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西渡东归 性别为猫

11. 北海渡8

小说:

西渡东归

作者:

性别为猫

分类:

穿越架空

“好了。”最后系紧绷带时,希尔达松了口气,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伤口很深,但没伤到主要筋腱。按时换药,别沾脏水,应该能好。”她收拾着器具,目光忍不住又飘向木兰身上其他那些旧伤疤,欲言又止。

希尔达绿眼睛里闪着一点试探的光:“你……要不要占卜一下?”手指向桌上剔透的水晶球与一旁装在丝绒袋中的塔罗牌,“港口的水手遇上大事,常会来找我看看前路。我是这里最好的占卜师”她笑了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既是骄傲,也试图让气氛轻松些,“就当……为你这次脱险,看看接下来会遇见什么风。”

木兰看了看那副牌,又看了看希尔达眼中纯粹的好奇和善意,点了点头。“可以。”

希尔达高兴起来,她迅速洗净手,在铺着深色绒布的桌前坐下,示意木兰坐到对面。她没有立刻碰牌,而是先点燃了小巧的黄铜香炉,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是丁香与醋栗还有其它香料混合的、略带辛辣的香气。然后,她将塔罗牌从袋中取出,指尖轻抚过牌背,空气似乎都沉静了几分。水晶球在她身侧,偶尔捕捉到烛火,内里闪过一瞬星子般的微光。

她依次在绒布上摆开三张牌

第一张牌翻开时,“过去,是‘战车’,逆位。”她的声音放轻了,像怕惊扰什么,“这通常意味着……一场失控的冲突,一次代价惨重的推进,或者,看似胜利实则满目疮痍的结局。”她抬起眼,小心地观察木兰的反应。

木兰毫无波澜。

希尔达翻开第二张牌,沉默了片刻。“现在……是‘隐士’。”她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像耳语,“独行于黑暗,提灯寻找方向。背负着沉重的过往,与深深的自我叩问。”

最后一张牌被翻开。希尔达的呼吸停了一瞬。

牌面上,一个人被倒悬于树上,姿态却透出一种诡异的安宁——那不是超然,更像放弃了挣扎,平静地接受了自身的倒错与苦刑。

“倒吊人……”希尔达喃喃道,目光从牌面移向木兰,翡翠眸中交织着震惊与了悟,“这预示着一种自愿的牺牲,一段漫长的悬停与等待。它意味着你将经历视角的彻底颠覆——以常人难以承受、甚至视为痛苦的方式,去换取对世界更深层的洞见,或是……某种彻底的重生。”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确定,“这张牌关乎你的核心,你的旅程……或许,就是你正在经历的一切本身。”

香炉的青烟在寂静中扭曲升腾,光线似乎暗了一瞬,墙边架子上那些水晶与琥珀在昏暗中幽幽反着光,像许多只沉默窥探的眼睛。水晶球内部,一点烛火的倒影被拉长、变形,宛如瞳孔。

希尔达轻轻吸了口气,开始将牌缓缓收拢,重新裹入丝绒。占卜触及的重量让她明智地不再追问。“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只是个参考。路,终究是自己走的。”

包扎完毕,木兰重新穿上那身破烂衣服——希尔达找了一件自己的旧亚麻罩衫给她暂时套在外面。离开前,希尔达送到门边,脸颊有些微红,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羞涩:“那个,如果你见到埃里克,能不能替我说声谢谢?他上次送我的那块琥珀……我很喜欢。”

木兰点了点头。

门就在这时被从外面推开了。埃里克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他似乎正要进来。希尔达吓了一跳,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侧身挡住了身后衣衫不整的木兰。

埃里克的目光却根本没往木兰身上落,而是直接看向希尔达,用维京语快速地问了句什么,语速很快,声音低沉。

希尔达愣了一下,也用流利的维京语回答,语速同样很快,音节铿锵。她摇了摇头,又补充了一句。

埃里克听完,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侧身让开了门口的路。

木兰从希尔达身后走出来,对刚才那段她听不懂的对话毫不在意,仿佛与自己无关。她道别了希尔达,然后跟着埃里克,重新投入外面码头夜晚中。

希尔达站在门内,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翡翠般的眼睛里,好奇的神色久久没有散去。

---

第二天,木兰被带上海狼号。

这艘维京长船停泊在码头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修长的船身像一头匍匐在水面的黑色海兽,船首雕刻的狼头狰狞怒目。船帆已经换新,绳索收紧,散发出焦油和海水的气味。

她被领进船尾的船长舱室。这里狭小低矮,没有窗户,只靠一盏鲸油灯照明。空气里弥漫着木头、海水、金属和体味的混合气息。墙上钉着一张磨损的海图,桌上固定着一个粗糙的木杯,旁边散落着几枚用于计算的骨质筹码。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一面旧圆盾,木质,边缘包铁,中央有一道极其深刻的凹痕,像是被沉重的战斧或利刃狠狠劈砍过。

奥拉夫背对着门口,正用一块油石打磨一柄短柄手斧。磨石摩擦钢铁的声音单调而刺耳。听到脚步声,他停下动作,但没有回头。

“把门关上。”

木兰用左手带上门。舱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那盏灯跳动的火焰。

奥拉夫转过身。酒馆里那种豪爽甚至癫狂的表情从他脸上消失了,此刻他的面容礁石,冷硬,沟壑分明,每一道纹路都透着重量。他把手斧“铛”一声扔在桌上,拉过唯一一张椅子坐下,抬眼看着木兰。

没有寒暄,没有废话。他的问题像他扔出的飞斧,直接,迅猛,瞄准要害。

“巷子里,你杀了人。”奥拉夫开口,声音在狭小空间里低沉地回荡,“我看得出来,那不是你第一次把活物变成死物。告诉我,林,或者不管你真名叫什么——你为了什么挥动刀子?为了钱?为了活命?还是什么?”

他在试探。试探她的动机是否纯粹,是否仅仅是个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亡命徒。

木兰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被灯光照亮,半边隐在黑暗里。目光落在鲸油灯跳动的火苗上。

“我以前为国家战斗,”她开口,陈述一个早已冷却的事实,“但我已经死在了故乡。我杀过很多人。有些因为军令,有些是因为必须活下去。”她直视奥拉夫,“而我到达这里,是为了和爱人体面的相聚,我要带着新世界的力量回去,让我的后代自由。”

奥拉夫岩石般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他继续抛出第二个问题,更尖锐:

“一个女人。带着一身比老战士还多的伤疤,想来维京人的长船。你想证明什么?证明你不比任何男人差?证明他们看错了你?” 他在刺探,刺探她内心是否藏着因性别或残疾而产生的愤怒与不甘,这在不测的海上是危险的隐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