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秦老板的药店不卖药 花开之时

1. 阴岭禁地,药铺新主

小说:

秦老板的药店不卖药

作者:

花开之时

分类:

现代言情

阴岭,其名便透着森森寒意。

“这地方透着邪性!”秦药儿背着帆布背包,怀里抱着一个破旧布偶,仰头看着这座山,低声嘟囔。山风裹着腐叶的潮气扑在脸上,她下意识攥紧了背包带。

“阴冷必须去。”布偶说话冷硬,完全没有情感。

秦药儿撇撇嘴,不想再说话,一边望着这群山,一边继续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前走。

这片绵延数千里的古老森林,树冠参天,枝叶交织成一片密不透光的穹顶,仿佛将天空都吞噬殆尽。

林间十步之外,便常年笼罩着浓得化不开的乳白色迷雾,方向感在此地是最大的奢侈,纵使是经验最丰富、实力最强的猎妖师,提及此地也不免心生畏惧,将其视为禁地。

阴岭内部的真实情况,始终笼罩在一层神秘而危险的面纱之下。

即便是那些底蕴深厚、传承久远的大家族,也未能完全掌握其全貌。折损于此的猎妖师名单里,既有初出茅庐、尚在地级徘徊的普通好手,也不乏早已踏入天级境界、在家族中位高权重的长老级人物。可以说,这片森林用无数鲜血与白骨,堆砌起了它令人闻风丧胆的凶名。

自灵气复苏的百年以来,若论何处吞噬的猎妖师最多,阴岭的妖物若自称第二,恐怕天下其他地方的妖物,无一敢称第一。每年在此陨落的猎妖师不计其数,被卷入其中的普通凡人更是难以统计。

这一切疯狂的源头,或许要追溯到百年前,那个从阴岭边缘侥幸逃出、却已陷入半疯癫状态的猎妖师。他神志不清,只是反反复复、颠来倒去地哼唱着一句如同诅咒又似谶语的歌谣:“埋在岭中莫须悲,一夜修得百年髓。”

“一夜修得百年髓”——这短短七个字,在实力为王的时代,无异于最诱人的毒饵。无数渴望力量、意图逆天改命之人,为此甘愿铤而走险。

自那以后,阴岭的山脚便再未断绝过人影。有人迹处,便催生了需求,于是,为这些亡命之徒提供歇脚、补给、交易乃至放纵场所的城镇,便在阴岭外围如同野草般滋生蔓延开来。

镇子上大多简陋粗犷,以歪斜的木屋为主,街道常年泥泞不堪,空气中混杂着汗臭、劣酒与某种说不清的腥气。然而,就是这般不堪的环境,却挤满了形形色色、怀揣不同目的的人:有衣衫褴褛、眼神警惕的落魄散修;有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指望猎杀妖物一夜暴富的赌命之徒;有精明算计、低声兜售各种妖材(无论真假)的商贩;甚至还有少数做着白日梦、希冀能捡到前辈遗泽或廉价宝贝的普通人。

镇上的酒馆永远是最嘈杂的所在。油腻的木桌旁,总有醉醺醺的汉子拍着桌子,口沫横飞地吹嘘自己曾如何“亲眼”见过岭中深处的妖王,描述得活灵活现;而在昏暗的角落里,则常有人交头接耳,进行着见不得光的交易,泛黄的、笔迹拙劣的所谓“阴岭秘图”在此间悄然流转。讽刺的是,那些真正曾深入阴岭,并且活着走出来的人,反而对所见所闻三缄其口。若被旁人问得急了,最多摇摇头,仰头灌下一大口灼喉的烈酒,含糊地吐出一句“莫问,莫去”,眼神里残留的惊悸便是最好的警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阴岭的深处,便成了悬在所有猎妖师心头的一把冰冷而锋利的刀。明知其下是万丈深渊、九死一生,但那句“百年髓”的诱惑,却总像鬼火般在心底幽幽燃烧,勾引着一批又一批后来者飞蛾扑火。

此刻,就在这样一个典型的、名为“望岭镇”的阴岭边缘小镇入口,秦药的身影静静伫立,她留着利落的短发,肩上随意挎着的帆布包洗得发白、边角磨损。

深吸一口气,她缓缓扫过镇口那块饱经风雨、歪歪扭扭钉着的木牌。木牌上,“望岭镇”三个刻字油漆剥落,却依然清晰。

“怕了?”布偶的声音自带几分嘲讽。

“深山老林的镇子自然透着几分不安全,我怕也正常。”秦药倒是没有反驳。可也知道自己想要变强,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呵。”布偶嘲讽一声,不再说话。

她不再理会这个毒舌,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定位的红点,确认无误后,几不可闻地轻吸了一口混杂着泥土、腐朽草木与远处酒气的空气,随即迈开步子,踏入了那条熟悉的、泥泞不堪的主街。

街边的酒馆里,喧哗声如同潮水般涌出。醉汉的吆喝、酒碗摔碎的脆响,以及不知为何爆发出的粗野大笑,交织成一曲属于边缘地带的荒诞乐章。

她的脚步节奏未变,目光却似是不经意地微微扫过那些敞开的、吱呀作响的木门。门内光线昏暗,烟雾缭绕,隐约可见几张面目模糊、却透着精明或凶悍的脸孔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眼神偶尔警惕地瞟向门外。

秦药很快收回视线,仿佛只是路过一片无关紧要的风景,继续沿着街道向前。直到走到街尾,才在一间铺面前停下。

这铺子门脸不大,门口挂着一幅半旧的深色布帘,帘子上用墨线绣着一株形态歪斜的草药图案,只是年深日久,墨迹早已褪得发白,几乎与布帘融为一体。

没有犹豫,秦药抬手掀开布帘,走了进去。店内光线比外面更暗,一股陈年草药、干燥尘土与潮湿木料混合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柜台后,一个脊背佝偻得厉害的老者,正专心致志地用石臼碾磨着一些暗红色的粉末,对来客的进入恍若未闻,只头也不抬地哑声问了一句,语调平淡得像在问天气:“买药还是卖命?”

“收店。”秦药的回答同样简洁,只有两个字。

“收店?”佝偻老者碾药的动作顿了一下,这才慢吞吞地抬起眼皮。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昏暗中打量了她一番,目光里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放下石臼,用沾着药粉的手抹了抹柜台,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你……是我儿子在电话里提过的那个?”

“是我。”秦药说着,从随身帆布包的内袋里,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纸张,在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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