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降突然好想逃。
他生怕薄从下一秒就要问他:你要不要把我的初吻初夜都拿走?
不对……他现在到底在想胡思乱想些什么……
但是薄从为什么要和他说那些话呢?
虽然通过这两年的网聊他隐约能感觉得到薄从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但听薄从自己亲口说他是处男……还是太莫名其妙了!
他有问薄从是不是处男吗?
到底为什么要上赶着告诉他?
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最初的那股羞耻感过去以后,沈岁降竟然还有点开心。
薄从问他:“你怎么不说话?”
沈岁降压不住嘴角上翘的弧度,晃悠着白皙笔直的小腿,应了声:“哦。”
他甚至还匪夷所思地加了句:“我也是。”
等一下,他干嘛要和薄从说这个?
话刚说出口沈岁降就后悔了,他尴尬的想要原地土遁,好在这个时候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打断了当前的奇怪氛围。
沈岁降慌忙拿出手机按下接听,出声道:“喂。”
沈东舟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乖崽啊,弗洛特团队今天来送时装,爸听说你在西郊庄园,就让他们直接到那边去了,你现在不忙吧?”
沈岁降清了清嗓子:“嗯,不忙。”
沈东舟:“那你先看衣服,等晚点爸爸过去陪你吃晚饭。”
沈岁降飘荡的思绪渐渐回笼,他问父亲:“你又有空了?”
沈东舟笑得爽朗:“好久没陪儿子吃饭了,当然得有空啊。”
沈岁降:“好吧。”
挂了电话之后,沈岁降看着薄从说:“我爸晚点会过来。”
薄从神色淡淡:“嗯。”
沈岁降还是有点不自在:“他之前对你态度不好,我会让他给你道歉。”
“没必要,我根本不介意。”薄从把手撑在沈岁降两侧,直直地盯着他看,语气认真:“我介意的只有你误解我这件事。”
“那我也和你道歉嘛。”沈岁降有点受不了薄从这样的气势,索性用双手捂住脸不看他,只凭着本能撒娇:“我再也不说你轻浮浪荡,也不说你风流了。”
“我本来就不是那样的人。”薄从把老婆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肩膀上,温柔了语气:“被你误解我会难过。”
“对不起。”沈岁降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不许哭。”薄从拿粗粝掌心拢住他下颌,拇指和食指并用,抵在那软软的脸颊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唔……我也没哭呀。”沈岁降辩解。
“感觉快哭了。”
“那是你的错觉。”
薄从弯了弯唇角,又松开手,转而将人抱了个满怀。
“岁岁是例外。”他突然这样说。
沈岁降仿佛懂了,又仿佛没懂,他趴在薄从的肩膀上眨着眼睛,睫毛投出了一片颤动的影。
“我抱你回房间。”无声地相拥了半响后,薄从率先打破寂静。
“我可以自己走。”沈岁降想要从楼梯扶手上下去,却发现自己此刻两脚空空,原本穿着的拖鞋也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还是抱你吧。”薄从不觉莞尔,再次将人正面抱了起来,又问:“往哪边去?”
“左边。”沈岁降给他指路。
卧室设有指纹锁,没法直接进去,因而薄从停了下来,等沈岁降开门。
沈岁降在他怀里转了半圈,刚准备把指纹按上去,却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Ellis送给他的那只大企鹅,此刻正明晃晃地摆在这间卧室的床上。
不行。
他还不想让薄从知道自己就是跟他网聊了两年多的甜甜。
于是沈岁降又“啪”地一下把刚打开的门给关上了。
“怎么了这是?”薄从不解。
沈岁降揪着他的衣领,眼神闪躲:“你不能进去。”
薄从眉峰微抬:“有秘密?”
沈岁降扭头不看他:“卧室是很私人的领地,有秘密不是很正常?”
薄从也不是非要进去,毕竟现在他还不是沈岁降的男朋友。
“嗯。”薄从视线扫过他莹润的耳垂,定了定:“那我给你找双鞋,你自己进去吧。”
“不用找了,卧室里就有。”沈岁降从薄从怀里跳下来,赤着脚踩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
他把薄从推远,自己开门跑了进去,只留下一道声音:“等会儿见。”
三米宽的超豪华大床上,一只呆萌的等身企鹅玩偶正躺在中央。它有着白色的肚皮黑色的背,翅膀短小,脚蹼扁平,脑袋圆滚滚,眼睛是两颗又大又亮的琉璃珠,在阳光穿过时,会折射出类似星辰散落的流光。
“真可爱。”沈岁降扑过去把脸埋进企鹅玩偶的绒毛里,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会呼吸的云絮给裹挟了。
他不由得笑起来,又想到了和薄从在网上相处的点点滴滴。
说起来,薄从真的不知道他就是甜甜吗?
虽然上次他用“世界上声音相似的人有很多”这个借口搪塞了过去,可难道薄从就不会起疑吗?
而且薄从对他好像有点过分熟稔了,并没有多少久别重逢后的生疏感……
算了,还是不要想了。
沈岁降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对自己说,反正只要他不承认,他和甜甜就不算是一个人,最终解释权归他。
沈岁降又捏了会企鹅玩偶的翅膀根,才恋恋不舍地将它藏进了柜子里。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沈岁降本打算把薄从叫进来,可当他打开门,却发现薄从已经不在门口了。
“薄从?”
“喂喂?”
去哪里了?
沈岁降往外走了两步才看到心心念念的人。
薄从正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打电话,身影挺拔冷峻,眉宇间尽是凌厉严肃,完全不同于面对他时的温柔。
对上沈岁降的目光后,青年收住了身上令人窒息的寒意,朝着这边笑了笑,又简单交代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打完了吗?”沈岁降问道。
“嗯。”薄从朝着沈岁降走来,停在他面前。
“我可能得走了。”薄从说。
大概是心里的不舍在作祟,沈岁降忽然紧张起来:“去哪里?回家?还是出国,又打算和小时候一样一去不返了吗?”
薄从哑然失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沈岁降的脑袋,温声解释:“只是去处理一些事,用不着出国,更不会一去不返。”
沈岁降:“哦。”
他刚才的反应有点不对劲。
好像太在意了。
“何况后天就开学了,我们还得一起去A大报道呢。”薄从说。
沈岁降仰着脑袋,又傲娇起来:“我可没说要和你一起报道,那天我们还是各走各的吧。”
“也行,”薄从没有强求,只说:“那到学校再见。”
沈岁降别过小脸,轻轻应声:“嗯。”
“那么再见。”
“你快走吧。”
虽然说是这样说,但是等薄从离开,沈岁降又不免觉得空落。
他心不在焉地回到卧室,瘫在床上走神,也不知道思绪飘去了哪儿。
弗洛特的电话打了好几次,沈岁降才按下接通键。
对面的声音传了过来:“沈少,我已经到楼下了,你现在方便吗?”
沈岁降勉强提起精神:“我五分钟后下去。”
他把身上过分暴露的短裤和低领背心换掉了,穿上了正常的休闲长裤还有T恤。
弗洛特正靠在一楼的沙发上喝咖啡,看见沈岁降下楼便热情洋溢地打招呼:“好久不见呀大少爷,你怎么越来越完美了,现在的你简直漂亮到不可思议!”
沈岁降在对面落座,不冷不热地回他:“有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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