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安滨和善诙谐的外表下藏着着一颗狂野的心,座驾赫然是一辆彪悍的坦克500。
徐知从左后爬上车的时候,正听见副驾驶的吉米阴阳怪气地说:“老安,你开这车不在屁股底下垫个坐垫真能看见路吗?”
安滨愤愤地说:“不老您费心,我车座能抬高。”
“那脚能够到油门吗?”
“……”
徐知的胳膊从后座绕到前排,把手机屏幕怼到安滨面前:“安老师这个热搜你能不能给我撤了啊,太社死了。”屏幕上#美女设计师萌系互动#的词条挂在热搜第九,后面跟着个小小的“热”字。
安滨用力把徐知的手推开:“徐女士你别学他行吗,你有点距离感行不行,手机快放我眼睛里了。”
“这热搜怎么了,多好啊,美女设计师萌萌互动,呦,热搜都第九了。”
安滨点开词条,里边的照片都是他找摄影师拍的照片。照片里徐知披散着长直发,身穿白衬衣和浅蓝牛仔裤,脖子上套着工作牌,正一脸和善地给小朋友发道具。展厅暖暖的灯光温柔地打在她的身上,像是用最细腻的笔触勾勒的油画。
徐知滑动话题,评论里还有路人视的照片,还有人夸她漂亮贴心,看得徐知身上要起鸡皮疙瘩了,她说:“老板,这评论也是你安排的啊,快撤了吧,太尴尬了我看了要不行了。”
安滨一脚油门驶离原地,强劲的推背感把徐知猛地惯向座椅靠背。他从后视镜睨了眼她慌乱的模样:“安全带系上,你哥我开车比较狂野。”
车子稳稳汇入车流,他才慢悠悠补充:“热搜词条我买了三个,#黑山工作室新年开工##金发冷脸男竟是萌萌策展人#还有你这个,没想到就你这个推起来了,可能因为你长得确实抗打。徐晖那边花了二十万买的热搜,现在还在二十开外飘着呢。”
“看不下去能咋办,你受着吧,把微博卸了也行。”
…………
宁斐和红房子的创始人张璐在园区行政楼三楼会议室进行了一次更详尽的对话。会议桌上摊着厚厚的尽调资料、财务报表和估值模型,室内的氛围透着冰冷的严谨与高压。
两个团队围绕红房子的品牌升级展开深度沟通,最终达成共识:在今年六月一号红房子十周年之际,通过一场科技大秀,正式启动上海红房子文化园从“小众文创地标”到“可复制、高回报的国家级文创产业园区”的转型。
张璐爽快地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和宁斐握手:“那说定了宁总,既然投行这边的初步尽调已经完成,那我这边就尽快邀请策展公司和广告公司开始比稿,下个月我们一起选稿。”
宁斐点头:“我已经协调了投行部、合规部和研究部的同事,组建了专项小组。何维作为新经济文化产业组的负责人,会牵头项目整体落地执行,他主导过三个文创企业的IPO承销,熟悉资本对文化项目的核心诉求。”
张璐笑着说:“您不牵头?”
宁斐抬眸,目光沉静:“我的核心职责是把控估值定价、路演策略和承销协议谈判这些关键环节。”
“我出差比较多,何维在文化领域的经验比我要丰富,你如果了解他的履历会感到惊喜的。张总放心,作为赛博思领航的中国区CEO,这个项目是我接手以来的第一个项目,我对它充满期望,我在所有的关键环节都不会缺席的。”
他拿起笔,在招股书草案上圈出营收结构一栏:“红房子目前的营收主要依赖线下展览和艺术园区运营。我们希望通过周年秀能让市场看到数字藏品发行、线上云展览付费这些方面的潜力,争取能做到估值上限,张总要在周年展上多留神。在赛博思,我负责的项目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璐拿起宁斐画过的材料,仔细看了着重标注的地方,认真点点头:“这些我都记着呢,有宁总在也是我们团队的底气。”
“我们一楼在做三月展览庆功宴,上海很多策展公司都在,不是很正式,宁总赏光下楼小酌一杯?”
宁斐不习惯在工作期间喝酒,也无意打扰别人的聚会,本想拒绝,突然又想到什么,轻轻颔首:“有劳了。”
张璐的秘书开路,引领宁斐团队一行人走到一楼的小宴会厅。
张璐给宁斐递了一杯香槟:“宁总别怪我多嘴,人一上年纪就喜欢做媒,听说你还没成家,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我们上海姑娘?”
宁斐摇摇头:“没有。”
张璐笑了:“那看来是我冒昧了,还没问宁总现在是不是有女朋友。”
宁斐说:“目前也……”话说到一半,愣了一下。他看到一个纤细身影,穿着一套米白色的西装裙,在雕塑旁,一个男的过去和她说话,她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嘴角向下,轻轻跺了一下脚。
宁斐话说到一半,有一瞬间失神。
张璐问:“宁总怎么了?”
宁斐回过神,抬手晃了晃手机:“没什么,投行部那边发来的尽调补充资料,需要处理一下。张总失陪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宁斐走到宴会厅外,靠在一个铁艺编织椅上看手机,他助理追出来说:“宁总,投行部没发……”
宁斐摆摆手让她回去:“我喘口气,你回去吧。”
像鸦翅一般浓密的睫毛掩盖低垂的目光,好像正专心致志看一则行业要问。
助理走了,宁斐按下锁屏键,漆黑的屏幕倒映出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只有他自己知道,和神情自若的外表相反的燥热的心,像是被投进火炉后又被一盆冰水泼凉。
可就算这样,心的的炙热也快要将表面的水蒸发干了,重新燃起足以摧枯拉朽的热烈。
就那一眼,又把他从青春期后再难见到的幼稚的胜负欲重新燃起。
怎么就不能爱我?
突然想到这句话,宁斐笑着摇摇头。他自洽地生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发觉还真没那么了解自己。
可是他绝、不、是死缠烂打的男人,就算退场他也需要像谢幕一样体面。
……
徐知和吉米安静地站在一处蛋糕台前,等安滨去和红房子的创意总监套近乎。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徐知有点等不及了:“安老师怎么这么久啊,红房子的口风这么难探吗?”
吉米的注意力集中在一块小蛋糕上:“做不成也挺好。”他吃了一大口,甜得他睁不开眼睛,“这展览这么大、时间这么急,做上这两个月就别休息了。我明天要去大理采风了。”
徐知刚回国的时候吉米就在西北采风,他回来也就做了两个项目,怎么又要去?这么缺乏灵感吗?
“你怎么又要去?你总不上班工资够花吗?”徐知问。
“呦,安滨没告诉你吗?”吉米余光扫了她一眼,“我富二代啊,工作室用的别墅都是我家的。”
徐知摇摇头,看你和安滨算计工资的样子真看不出来。
就在这时,安滨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脸上没了刚才的意气风发。
徐知怼怼他:“怎么了?”
“确实要做大展,规模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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