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沈望舒在算计她，但她也需要这个机会——一个改变卫惊澜命运的机会。
原著里，卫惊澜就是在西山赏枫会上被诬陷偷窃科举考题，身败名裂，最后被逐出京城，流浪江湖。
这一次，她不会让历史重演。
“春桃。”她喊道。
“在！”
“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去西山。”
“是！”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干净利落。腰间挂着惊鸿剑——剑身已经变成了普通的白剑模样，看起来平平无奇。
“二小姐，您这样打扮……是不是太素了？”春桃有些担心，“今天去的可都是世家贵女，您这样会不会被人笑话？”
“笑就笑吧。”沈清辞淡淡道，“我又不是去比美的。”
她翻身上马，朝侯府大门驰去。
沈望舒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今天打扮得格外隆重——一袭淡紫色织金褙子，发间插着一支赤金衔珠步摇，耳坠是东珠的，脖子上戴着红宝石项链，浑身珠光宝气。
“妹妹，你这样骑马去？”沈望舒看着她，眼中闪过不屑，“西山可不近，骑马会累坏的。不如坐我的马车？”
“不用了，骑马方便。”沈清辞淡淡道，“姐姐先走吧，我随后就到。”
沈望舒也不勉强，上了马车，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出发了。
沈清辞策马慢行，出了城门后，她才加快速度，朝西山方向疾驰而去。
西山在京城西郊，距离约三十里。山上有大片枫林，每到深秋，枫叶红似火，美不胜收。西山赏枫会每年举办一次，由文华院牵头，邀请京城各大书院和世家子弟参加。
沈清辞赶到时，山上已经热闹非凡。
枫林中搭起了十几座帐篷，每一座都装饰得富丽堂皇。正中央最大的那座帐篷是皇后娘娘的銮驾，明黄色的帷幔上绣着五爪金龙，威仪赫赫。
文华院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吟诗作对，抚琴下棋，好不热闹。
沈清辞一眼就看见了沈望舒——她被一群贵女围着，正说着什么，时不时传来一阵笑声。
“哟，这不是沈家二小姐吗？”一个尖刻的声音响起。
沈清辞转头，看见一个穿着大红褙子的年轻女子朝她走来。女子面容姣好但眼神刻薄，正是文华院的女学生，也是沈望舒的闺蜜之一——周婉清。
“周小姐好。”沈清辞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听说你去了沧澜书院？”周婉清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不屑，“那书院在深山里，听说连个像样的先生都没有。你去了半年，学会什么了？会背几首诗了？”
她这话说得大声，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不少人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沈清辞不慌不忙，微微一笑：“沧澜书院教的不是诗词歌赋，而是经世致用之学。周小姐感兴趣的话，可以来我们书院旁听。”
“经世致用？”周婉清嗤笑，“你一个女子，学那些有什么用？难道你还想考科举做官不成？”
“女子为何不能做官？”沈清辞反问，“大景律法可没有规定女子不能入仕。文华院不也是女子学府吗？难道周小姐来文华院，只是为了学琴棋书画，将来好嫁人？”
这话说得犀利，周婉清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你、你强词夺理！”
“我说的是事实。”沈清辞淡淡道，“如果周小姐觉得我说错了，大可以去皇后娘娘面前告状，说我不敬。”
周婉清气得不轻，但不敢真的去告状——上次宫宴上，皇后娘娘对沈清辞的印象可不错。
“妹妹，你怎么在这儿？”沈望舒走过来，一脸担忧，“周姐姐没有恶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沈清辞看着她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心中冷笑。
“姐姐放心，我不会跟周小姐一般见识的。”她笑了笑，“毕竟，狗咬我一口，我不能咬回去。”
周婉清的脸更红了，差点当场发作，被沈望舒按住。
“妹妹说话还是这么冲。”沈望舒叹了口气，“走吧，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她拉着沈清辞往帐篷区走，一路上给她介绍各种人。
“这位是吏部尚书的嫡女，李小姐。”
“这位是翰林院掌院的孙女，王小姐。”
“这位是镇南侯的世子，赵公子。”
沈清辞一一见礼，不卑不亢。
有些人对她冷嘲热讽，她不理会；有些人好奇沧澜书院，她耐心解答；有些人纯粹是看热闹，她也不在意。
转了一圈后，沈望舒把她带到一座偏僻的帐篷前。
“妹妹，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看看皇后娘娘来了没有。”沈望舒说完，转身离开了。
沈清辞站在帐篷前，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这个沈望舒，把她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她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
“抓贼！有人偷了科举考题！”
沈清辞心头一跳，立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枫林深处，一群人正围着一个少年，七嘴八舌地指责着。
少年穿着青色劲装，娃娃脸上满是愤怒和委屈：“我没有偷！我是来找东西的！”
“找东西？”一个尖刻的声音响起，“科举考题藏在这枫林里，你跑到这里来找东西，还说不是偷？”
沈清辞挤进人群，看见那少年时，心中一紧。
卫惊澜！
果然和原著一样，他在西山赏枫会上被人诬陷了。
“七师兄！”她喊了一声。
卫惊澜看见她，眼睛一亮：“小师妹？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找你。”沈清辞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别怕，有我。”
她转头看向那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穿着文华院的院服，面容阴鸷，眼神狡猾。
“你是谁？”那男子问。
“靖安侯府嫡次女，沧澜书院弟子，沈清辞。”她报上名号，声音清朗，“你们为什么围着我师兄？”
“你师兄？”那男子冷笑，“他偷了科举考题，我们自然要抓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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