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没等到亲自光临丝语的活动现场就被安滨叫去杭州出差,所以丝语的活动徐知只能可怜巴巴地等苏丘和郭子安给她现场转播。
现场效果非常好,微博还上了一个热搜,徐知存了几张摄影师照的照片放在了工作文件里。
杭州离金华更近,所以徐知没回上海,拎着行李就去和安滨汇合了。
到了酒店,安滨问:“给你的资料看了多少?”
徐知回答:“大致看过一遍了,我把资料用表格整理了一遍。”说着给安滨看她的笔记本。安滨看了一眼,发现这个徐知的工作效率真的很高,最基本的艺术品分类已经做好了。
安滨在非遗和传统文化策展里有一定地位,这次的项目就是非遗艺术市集。
活动将在过年后立刻开展,安滨只接了前期工作,也就是纸上策划,实际项目落地主办方找当地施工进行。由于只有二十多天就要过年了,所以活动要求比较简单,就是要风格明确,执行容易,安滨带着徐知只打算在这里停留两天。
说是非遗艺术市集,其实是借鉴年轻潮流取了一个轻松的名字。活动主要参加的非遗产品都是漆器、苏绣、螺钿镶嵌这些比较昂贵的工艺品,活动地点设立在汪佳兴美术馆,参与门槛也比较高。
所有的艺术品都来自大家之手,或者来自在行业里比较有声望的艺术工作室。
安滨和徐知实地考察完场馆之后,和五位艺术品负责人开了个线上会议,了解了一下作品数量大小的一些信息。安滨发现徐知说话很少,但是一直在默默记录,等到会议开完根本不需要通过笔记整理了,因为徐知整理完了。
这姑娘是真行啊。
一百多件艺术品有大有小,既要分门别类各成一派,又要你中有我融会贯通。
徐知观察到安滨的创作风格又不一样,他飞快划分好场地脉络和观展动向,基本上不犹豫。他不是那种一步推一步,精益求精的风格,而是先大刀阔斧,再逐个改进。
“徐知,我告诉你,为什么我的草稿形成这么快。因为面对不止一个客户,你不要让他们太多影响你的创作。他们都是艺术家,自己各有一套,你听他们说太多,自己的风格就会乱。”安滨说。
“你如果问他们想要什么效果,他们会告诉你,想要环形的、方形的、蝴蝶形的巴拉巴拉,你做不出来,没人满意。但是你现在给他们直接画出来ABCDE,想要哪个先到先得,这样就很快乐了。”
徐知受教了,点点头。这个时候如果Ryan再问她后不后悔,估计她会毫不犹豫说不后悔。Ryan是艺术家类型,他的创作有绝对的话语权,客户愿意听他的话,换言之甚至愿意惯着他,因为大家愿意为了他的灵感花钱。
而国内市场没有那么自由,安滨更像是一个经营者,从他身上可以学到如何平衡艺术、商业需求、经济利益之间的关系,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不世之材,如果想把艺术作为生意,更要有经商之道。
初稿很快就出来了,简洁高级,自由度比较高,展位按需求预留好了,各位艺术家想要怎么排布那就看自己的感觉。
苏绣大师袁文亚的徒弟正巧有时间来酒店找安滨对接细节工作,他问了一个问题:“我师父的这幅屏风是这次展览的重心,但其实论技巧这个双面绣狸奴图也很优秀,我知道你这次没给排作品,我就问个意见。安老师,这两个哪个放最前面?”
安滨对比两个作品图片,一大一小,狸奴图只有屏风四分之一大小。安滨把图片倾向徐知让她看看:“徐知,你说说看。”
徐知没想到这个问题最后会落在她的头上,她看看安滨的脸,看不出来想法,他精明的脸上只是微笑。
于是她试探性地开口:“我建议把狸奴图放在最前面。如果是展览我认为放屏风最好,因为外门者对苏绣的技艺可能了解不多,这个屏风体量大,造型优美足够吸引眼球。
“但是这次市集还有销售性质,把太艳丽的作品放前面,后面雅致的作品容易让人感到索然无味。而且,安老师已经做了屏风的黑白线稿做到了背景里,我认为屏风放在后面才能激发买家的兴趣。”
徐知说完看看安滨的脸色,安滨说了一句:“有点灵气。”
第三天早上,安滨和徐知坐高铁返程上海。安滨发现这姑娘是真自律,昨天晚餐主办方请他俩吃饭,说要践行。
主办方是一位女士,带了两瓶好酒分享。人家也不劝酒,就说尝不到可惜,安滨让徐知想尝尝就喝两口,千万别喝醉了。
整场晚餐,徐知除了喝两口酒有些呛口,轻轻背过身咳了几声,其他时间都挺直着坐在座位上,离椅背保持一拳的距离,后背直得像一块钢板。
昨天晚上回酒店已经十二点多,今天早上七点多起来安滨想太困了,他都起不来何况徐知一个小姑娘起早贪黑跟他忙了两天了,实在不行改签吧,他给徐知发信息:要是起不来你就再睡会,我让小洛改签。
徐知回复他:我起来了,在餐厅吃早餐,你来吗?
你来吗?安滨真服了,她是机械内核的吗?
这几天,只要安滨看到徐知,她永远都化着淡妆,衣着整齐又精心搭配,没有一丝一毫邋遢。
今天也是,她穿着一个黑色短款的皮草外套,棕色细长裤子配黑色短靴,脖子上还配合造型围了一条窄窄的围巾。黑色长发又直又亮,淡妆,不对苏丘说贴了假睫毛就不算淡妆了,她甚至在此之前还化了一个全妆。
反观自己,泛黑的眼圈,虚浮的脚步,鸡窝一样的头发,脖子上倒也有装饰,他把U型枕围脖子上方便上车睡觉。
徐知发现安滨在打量自己,没懂为什么,自己身上哪里不妥吗?她开口问:“老板,我这确实不是环保皮,您是环保主义吗?”
安滨翻了个白眼。
回了上海有几天空闲,徐知帮忙做几个小方案,吉米也回来了,看见她也不说话,徐知一度怀疑他不会说话,有一天他实在忙得晕头转向,徐知好心给他整了项目素材,终于听到了他拽拽的一句“谢谢”。
还有两周过年,工作室的氛围已经很松懈了,安滨说她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拿电脑回家吧,有事线上办公也行,这个时候玉子约她吃饭,说给她做一个小活。
玉子是一个真正意义的老吃家,哪个小店哪个单品好吃她都门清,从路边小店到米其林餐厅,她能细数出百十种。
徐知说胃口一般简单吃点好了,玉子就给她发了一个咖啡厅定位。
徐知赶紧发:胃口也没有不好到喝水能喝饱。
玉子回复:速来,信我。
到了之后徐知发现这家咖啡厅二楼卖简餐,玉子问她吃不吃辣直接帮她点好了餐。
不得不说这家的辣奶油意面真的好吃开胃,甜辣的同时搭配小番茄和甜玉米给口感加上一份清爽,纵使徐知说没胃口也吃了一多半。
徐知问:“饭也吃了,什么工作跟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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