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有不少无辜群众被魅魔骗身骗心骗财。本台提醒大家，要谨防魅魔一族感情诈骗，守好自己的钱袋子，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甄漪雯一边放着邮件附送过来的视频，一边浏览邮件内容。
“漪雯啊，这是最近收到的魅魔族感情诈骗案的资料，你这几天也留意留意，万一遇到正在进行感情诈骗的魅魔，记得把无辜市民解救出来。”
视频之中的报道还在继续。
“主持人：这位先生，可以谈谈您被魅魔欺骗感情的过程吗？
无辜市民：她想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她，可她为什么抛弃我找了别人！是我给的钱还不够吗？我会再找一份夜间兼职赚钱给你花的，求求你回来吧呜呜呜……
主持人：这位先生，您现在的工作已经是996外加18h的周末兼职了，不能再上夜班了！
主持人：最重要的是，您的那位前女友，她是个假魅魔啊！
……”
视频之中的拉扯还在继续。
男人依旧在撕心裂肺地为自己的前女友进行争辩。
而至于在一旁听了全程的甄漪雯则一脸了然。
给自己发邮件的姐姐这话说的还是太严重了，她看报道里的这位男性非常愿意为他的假魅魔女友付出嘛！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说是欺骗感情呢？
毕竟在那个男人给钱的那段时间，那个假魅魔也给他提供了陪伴，算的上是商家与客户的等价交换了。
当然，这些话都不过只是开玩笑而已。
假设说甄漪雯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吃瓜群众，她大可以将自己的想法发到评论区，祝福这位被前女友抛弃的无辜市民早日找到下一个魅魔。
但她现在的身份是空间调度局的调度大使。
专门负责将这些偷渡到人界的魅魔送回魅魔界。
当然，因为只有它们这个机构是专门负责魅魔相关事宜的，所以最近网络上讨论声很大的魅魔感情诈骗事件，也归属它们接管。
“好的，我会留意的。”
给邮件发去回复之后，甄漪雯先是找来了一些打发时间的小零食，随后才打开现在最火热的音符直播app，在搜索栏输入了关键词“魅魔”。
五花八门的小视频瞬间填满了整个屏幕。
与之一同袭来的，还有这些主播们各式各样的劣质魅魔装扮。
虽说各大直播间都在标题上标注了自己是真魅魔，但那些在甄漪雯眼中过于明显的装扮漏洞却还是让她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个头上的角戴歪了。”
“这个尾巴怎么做成了毛绒的？有没有一点骗人的诚意？”
“这个怎么还戴了个项圈和铃铛？你cos的是魅魔不是狗！”
……
甄漪雯很好奇这样的一群假魅魔都是如何拉到业务的。
看样子，观看他们直播的人还不少。
“……嚼嚼嚼，你说魅魔这种东西，到底为什么这么吸引人呢？就算是假的也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难道说，这就是那位先生的著名白袖子理论？
一看到魅魔这个词，大家就自动联想到色.色吗？
完全联想不到色.色，只能联想到工作的甄漪雯无法理解这些观众们的想法。
她不断在这些直播间之中来回翻找。
试图找到一个真正的魅魔。
毕竟，这些假魅魔骗钱骗感情根本不在它们空间调度局的管理范畴之内。
只有涉及到真魅魔，那才是它们的业务范畴。
蓦的，甄漪雯的目光在其中一个直播间窗口上停了下来。
对方似乎是个刚刚开直播的新号，并没有几个人前来观看他的直播。但直播画面中一闪而过的尾巴尖却让甄漪雯为之停留。
还说要再看多长时间拙劣表演。
真魅魔这不就送上门了？
新号并不代表是新人。
甄漪雯点进直播间，打算看看这是哪个老魅魔开了新号，还用这种若隐若现露一露尾巴的方式勾.引人。
“大家好，这里是新人主播聂秋！”
直播间里的青年对此业务似乎还不够娴熟。
不过就是一句开场白罢了，竟然让他念出了几分紧张和羞怯的感觉。
“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
夹杂着些许紧张感的声音还在传来。
而甄漪雯已经对面前的这只魅魔进行了一番系统性的分析。
虽说他假装自己是个新人主播，但实际上，大概率还是某个老魅魔的号秽土转生了。
比如说对方超绝不经意间露出的尾巴尖。
再比如说对方说话时候特意放轻音量，假装紧张的声音。
还有，就是那双刻意伪装成清澈愚蠢，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懂的眼睛。
明明都下海当擦边主播了，还搞什么清纯人设呢？
甄漪雯打开直播间打赏界面，选了个一分钱的礼物送了出去。
“叫声姐姐听听，给你打赏一个棒棒糖。”
棒棒糖是直播间里第二等级的礼物，一个1r。
1r对于甄漪雯来说不算什么。
用来钓鱼正合适。
局里布置下来任务要求抓这些感情骗子，她身为局子里的员工，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她可以先在这个魅魔的直播间蹲点。
等上面催的紧了，她再把这个魅魔抓上去当做自己的业绩。
坐在镜头前的聂秋在看到礼物特效的那一刻都懵了。
他不过就是一个被迫转行来直播谋生的失业青年。
平时上班的时候，一直都闷在办公室里不怎么接触人的聂秋，自然也不知道在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
那些魅魔前辈们都是怎么做的？
聂秋努力转动自己的大脑，试图回想起来自己开始直播前在网上翻找出来的那些攻略。
然而，过度紧张的情绪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愿意？”
“只是叫声姐姐而已，又不会掉几块肉。”
“都出来直播了，嘴要甜一点才讨人喜欢。”
眼前的屏幕上又飘过了几行弹幕。
弹幕上飘来的话让聂秋的情绪有些低落。
但他不得不承认，自从他决定继承魅魔一族传统行业的时候，他就已经必须学会这些技能，从办公室里的i人变成被迫营业的e人。
“姐……姐姐……”
细如蚊吟的声音从聂秋口中溢出。
他甚至连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有说出声，而那个刚刚还在弹幕之中要求他叫姐姐的人，却已经送出了承诺中的棒棒糖礼物进行打赏。
“这就对了。”
看到这条弹幕的时候，聂秋这才终于在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他刚刚的表现很不好。
但这位姐姐却还是愿意兑现承诺给他打赏。
看来这个姐姐是个好人。
被判定为好人的甄漪雯还在为自己非常成功的投石问路而感到高兴。
她就知道这个魅魔装不了多久。
不过就是一个棒棒糖礼物而已。
对方这就已经放弃了之前的清纯人设，乖乖张嘴开始乞讨。
只要她再引诱引诱，应该就能诱导对方露出本性，开始对她进行感情诈骗，顺便被她留下感情诈骗的证据。
如此想着，甄漪雯又发了一条新的要求。
“多说两句，姐姐再给你打赏一个巧克力。”
弹幕上飘荡过来的新要求让聂秋有些为难。
他原本就是新主播。
对于这些业务都不太熟悉。
看这位观众如此娴熟的样子，应该是经常在其他直播间玩那些花里胡哨的业务，所以才会如此自然而然地来他这里点菜。
可他这里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菜单。
并且，他也不太会这些……
“姐姐，我不太会这些……”
不娴熟的业务让聂秋的反应愈发僵硬。
而那张白皙的脸庞，也因为焦急而浮现上些许薄红，“或者姐姐直接把想听的话发到弹幕里，我给姐姐读出来，这样可以吗？”
聂秋的语调有些焦急。
失业之后，他已经开播有几天了。
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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