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掌门被邪道大佬赖上了 玉漱宫的小狐狸

6. 永州·密林旧人

小说:

掌门被邪道大佬赖上了

作者:

玉漱宫的小狐狸

分类:

衍生同人

“你俩认识?”裴欢歪了歪头,立马朝许知微堆起笑脸,改口道,“对不住!对不住!是我刚刚太快了,没看到姑娘。”

洛云纾跳下马车,张开双臂想去抱许知微,但许知微却缩了缩身子,洛云纾这才看到,她的身上伤痕累累,血迹甚至染红了大半衣裳,她慌乱道:“你怎么了?你不是该在渝州么?怎么会出现在这!”

许知微死死拉着洛云纾的手,只是一昧地痛哭,洛云纾一手指了指自己的背囊,裴欢会了意,在里头翻出了一瓶金疮药,正要递过来时,林间突然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家丁,再后面还跟着一群官差模样打扮的人,正气势汹汹朝这头赶来。

“好啊!难怪半天找不到你这表子,原来是躲起来想拦车逃跑啊!”为首的男子青筋凸起,手中短棍指着许知微,嘴里咒骂不止。

“不要,我不要回去!”许知微哆哆嗦嗦,躲到了洛云纾的身后。

“小丫头,这是我家家事,识象的就赶紧躲开,否则别怪爷连你一块揍!”见洛云纾拦在许知微面前不肯挪步,那中年男子目光一凛,短棍转而对准了洛云纾。

“这位爷,有话好好说嘛,怎么一见面就如此戾气,动气伤肝!”裴欢背着手,笑吟吟地走了上来。

中年男人眼睛一眯,兴许是见到裴欢身上同样穿着锦绣华服,语气稍稍放缓,“你是何人?你也要来凑热闹么?”

裴欢拱了拱手:“小可裴欢,元辰银庄东主,这位姑娘是在下的起居侍,在家娇宠惯了,不知人事,先赔罪了!不知尊驾大名?”

“洪源银庄东主,程胜之,元辰银庄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过?”男子哼了一声,“既是同行,那你当懂得我们这行的规矩!”

“是!金银行当有曰:‘不当问的莫问,不当见的无视。’”裴欢嘿嘿一笑,退到一旁。

“你主子识相了,你呢?”程胜之问洛云纾。

洛云纾没有退:“敢问程东家,许知微犯了什么法条,竟值得如此兴师动众来拿她?”

“哼,告诉你也无妨,这女人嫁入我家,不守妇道,还总想着跑,我忍了她一回二回三回,这次就要拿回去,好生关养着,莫叫他人看了笑话。”程胜之道。

“我从未不守妇道!入程家两年,我恭顺侍奉,打理家事,谨小慎微从无半分差错。可她嗜酒暴戾,性情阴狠,稍有不顺心便对我拳脚相加!此番还要动刀子杀我,我这才跑出来!”许知微控诉道。

洛云纾掀开许知微的袖管,只见那曾经雪白娇嫩的肌肤上,满是淤青和血痕,她心一颤,回身怒视着程胜之,裴欢又走了过来:“程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把人家娶回家,没事打人家干嘛?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啊!”

程胜之大怒:“堂堂程家,哪里容得此女在此颠倒黑白、污蔑主家?今日官差老爷们都在此,让其评评理,看是不是你这恶妇说的一般!”

几个官差走了上来,虽然没有说话,却站在了程胜之的身边。

“小纾,不要相信他们,他们都是一伙的!”许知微颤声道。

“我知道,你且安心。”洛云纾宽慰许知微,回身冷冷地问程胜之:“你且说为何要打人杀人?许知微不守妇道在何处?”

“这...”程胜之一时语塞,旋即道,“此乃我之家事?与你何干?”

“洪源银庄乃这天底下最大的票号,只是银庄发迹于永州,总号这才设置在这遥远的边陲,早就听说洪源银庄的东家是个混账,平素里最好拐些良家女回家玩各种花活,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呐!”裴欢在一旁又拍起手来。

“你这小贼,让你噤声,你却在这胡说八道,今日爷就要...”

“就要什么?撕烂他的嘴么?”洛云纾问。

程胜之的怒火刚要发在裴欢身上,洛云纾又冷不丁这么一句,他又朝着洛云纾走进两步:“好啊,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我算是看出来了,跟这表子是一伙的!”

“反正不是跟你一伙的。”裴欢摊了摊手。

“行,你们自找的,”程胜之示意自己的家丁:“先把这两个碍事的小贼打杀了,再抓那见人回山庄!”

洛云纾出言问在场的官差:“各位官爷,程胜之要动私刑打杀人命?你们就这么看着?”

“此乃家事,官府不便多管。”为首的官差将目光投向一旁。

洛云纾朗声道:“武林盟天下令第三条,各地人命案件、重大伤害及致残,官府需亲自移交由当地主管武林盟门派处置,官差大人,今日之事,你们非但不报珞山,反而为虎作伥,是无视武林盟法度么?”

此话一出,在场诸人皆面露惊色,官差们耳语片刻,来到程胜之面前:“快点完事了处理干净,此二人不简单,别多惹出事端!”

程胜之点了点头,阴恻恻地笑了出来:“你小娘片子还懂挺多,只可惜珞山派掌门都死了,现在自顾不暇,这里离永州城和珞山派百八十里,就算是把你们就地杀了,也没人知晓!”

“哦!对了,同你们重新介绍下,这位女侠不是我的起居侍,她是珞山派新任掌门。”裴欢半靠在一旁的一根大树下,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眼前众人的震惊神色,程胜之最先反应过来,“慌什么?你们平素没见过珞山派的人么?珞山什么时候多了这一个细胳膊细腿,弱不禁风的小丫头?”

家丁们愣了愣,突然又哄堂大笑。

洛云纾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腰牌扔到了程胜之的脚下,程胜之望了一眼,笑声更大了:“小骗子,刻个假腰牌就来吓唬你爷,你爷我是吓大的!今个就告诉你,珞山派的腰牌都是白色的,下次出来骗人,先做好功课!”

程胜之说罢,招呼左右,洪源银庄的家丁们持着棍棒一拥而上

“他们不信啊!洛云纾,给他们露两手!”裴欢将剑袋扔给了洛云纾,洛云纾抽出软剑,朝着最近的家丁突刺而去,电光火石间,官差一齐叫了出来:“风声鹤唳!”

风声鹤唳是珞山派最基础的剑法和起势招式,只有内门弟子方有资格学习,永州城中习武之人大多都曾上珞山拜师学艺,甚至有外门弟子出师下山的,这标志性的剑法在永州的习武行当里几乎无人不晓,听到官差们的惊呼,那些家丁早就手脚发软,洛云纾的剑一攻到,都纷纷躲避,气得程胜之哇哇大叫:“你们在做什么!快上啊!”

“东主...珞山派可比官府还狠,惹不起啊!”一名管家打扮的下人,道,“走吧!”

“走?许知微这女人怎么办?不杀了她,后患无穷!”程胜之攥紧短棍,一声大喝,朝着洛云纾挥击过来,洛云纾想躲避,此间脚上崴伤的疼痛又再次袭来,只得挽了个剑花,迎上程胜之的短棍,剑棍交加,擦出一片火花,洛云纾趁势整个人滑到了程胜之的身后,她出脚朝程胜之的两腿关节扫了两下,程胜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那几个官差见状,互相使了个颜色,纷纷朝密林里跑去,裴欢倏地起身,也快步追进了密林之中。

洛云纾咬了咬牙,方才使的是伤脚踢击程胜之,自身也是疼痛难忍,但此间程家家丁畏手畏脚,自己最不可丢了气势,当即将剑横在程胜之脖颈,大声质问:“说!为何要追杀许知微?”

“我不会说半个字!”程胜之冷笑,洛云纾一扭他的胳膊,程胜之旋即爆发出凄厉的叫喊,“有种你就杀了我!洪源银庄富海天下,杀了我,珞山和各地门派少大笔税银,你们怎么活!哈哈哈!”

“这就是你坑害良家女的底气么?我还真过过一个铜板掰成两瓣花,甚至饿肚子的日子!”洛云纾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手刀打到程胜之的后脖颈,程胜之闷哼一声,晕厥过去。

洛云纾拿起软剑,环扫一圈,那些程家家丁早就魂飞魄散,纷纷抛去短棍,逃入了密林之中。

“知微!”洛云纾一瘸一拐来到许知微身边,许知微受伤过重,又受到惊吓,不知何时也已陷入昏迷,洛云纾将她拖上马车,给她用上了金疮药,又用湿毛巾擦去了她伤口的血迹,等到许知微呼吸均匀,创口不再流血,她才松了一口气。

裴欢追着那些官差不知跑向何处了,久久不见人影,许知微又昏迷不醒,洛云纾脚伤未愈,她静静地坐在马车上,微凉的山风拂过她的发梢,回望车厢里那张熟悉的面庞,她双目中泪花闪烁。

洛云纾与许知微是在遥远的渝州相识的,渝州水网密布,出行多靠乘船,偏不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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