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好疼.......
头痛得像是有千万把锉刀在乔·格里尔脑袋里绞一样。
“呃......啊——”他手脚都被铁链缚住,他动弹不得,疼痛让病床上的雌虫更加暴躁。
乔·格里尔眼底血红一片,他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腕也被镣铐磨出了血.......
“怎么办啊?索文。”搁着病房的玻璃窗,乔·格里尔的属下之一格桑不忍再看下去,问一旁的朋友,“我们真的不联系亚诺阁下吗?他毕竟是家主的雄主啊。”
家主因其信息素紊乱症,对抑制剂过敏,而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乔·格里尔痛苦不堪,却无能为力。
格桑看着仪器不断波动的数值,心里一紧,历史上死在精神暴乱的雌虫不计其数,乔·格里尔的状况又格外特别,他实在害怕。
“家主不让联系。”索文掩去眸子的担忧,淡淡回答道。
“可......”格桑不自觉提高提高声音,还想在说些什么,无意瞥见那个接近他们的身影。
“亚诺阁下?”他喃喃开口,引得索文皱眉抬头,顺着他的方向看去。
“是我。”沈容安回答他们的话,将病房内的景象尽收眼底。
沈容安推着轮椅,就要拧开病房的门。
“等等阁下——”索文总算反应过来,前进几步,提醒沈容安,“家主他现在...现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可能也不太记得您是谁。”
“而且处在精神暴乱的雌虫大多会激发骨子里的暴虐与恶劣。”
似是为了回复索文的话,病房传来“哐当”的响声,似有重物落地。
“.......”
“我知道。”沈容安静静听完了他的话,手依旧搭在门把手上,“但现在,我是他的雄主。”
说完,沈容安没有犹豫地进入了病房。
玻璃窗的帘子放下,外面的雌虫知道,无论是家主还是亚诺阁下,都不想让他们知道里面的情景。
沈容安推着轮椅进入病房,脸色平静,不见惧色。
而他进了病房,才知道刚才那声巨响原来是乔·格里尔摔到了地上。
他双手捂住头,眉头紧皱,大颗大颗的汗自他额角滚落,下唇被他咬出了血,手上、脚腕上没有一处不血迹斑斑,看着都痛。
乔·格里尔很久没这么痛过,他只觉一会似翻滚在岩浆中,一会又好像身处极寒的雪地之中。
他痛得出现了幻觉,幻觉中雄虫双唇微启,对他说:“乔·格里尔,我恨你。”
而后,雄虫头也不回地离开,不论他在原地如何痛苦地哀求。
不——他不允许!
他不允许......
他要...他要将他的雄主抓回来!
有形与无形的痛苦快将乔·格里尔逼疯,他咬紧牙关,痛到极致时,忽喊出了声。
“亚诺!”叫声凄厉,像是重伤的狼发出的哀鸣。
他蜷缩在地上,不安地挣扎,无边无际无尽头的痛苦将他彻底淹没。
直到一只冰冷的手将他从地上拽起。
乔·格里尔哪怕在这种时候,也是格外敏锐,发觉有虫接近,立即抬头,像一头狼盯住了自己的猎物。
他的瞳孔竖成直线,手上也有鳞甲覆盖,他开始虫化了。
沈容安在听到乔·格里尔在喊他名字时有些讶异,但还是将虫从地上拉起。
雌虫盯着他,眼睛危险地眯起,好像在看送上门的一块肉,嘴里还发出威胁的低吼,像是试图赶跑这个出现在他领地的胆大包天的虫。
可面前的虫完全不害怕他的威胁,而是端详着他,片刻后发出一声叹息。
下一秒,他拥有了一个拥抱。
雄虫将他抱在怀里,熟悉的檀木香随之而来,紧紧包围住乔·格里尔。
在熟悉的味道面前,乔·格里尔愣在他怀里,也不再龇牙威胁人,乖得不行。
乔·格里尔浑身都在抖,左手紧紧抓着右手,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来。
“松开,别抓自己。”沈容安手指覆上去,不费什么劲就掰开了乔·格里尔的手。
正当他讶异于自己力气何时这么大的时候,却发现乔·格里尔刚刚抓的不是手铐,而是戴在那右手手腕上沉香木串,手串周围的一圈皮肤惨不忍睹,磨痕抓痕、新伤旧伤、重重叠叠.......
可即便是是痛成这样,乔·格里尔也没有让上面的珠子磨损到一点,只是珠子内侧不可避免地染上血,看上去有几分妖冶。
沈容安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
乔·格里尔的身体因他这个动作陡然紧绷起来,五指收缩攥住了沈容安后背的布料。
沈容安听见乔·格里尔近乎哀求的呓语:“别......雄主......别收走它。”
乔·格里尔竟认出他了?!
明明痛到不行,说不定连自己是谁都要忘了,却还能认出他。
沈容安一时失语,他弯下腰,拂去黏在乔·格里尔脸上的长发,由于主虫的狼狈磋磨,连靓丽的卷发都失了光泽。
乔·格里尔瞳孔没有聚焦,盯着虚空的一点,嘴里喃喃着他为沈容安取的名字。
“亚诺......”
处在精神暴乱的雌虫不认识任何虫,也平等地伤害任何想接近他的虫,等级越高,伤害程度越高。
这是虫族所有虫都公认的道理,但在此刻,这个所有都默认危险不可控的处在精神暴乱的S级雌虫安分乖巧地被雄虫搂在怀里,没有做出一点伤害行为。
是有的......
在之前乔·格里尔的发情期时,沈容安想上前安抚,却被雌虫连人带轮椅地掀翻在地。
乔·格里尔抗拒他的接近。沈容安忍着痛,从地上爬到轮椅,回到乔·格里尔身边,用力抱紧了他,发出自己的信息素。
就像沈容安此刻抱着乔·格里尔一样。
在今天之前,谁也没想到,一个拥抱能让失去理智的雌虫安静下来。
沈容安抚上乔·格里尔手腕的伤,雌虫因疼痛而下意识往后缩了下。
见状,沈容安也就不再碰了。他低头看向面色惨白、眉心紧蹙的乔·格里尔,慢慢放出一缕精神丝线,尝试进入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