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的呼喊声打破了这一处沉寂着的夜
小年正从厨房取了热水进门,便听得她家小姐细碎的哭声,白净的面庞沾了泪,眼尾垂着红意,像是花骨朵沾了雨水,惹的人心疼极了。
入了赵府近十载,作为贴身丫鬟,这是小年第一次见到赵晶慈在哭。
往常的小姐是端庄的闺秀,人前亦或人后皆是识得大体,小年不知着中间发生了何事,还未问的小姐怎得落泪,便见得那床上骇人的一幕……
小姐救上山的那位郎君,嘴角….嘴角……带着血,好不可怕
她哪里见的过这场面,却依旧上前:“小姐,让我来照顾郎君吧”
赵晶慈摇了摇头,双眸却不曾离开过徐朝池半分,接过小年用热水打湿过的方巾,她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开口道:“小年,你去看看智元师傅回来了没有?”
声音很轻,失了神
小年不忍心道:“小姐,我刚刚取了热水回来遇到林周,他刚刚从智元师傅住处回来,并无人在”
赵晶慈没有接话,神色失望的擦着血渍,小年见到自家小姐这模样,自然是着急,可是眼下,哪里还有办法
小年叹了一口气,将床底下的血渍擦洗着,却很快想到什么。
“小姐,您可还记得那锦囊,”小年安慰道,“您可记得,智元师傅写了吐血乃是郎君中毒之后排出来的毒呢”
按理来说,该是不会要了人命的,除了人挺不过来,只是小年不敢往坏了说,怕的小姐经不住。
赵晶慈闻言,有些恍惚,一时之间,她确实是忘记了那锦囊,
吐血,乃是毒素外排
若真是毒能解的了,也不枉她的伤神自此,
来来回回换了几次热水,徐朝池嘴角的狼狈已然消失,屏风之内,血腥味在一点一点消散开。
赵晶慈望着徐朝池眉骨的轮廓,心中仍是忧虑,虽然血丝已无,但是这脸色,比刚刚还苍白几分,
那毒血,该是侵蚀入骨,摄去他的气血
眼下人已经昏沉许久,却迟迟未曾有醒来的意思,纵使她再有心气也使不出什么法子了,只能盼得他挺到明日下山寻得郎中之时。
夜又落得静谧
小年将屋内清扫完站于屏风旁,伸手捂了捂自己打哈欠的声音,赵晶慈抬起头来,一如往常的温婉,只是略带了点鼻音:“小年,你且去睡下吧”
小年一下子清醒了,摆了摆手说道:“怎么行呢小姐,您都没有歇下,我陪着您一起。”
赵晶慈将棉团轻蘸热水,点着徐朝池的唇,缓缓开口:“明日就要下山,若是我困乏,你一路上须得照顾着我们,此刻不睡,山路颠簸怕是更撑不住了。”
赵晶慈向来晓之以理,寥寥几句,小年便懂了:现下不睡,明日下山必定困乏,到时怠慢了小姐和病着的郎君,总归是不可取的。
“那小姐,我先下去歇着,您有事情就喊我。”小年将水盆一并端了下去,又将门带上了。
点蘸完唇,赵晶慈又拿起温热的方巾细细的擦拭徐朝池的脸,试图唤醒床榻上沉睡的少年郎。
良久,赵晶慈端详的眼角都酸胀了,手亦是抬不起,却见徐朝池的唇色褪去了几分苍白,尽管面色依旧如常。
许是这个擦拭的法子让奏了效,她又上前细细的为徐朝池点着唇、擦着脸,不觉疲倦。
不知何时依偎在徐朝池的被褥之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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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都城内,青水河畔的船夫摇橹着靠近河岸,船内一夜衣“男子”跨上河岸,脸上带着面具,径直走进一旁的巷子,穿过小巷很快便到了皇都城内大名鼎鼎的二院后门处。
门口的牌匾赫然写着“议棋院”三个大字,“男子”并没有出示腰牌,门卫却让这人却出入自由。
一进院门,面具便被听雨摘了下来,很快便有人迎了上来,将房门打开。
门一推开,里面的几人皆是停了下来。
“听雨,你怎么来了,可是宫里出事?”智元望向来人,听雨现在是沁贵妃宫里的丫鬟,一般无事不会冒险出来。
听雨摇了摇头,言简意赅道:“殿下知道少主中毒的事了,要出宫,被我劝下了”
“现在殿下不能出来,少主自有计划。”
烛火明灭,屋内的除去智元和听雨,还有掌管城防的伍镇西将军,以及议棋院的院使曹昼。
几日前,徐朝池假意在书院站了大皇子的队伍,为其献策,引得太子追杀,那日太子将原本驻扎于皇都西面的亲卫用于埋伏徐朝池,却不知西门运进来了好些器物。而徐朝池也重伤至今,这才有今夜这番情景
“那少主可还要用此身份?不若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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