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力再差也还是一只鬼,富冈义勇身上的伤口在三人一鬼关于清理的斗智斗勇间,已经止住流血了。
当然,这还得是多亏了不死川想出的好办法,被子一裹,再怎么挣扎都是无用。
唯一的坏处大概就是尚未恢复神智只凭本能行动的富冈义勇气得快要爆炸了。
像只野猫,不死川翻了白眼,评价道。
所以当蝴蝶再次回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只看见呲牙咧嘴被裹成一团的富冈义勇在不断哈气,而三位鬼杀队中的精英剑士的脸上和身上都多多少少出现了些抓痕,甚至还有牙齿印?!
……这是发生了什么?
蝴蝶眨巴了两下眼睛。
炭治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道:“忍小姐,十分抱歉把房间弄得这么乱。”
“没关系,会有隐来收拾,”蝴蝶指了指他们身上的抓痕,道:“需要处理一下吗?”
炼狱“哈哈”笑了两声,爽朗道:“一点也不痛!完全不需要处理!”
不死川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手撑在身后,道:“没那么娇气。”
蝴蝶回道:“我倒是希望像不死川先生这样喜欢放血的人能多来蝶屋处理伤口呢,这样身上的伤疤说不定也会少几道。”
“……啰嗦。”
“说起来,”蝴蝶侧头看了看不死川手臂上的有些溢出一点点血的抓痕,问道:“富冈先生对不死川先生的稀血没有反应么?”
不死川回头看了眼还在无能狂怒中的富冈,道:“不……还是有反应的,但他在攻击我们三人的过程中,相比于想吃了我们,更多的像是在赶走我们。”
蝴蝶道:“大概是富冈先生还存在属于“人”的那一部分理智吧,所以他才能化鬼这么久都没吃过人。”
“那义勇先生什么时候能恢复神志呢?”炭治郎问道。
蝴蝶伸手,柔和地摸了摸富冈义勇的脑袋,但此时富冈义勇对别人的靠近极度应激,她只能无奈收回了手,她摇了摇头道:“脑袋是最精密的器官,谁也无法保证恢复的时间是长是短,但主公大人说了要我们等,那我想应该不会很久了。”
“所以现在,这家伙怎么办?放在蝶屋?”不死川插嘴道。
“唔姆!蝶屋病患多,即使是富冈,放一只鬼在这里也不太方便吧?”炼狱抱臂,道:“不如由我带回炼狱家照顾。”
“哈?!你怎……”
“啊啦,这就不用两位操心了,富冈先生会送去水宅哦,毕竟前水柱大人也在那里,相比起我们,由亲师傅照顾会更好吧。”蝴蝶即使打断了将要发生的争吵。
—
“……就是这样,鳞泷师傅,义勇先生就交给你了。”
“我明白了。”鳞泷接过炭治郎自制的比较粗糙的木箱:“进来坐会吗?炭治郎。”
“不了师傅,”炭治郎挥手告别:“我还有任务,等回来后我会来看望您的。”
“好。”
鳞泷先生拎着箱子来到水宅那大到空旷的道场。
他将门窗紧闭,打开了木箱,轻声唤道:“义勇。”
木箱震动了几下,“咔哒”一声,穿着蝶屋病号服的富冈义勇爬了出来。
他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红色天狗面具。
鳞泷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脑袋,他看到义勇身体紧绷了一瞬,似乎下一秒就要攻击他,但不知为何又愣在了原地,什么也没做。
粗糙又宽大的手落在重新变得整洁的头发上,一下又一下柔和地抚摸着。
鳞泷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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