽带着林疏走了过来。
林疏两手提着大包小包的果子、蜜饯与肉脯,笑得一脸灿烂。
“师兄师姐,怎么站在这里,也不逛逛。师兄你也真是,小时候总给我带地瓜干子,原来人间还有这许多好东西。”
两人稍稍平复神色,凌霄道:“是你当年一味地跟我要地瓜干子......”九幽见二人气氛不对,“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
织梦忙打圆场:“我们哪会吵架,只是等你们等得有些乏了。”
九幽指着不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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