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她们如何姐妹情深，赵煊茂同拔钗划出银河的王母一般，拉着崔仙送的手没有放开，笑道：“都站着坐什么？”
踱步进了厅堂，不急着落座。
四处环视，屋内陈设布置清新淡雅，东面儿是间书房，西面是件妆阁。他略一思索，拉着崔仙送向西边走，穿过妆阁，迎面一架雕花落地隔扇，挂着厚重的锦帘，将里头与外头隔开。这里头当是燕燕的内寝了。
他伸手撩开锦帘，往里头看了一眼，侧头对后面跟着的丫头道：“不必跟进来了。”
说完，拉着崔仙送走了进去。
收回手，锦帘顺势滑落，将二人隔绝其中。屋子不大，正中靠墙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床，床上挂着月白的纱幔，床头放着一个架子，专门用来放外衣，下头一只香炉，正焚着淡淡清香。角落里放着衣箱，临窗处还设了一张矮榻，矮榻旁放着一小盆炭，正烧着。
这处外男轻易不得踏足，他却堂而皇之站在这儿，光是这么一想，浑身热血滚动。
“燕燕。”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搂住了崔仙送。
双手穿过她的腰，交叠在她的小腹上。
鼻尖痴迷地嗅着她体香。
脸颊、鼻尖在她的脖颈、侧脸上不住厮磨着。
“我想在这儿。”
“不光是在这儿，还有镜台前、书桌上，我都想。燕燕，这儿到处都是你身上的熏香。”
崔仙送自然不肯，道：“陛下，白日里还需注意分寸才是。”
外头都是她从前的婢女，就算是将她们托付给了赵天灵，还有着情分。
赵煊茂高她许多，一个侧头便吻住了她。
崔仙送扭着脖子，别扭极了。
赵煊茂不肯放开她。
亲吻便如同饮鸩止渴，心里的火越烧越大，越烧越旺。
他松开崔仙送，低声喘着气，如同狩猎前的野兽，猎物已是囊中之物。潮湿的吻在她侧脸，脖颈上辗转。
她悸动不已。
“求你，燕燕。”他低声道。
一边亲吻，一边央求。
崔仙送脑中混混沌沌，一片空白，已不能思索赵煊茂在说些什么。
赵煊茂偷眼看她，见她眼神迷茫，开始得寸进尺。
直到躺到床上，她才有一时半刻的清醒，用手抵住他的胸口，道：“陛下，不可。”她的语气绵软，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燕燕，好燕燕。”赵煊茂胡乱亲吻着，分走她的心神。
“求求你，疼疼我。”
崔仙送感觉自己像坠入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之中，不论怎么挣扎，都有一只手拼命地将她往下拉，直到坠入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之中。
……
赵煊茂一脸餍足地起身，下床，隔着帘子对外头道：“打些热水来。”
不一会儿，听见脚步声，便道：“把水递进来，不必进来。”
白蘅一手端着铜盆，一手撩开帘子，把盆递了进去。一晃眼，瞧见自家姑娘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眉间一股疲态，衣衫齐整，头发丝也不曾乱，唯有裙摆略有些褶皱，裤子半挂在床沿，鞋袜散落在地，露着一双脚，修长纤瘦的脚背上有着淡淡的青影，趾甲还有染过蔻丹的痕迹。她连忙垂下头，往外走，心却怦怦直跳。
两人在屋子里做什么，并不是一个秘密。
姑娘极力压抑，却还是能听见隐隐绰绰地哭泣声。
心乱跳个不停，脸也涌上热血，急急忙忙向外走。
赵煊茂接过热水，为崔仙送擦洗。
光是擦洗小腿，又有些心猿意马。
崔仙送没想到自己又被他得逞，气得一脚蹬在他胸口上，却被捉住脚。
她咬住下唇，自己分明求饶，可他却装聋作哑，当作没听见似的
赵煊茂捏着她的脚，用丝帕擦洗后，又用干帕子擦了一回，伏低做小地为她套上裤子、罗袜绣鞋，讨好道：“燕燕，莫要生气，恐气坏了身子。”
他自觉新婚夜那日没有发挥好，没叫燕燕得其中趣味。
特意命吴贵私下寻来些春宫图。
那春宫图将女子敏感私密处一一标注。他虽有前世经验，可不如这春宫图老道，他眼一瞥，床榻上湿了大半，这图果然有些学问，还需细细研读。
崔仙送从床榻上下来，小腿一软，就要跌倒。
赵煊茂眼疾手快将她捞进怀里。
崔仙送伸手一推，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道：“我要同安姨她们叙旧，你不许跟来。”
赵煊茂才得了便宜，此刻自然是对崔仙送予以予求。
崔仙送走出内寝，帘子一摔，不见身影。
走出内寝后，在赵煊茂面前的气势便一下子没了，小腿皮肤上还残留虫蚁爬行过一般的的痒意，脸皮烧得通红。
羞耻之心，在对上白蘅关切的眼神后，一下子消散：“白蘅。”
“姑娘。”白蘅应了一声，视线却落在她身后，生怕那儿走出另一个人来。
“白蘅。”崔仙送向她靠近，趴在她的肩头：“我对不住你。”
“姑娘说的这叫什么话？”
崔仙送眼中蓄了点泪。
白蘅道：“姑娘，我们这条命是姑娘的，便是为你死——”
“死”字说到一半，崔仙送忙捂住她的嘴道：“莫要说了。”
白蘅知道她避讳这个字，点点头，没有继续说，转而问道：“姑娘，你在宫里。他待你可好？”
谁也没有提到他的名字。
却都知道他是谁。
崔仙送含泪笑道：“自然是好的，你们不必为我担心。”
白蘅低声道：“姑娘，你要是在宫里过得不好，我们就是拼了命要把你带出宫。”
崔仙送忍不住落泪。
她们总是对她这样好，可她却是怎么对待她们的，想起那些死在匪徒刀下的人，一阵痛心。
两人贴在一处说些体己话，其他几个丫头也都围聚过来，七嘴八舌的。
临近晌午，到了用膳的时辰。
赵煊茂信步从内寝中出来，动静一下子惊动了屋内众人。他负手站在那儿，对崔仙送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宫了。”
崔仙送不舍地松开白蘅的手，朝赵煊茂走来。
赵煊茂顺势拉上她的手，看也未看满屋婢女，带着她便往外走了，这时安姨迎面而来，问道：“正是用午膳的时辰，不知陛下与娘娘是否要在留下用膳。”
“不必了，我们这就回宫去了。”
他看向安姨身后的天灵道：“天灵，你若是觉得这儿满意，便可在此地住下，有什么要修缮的地方，只管去同工部商量。”
赵天灵知道这是小叔嫌她碍眼，委婉命她不要跟随。
“多谢小叔。”
赵煊茂带着崔仙送回宫。
一路上，她情绪低沉，提不起劲来，他将她抱进怀里，低声道：“你若是想念定国公府，日后我们常来便是。”
崔仙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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