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夫君总对我愧疚不已 山之白

10. 谁是卧底

小说:

夫君总对我愧疚不已

作者:

山之白

分类:

穿越架空

卯时,军医屋内。

四壁简陋,粗糙的草席硌着肌肤,却远不及心口纠结的半分磨人。空气里,浓烈的草药味混着淡淡的血腥与烈酒的气息,在石碣村湿冷的夜里一同发酵。

南岁莞的口中还残留着压惊安神汤里酸枣仁特有的酸涩,那苦味仿佛从舌根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她的目光越过摇曳的烛火,落在旁边的榻子上,茯苓就躺在那,双目紧闭,面无血色。

南岁莞的眼神,像是三月里笼着不散的薄雾,带着化不开的忧伤,又像是入夜后幽深的密林,藏匿着无人能懂的复杂。

在屋子的另一角,一盏更暗的油灯下,是另一张更小的兽榻。榻前,一个圆脸淡眉、尚带些婴儿肥的年轻男子,正垂首忙碌。

他是兽医温植,穿着一身清爽干净的布衣,与这屋里的血腥气格格不入。可他手下的动作,却干净利落得令人心惊。

薄刃剖开狗腹,没有一丝多余的拖沓,很快他从污秽中夹出了三枚物什,是铜片。

他将铜片在清水中洗净,用布巾擦干,而后端着木盘,走到了温少虞面前。“将军,”温植的声音也如他的人一般,清澈干净,话不多。

温少虞接过,目光一凛。三块铜片正面刻着三个字,笔画狰狞:“温贼”、“季贼”、“南贼”。他翻过铜片,背面是同样的图腾:上面是诡异的重瞳,下面是燃烧的火焰。

这必然是闻香教的威胁。满室的侍卫,皆是倒抽一口凉气。

温少虞的目光却已恢复冷峻,他将铜片收于掌心,朗声道:“闻香教黔驴技穷,只会用这等下作手段挑衅。明日葬礼,加倍防备,但照常举行。”

他说得沉稳有力,安抚了众人浮动的心。南岁莞也起身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说得对,”她看着众人,“这些不过是虚张声势。他们若真有能力与我们正面交锋,又何须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她不紧不慢,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众人闻言,心中的惊惧也渐渐消散,纷纷应是,依序退下。

屋子,又恢复了先前的死寂。军医温澹这才走上前来,他叹了一口气,声音温润好听,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寒针:“将军,娘子,茯苓姑娘外伤是小事,但她左臂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经此一役,怕是彻底废了。”

南岁莞的睫毛,微微一颤。

“更棘手的是,”温澹面露难色,“那狗尾上淬了毒,毒素已经侵入她体内。这毒…眼下虽不致命,却难以根除。日后每逢风雨霜雪,筋骨便会酸疼难忍,平日里,也免不了头晕头疼。须得好生静养,再不能劳心劳力了。”

温澹絮絮叨叨地说完,屋里再无半点声响。

南岁莞一夜未眠,眼下已是一片乌青,她就那么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在积蓄着一场风暴。

温少虞看着她,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窒息,他想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任何安慰,在茯苓这般惨烈的牺牲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温少虞的心腹偏将周莽,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盔甲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

“将军!”周莽单膝跪地,声音里满是懊恼与焦灼,“末将已将随行侍卫严查数遍,却…石沉大海,一无所获!无人知晓那条疯狗是如何潜入村中,又是如何避开所有岗哨,进了娘子的屋子。”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艰涩:“按理,嫌疑最大的,本该是…”

周莽猛地抬头,目光越过温少虞,落在了那张昏迷不醒的脸上,“…是昨夜负责守夜的,茯苓姑娘。”

周莽的话音,如一块巨石,沉沉地砸在死水般凝滞的屋中。茯苓,昨夜守夜的是茯苓,南岁莞的指尖冰凉,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昨夜茯苓是如何固执地守在门外,说有她在,定保小姐无虞。

护主不力,与引狼入室,只在一线之间。可这一线,却是地狱与人间的距离。

屋内的烛火,像是被这无声的指控扼住了喉咙,光芒骤然黯淡,一室死寂,无人敢言,无人敢动,连呼吸都带着罪过的重量。

温少虞的心也被这沉默凌迟。他看着南岁莞苍白如纸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那双曾映着漫天星河的眼,此刻只余下一片荒芜的雪原。

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这世上也许再没有人比他更懂她。

忠诚与背叛,在她那里,向来泾渭分明,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他心口一痛,那痛楚甚至盖过了背上伤口崩裂时的灼痛。

窗棂后的天亮了,太阳从万山丛中挣扎着升起,朔风劲且哀。窗外的雪压满了枝头,像是开了一树又一树的银花,漂亮得有些刺眼。

南岁莞眼里再无半分倦意,转过身看向身后立着的两个侍女,茜草与薏苡。

“茜草,等茯苓醒了,你告诉她,”她的声音很轻,像雪落在地上,听不见声响,却有分量,“三个月,让她在三个月内,把薏苡教会。”

她没再说下去,余下的话,不必说出口,屋里的人都懂。

一个失了用场的贴身婢女,一个护主不力又嫌疑缠身的亲信,送去庄子上将养,是最好的结局。可她又有些舍不得,故先悬置着。

茜草心头一紧,垂首应道:“是,小姐。”

一旁的薏苡却猛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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