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沈岁降整个人都僵住了。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薄从身上的温度。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远离,可骤然发作的渴肤症却像细细密密的线,从他的指尖一路缠绕到了心口,拉扯他想要靠近再靠近。
心底的渴望叫嚣得愈发强烈,沈岁降几乎是忍不住,想要贴薄从更紧。
但是不行。
他明明还在生气,就这样抱上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沈岁降咬着唇,开始尝试挣脱,可薄从的手臂却拢在他腰侧,越收越紧。
其实薄从倒不是故意的。
他的本意是把沈岁降拉到这边吃饭,哪成想沈岁降却刚好跌坐到他身上。
倒是意外之喜。
事到如今,软玉温香在怀,薄从已经舍不得再放开手。
要不就抱着老婆吃吧。
也不是不行。
沈岁降身上总是有香气浮动,今天的他闻起来似乎泛着焦糖玫瑰的后调,还带着股日光烘烤过后的甜。
那味道很特别也很好闻,让薄从近乎难以自抑,只凭着本能靠近深嗅。
正沉迷的时候,却听见一句恼羞成怒的:“你放手!”
薄从顿了顿,虽然舍不得,但到底自制力过人,还是慢慢把手松开了。
然而沈岁降更不开心了:“让你放你就放啊!还把手松的这么快……”
他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下去:“你就这么不想抱着我吗?”
薄从愣了一下,很快又温柔了神色,认真解释:“我是怕你不舒服。”
沈岁降垂着脑袋:“现在才不舒服。”
薄从抱着他的时候,会直接碰到他的肌肤,那样的接触能有效地缓解他汹涌发作的渴肤症。
而当薄从放手后,那种深入骨髓的痛痒又再次蔓延开来。
沈岁降不自觉地绷紧了后背,指尖陷入掌心,企图用另一种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可根本无济于事。
还是想要他抱。
“反正我不舒服,都是你的错,”沈岁降望向薄从那双绿色眼眸,明明表情可怜,还要装作很凶:“都怪你,你就是罪魁祸首。”
“好,我的错。”薄从一边环着他,一边拨开他紧攥的手,轻轻地触碰他掌心,眼中带笑:“那我该怎么补救?”
沈岁降脸颊微红,别过头,命令道:“你把手张开。”
薄从刚张开手臂,怀里就撞进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这是惩罚。”沈岁降把脸颊埋在薄从颈窝,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此时此刻,他们肌肤相贴着,所有的疼痛都被驱散了,只剩下巨大的满足感,包裹环绕着他。
沈岁降舒服得眯起眼睛,但嘴上依旧不饶人:“罚你抱我五分钟。”
薄从收揽手臂,将人拥入怀里,稍稍抬眉:“你确定这是惩罚?”
真不是奖励吗?
“就是惩罚。”
“好吧。”
沈岁降身上传来的香气勾得薄从心尖发颤,他得强忍着才能不心猿意马。
“岁岁。”他叫他。
沈岁降趴在他怀里,懒懒地应着:“干什么?”
薄从滚动喉结,摸了摸他脑袋,哑声道:“你像只猫。”
沈岁降抬头瞪过来:“才不像。”
他瞪完人又重新趴回原来的位置,从薄从的角度,能看到他乌黑的发,以及一截白到晃眼的脖颈。
直勾勾地盯了半响后,薄从倏地闭上眼睛。
两个人安静地抱了许久,或许早已超过“惩罚”的五分钟,但谁都没有出声提醒。
最后还是沈岁降症状消退,觉得差不多了,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腰。
正想说点什么再离开的时候,宿舍门打开了。门后面,林轻尘瞳孔放大,愣了两秒,随后他反应了过来,掉头就走。
旁边的乔朝倒是没走,他还“噗”地一下笑出声来,挤眉弄眼地调侃:“这么恩爱啊!”
沈岁降慌乱地站起身,口不择言地解释:“你别多想,我是不小心坐上去的。”
“知道啦知道啦。”乔朝笑靥如花:“别不小心坐进去就行。”
沈岁降脸颊爆红:“你!”
乔朝还补充道:“如果真的那么不小心,也得记得把门反锁哦,虽然我不介意看……”
“你给我闭嘴!”简直越说越离谱了!
沈岁降忍无可忍,选择直接和乔朝动手,两个人追逐打闹,最后一起跑到了阳台上。
“别生气了,我跟你说个秘密吧。”乔朝拿肩膀撞他。
沈岁降把脸撇开:“不听。”
乔朝使用撒娇大法:“听嘛听嘛。”
沈岁降斜了他一眼:“那你快说。”
乔朝凑到他耳边,悄悄道:“其实我也是gay。”
沈岁降对他话中的陷阱十分警惕:“你为什么要用‘也’?”
乔朝耸耸肩:“行,那我重新说,我是gay。”
沈岁降:“哦。”
他顿了半秒,忽然冷哼:“怪不得,原来你是gay眼看人gay!”
乔朝乐不可支:“难不成你和薄从真的清白?”
沈岁降眼神飘忽,底气不足:“当然……清白啊。”
他们的聊天没能维持太久,因为薄从也来到了阳台处,还唰地一下拉开被风吹得半合的窗帘。
“该吃饭了,岁岁。”薄从语气平静。
“妈呀,吓我一跳。”乔朝拍了拍心口,跟沈岁降小声吐槽:“我跟你说会儿话都不行吗?这看得也太紧了。”
沈岁降狠狠瞪了他两下,才回宿舍洗手吃饭。
盒盖打开后,饭菜的香气立即弥漫四溢,乔朝被这味道吸引过来,好奇地问:“这是哪家外卖啊?看着好精致。”
沈岁降转向薄从,等待答案。
“家里厨师做的。”薄从把竹筷递给沈岁降。
保温餐盒里,每道菜的卖相都很出色:清蒸东星斑的鱼肉晶莹剔透,鹅肝酱煎带子的色泽金黄诱人,开水白菜的汤汁清澈见底,剩下的几道菜也是各有千秋。
乔朝在旁边直咽口水:“感觉都很好吃啊。”
沈岁降问他:“要一起吃吗?”
乔朝看了眼薄从的脸色,拼命摇头:“还是不了,我刚吃完午饭。”
桌上就两份餐具,而且薄从明显不欢迎他。
“那给你尝尝这个。”沈岁降随手将自己那盒餐后水果拿给了乔朝。
乔朝眉眼弯弯:“谢谢岁岁。”
他接过水果盒去一边了,没再打扰薄从和沈岁降的二人世界。
“合不合口味?”薄从专注地看着沈岁降。
沈岁降点点头:“我很喜欢。”
薄从牵起唇角,给他舀了一勺蟹粉豆腐,“那多吃点。”
“你也吃。”
“嗯。”
在沈岁降用完正餐,开始吃饭后甜点的时候,助理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少爷,您住宿所需的一应物品我都带来了。”
沈岁降想了想,表示:“你送到我宿舍门口吧。”
他没让助理留下来收拾,而是直接将人打发走了。
薄从过来帮忙,他也把薄从的手拍掉了。
“不需要别人,”沈岁降仰着脑袋,干劲十足地道:“我自己就可以。”
他长这么大基本上没做过家务,刚开始十分钟还觉得新奇有趣,再后来就只觉得琐碎烦躁了。
虽然忍一忍也能收拾完,但他从小娇生惯养,不会在这方面委屈自己。
于是沈岁降不干了。
他趴在上铺,将下巴和两只手都垫在栏杆上,有点哀怨地叫人:“薄从。”
薄从已经整理完自己的床位,正坐在椅子上翻动乐谱,闻言抬头看他,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要我帮忙吗?”
“不……”沈岁降保持最后的倔强,“不是帮忙,我要雇佣你。”
他把薄从放出黑名单,转过去一万块钱。
“这么多?”薄从故意逗他:“岁岁打算包养我吗?”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沈岁降顿时有点急:“都说了是雇佣!”
“那用不上这么多。”薄从把那一万块退了回去,瞥了眼门上的数字,似是漫不经心:“转我52吧,正好和我们宿舍号比较契合。”
沈岁降睫毛扑簇,呼吸加快,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隔了几秒钟,他才小声反驳:“你说的不对,如果真要契合宿舍号,那应该转520而不是52。”
薄从淡笑:“也不是不行。”
他照旧神态自若,沈岁降却红了耳朵。
“我不给钱了,”沈岁降鼓着气:“我要白嫖你。”
薄从放下手里的乐谱,没有任何不情愿:“白嫖也可以。”
说完就开始动手整理沈岁降的行李。
他动作太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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