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镶红看了看怀里的岩正山,她庆幸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通往山上的路不算很长,也不算崎岖。她深吸一口气,快步往山上走去,半柱香的路程,她不敢停留,当她将岩正山放在他的床上后,直接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喘气,全身都湿透了,她不断拍打着酸痛的两只手,太累了,还没给自己擦汗就看到岩正山满头大汗,他的神情看起来非常痛苦,他的眼角的水珠是眼泪?他这是在做噩梦?边镶红爬起来,拍了拍岩正山的肩膀,“岩正山?岩正山?你醒醒!”
岩正山的眼睛似乎睁开了,但还在昏迷,边镶红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好像更加烫了,必须要给岩正山降温,她拿着脸盆出去打水,用毛巾擦了擦岩正山满脸的汗水,然后给他冷敷降温。但不能立竿见影,边镶红不断回忆那些草药能退烧,她的生活经验里没有这部分常识,她好像没有生过大病,发烧更是没有过,她看着手中的毛巾,又打湿了,重新放回岩正山的额头上,她只会这样做了,发热不致命的。她坐在床边歇了一口气,岩正山的表情不再那样痛苦了,他的脸上好像也没有流汗了。快点醒来,快点醒来,边镶红内心不断祈祷。
但是中午时分岩正山还没醒,边镶红在床边坐久了,全身酸痛,饥肠辘辘,她拿走岩正山额头上的毛巾,起身要去换水,然后去找点吃的。她一起身,左手手腕忽然被拉住,岩正山醒了,边镶红不知道她的双眼瞬间有了光,她拉着岩正山的手又坐了下来,喊了一声,“岩正山!”
岩正山的双眼已经完全睁开,他看着边镶红却没有说话,边镶红看到了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异,她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岩正山抽回了手,撑着床板坐了起来,边镶红心里有点发毛,这样的反应有点异常。
“你应该喊我师兄的,师妹。”岩正山的神色变得平静而冷漠,边镶红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看了一眼岩正山,立即从床上站了起来,这句话的意思和他的神情很明确了,他又要和她划清界限了,他们只能是师兄师妹,那他半夜去山下独坐是什么意思?岩正山怎么会这样阴晴不定!
边镶红越想越生气,直接将手里的毛巾扔向了岩正山的脸,刚好砸在他的额头上,“你!”边镶红本想大声再说几句话,表达一下她的愤慨,但是看到了岩正山因为缺水皲裂的嘴唇,决定先不和他计较。她转身就走,她转身的一刹那又惊觉她好像总是这样决绝地离开,她的脚步顿住,她昨晚不应该太着急离开,她应该留下的,她不是决定要让岩正山体验到真正的情爱吗?她的内心不是对岩正山也有爱意吗?她想起岩正山埋怨过她的爱意太过浅薄,她的爱意真的太浅薄吗?边镶红此时还是叹了一口气,她不确定,她往前走倒了一杯水,折返回来,递给岩正山,“你嘴唇太干了,喝水。”
岩正山似乎是被震惊到了,他没有接过边镶红的水杯,边镶红又低下身体捡回了那条毛巾,讪笑道:“我刚刚是想让你自己擦擦汗,喝水吧,师兄。”她端杯子的手更加靠近了岩正山的嘴,有一种你再不喝我就要灌下去了的气势。岩正山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俯身就着边镶红的手喝,边镶红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她本想出言制止,但岩正山的下嘴唇太快靠在她的食指上,柔软的触感让她一时之间忘记了。她的脑海里忽然回忆起她吻上岩正山的时候,他的脸上也是这样柔软带着淡淡的热度,血肉之躯原来是这样的温热、柔软,但两人之间的触碰像是两支绽放的鲜花带着露水摇曳相碰,是另一种沁人心脾的温润,带着冰凉的刺激。
边镶红瞪大了双眼,她怎么会这样联想,她急忙用拿着毛巾的手抵在岩正山的额头上,把他从自己的手上推远,再次假笑道:“师兄,我再给你倒一杯。”她转身过去快步离开,她知道她对感情的变化敏感又迟钝,而这个时候的岩正山也是,所以她和他的情绪总是在变化,他们对彼此的心意难以确定,只能这样反复试探。她端着杯子回来时,发现岩正山又躺下了,他的脸红得很厉害,边镶红小声叫着岩正山,“岩……师兄?师兄?”没有应答,她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他还在发烧,而且体温似乎更高了。
发热不退烧难不成也会致命①,边镶红想第一次的梦境是因为岩正山高烧无人救治,病死了?他不是神吗?在这个梦境里会这样像一个凡人吗?她看着杯子,心领神会杯水车薪这个词语,这一点点水熄灭不了岩正山身体里热气,她用毛巾降的温度太少了,她出门打了一大桶水,又从衣柜里找了好几块毛巾,解开岩正山的上衣,在他的额头、锁骨、胸前和肚子上都放了湿毛巾,一旦毛巾有了热度就重新打湿敷上去。她还找了另外一个帕子用凉开水打湿后,覆盖在他干裂的嘴唇上。做完这些,边镶红觉得万无一失,为了方便换毛巾,她直接坐在床下的地毯上,但坐久了她又睡着了。
“咳咳咳!咳咳咳!”边镶红眼睛还未睁开但已经起身凑近了岩正山,她的意识还很困顿,看到了岩正山捂着手帕咳嗽后似乎一下子清醒了,她的嘴角笑意上扬,如释重负地说了一声,“你终于醒了!”说完话后,边镶红还没来得及看向岩正山的双眼,就觉得整个人好累,她的头好像有点沉重,眼皮又睁不开了,她还是想要睡觉,她的身体一下子栽倒在岩正山的上半身。
岩正山被着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踹不过气,他已经发现自己上半身没有穿衣服,被挤压的毛巾渗透出凉意,但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呼吸灼热,他们两人起伏的胸膛贴在一起产生了一种热意,激的他又咳嗽了好几声,他声音沙哑的喊道:“边镶红!边镶红!你起开!”但边镶红一动不动,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双手刚一按在边镶红的肩膀上,就确定她真的昏迷了,她的衣服都还没有干透,大汗后没有及时更换衣物,照顾他时精神又紧张,他清醒后,她紧绷的弦断了,一下子就并到了。岩正山坐了起来将怀里的人抱起往床里面挪进去,他叹了一口气,边镶红不会照顾人,更不会照顾自己,他忍不住伸手要去抚摸她的眉眼,但他的手很快克制住了,要先为她退烧,他连忙下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开始忙碌起来。
天黑的时候,边镶红慢慢醒了过来,她一睁眼就看到了岩正山关切的双眼,她感受到额头上的毛巾,所以他们角色对调了一下,她动了动身体,还好他没有扒她衣服,而且她现在不想咳嗽,所以岩正山把她照顾的很好。她的视线不敢直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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