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吃饭啊?不饿吗?”柳糕的声音在柳鱼夫耳边炸开。
柳鱼夫立刻跳起来看着出现在桌边的柳糕,“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柳鱼夫摆出一副防备的姿势,心下骇然,这小孩的轻功竟然如此之高,门窗未动人却已经在屋内坐着了,要不是她主动出声,自己想必还不能发现她已经来到屋中。
“不要慌嘛,我晚上没地方去,在你这儿借住一下,我必然会给你报酬的。”柳糕坐在屋中的凳子上,她本来是想回家去住,但是那地方跟自己的家不大一样,位置也变了许多,最重要的是,屋主不在,载爷爷没铺床,睡不了。
“你说你是山庄弟子,为什么不回学舍休息?”柳鱼夫仍然没有放松。
“哎呀,我家不是我家了,但是回山庄了,不好好休息还要在外边修炼我觉得不舒服,不然我就不来找你了。”柳糕闷闷不乐地趴在桌上说道。
“什么叫你家不是你家?”柳鱼夫见柳糕趴在桌上一脸没有任何斗志的模样,也收起架势,走到另一个凳子上坐下来,“你不是同三哥讲,你阿耶叫柳岚越吗?廷芳姐姐说只听着耳熟,秀岳哥哥说没见过这号人,你就是个小骗子”。
“我不是小骗子啊,我阿耶是柳岚越,阿娘是杨安元,阿娘是长歌门相知弟子,我怎么可能记错。”柳糕坐起来反驳道,“我们本是住在后山的,但是那些房子跟我家不一样!”
“那你说说是哪里不一样?我倒要看看除了叔祖还有谁也住在后山。”听到“杨安元”这个名字,柳鱼夫心下一动,姓杨,主修相知心法的长歌门弟子,那自己怎么没听说过?难道是玉荷姑姑新收的弟子?
柳糕叽叽喳喳的拉着柳鱼夫熬了半宿说自家是什么样的,一开始柳鱼夫还有些云里雾里的听不懂,一度认为柳糕在说什么天方夜谭,但是随着柳糕口中不断蹦出“秀岳三爷爷”,“廷芳二奶奶”,“梦来哥哥”,“庄主五爷爷”这些人,柳鱼夫的脑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还有柳糕对于山庄的熟悉程度,柳鱼夫心中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随后不动声色地哄了柳糕先去睡觉,他自己在外间的小榻上辗转难眠。
可能吗?她居然是未来谁的孩子吗?那,那个时候他是什么样的?会有什么样的妻子呢?可能会是朴姑娘吗?少年悄悄红了耳朵,翻身将耳朵压在枕上,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快醒醒!鱼夫哥哥!今天的大比又要开始了!”柳糕睡醒了爬起来就捣乱,跑到小榻旁将还在做着美梦的柳鱼夫强制唤醒,柳鱼夫睡眼惺忪,一看是柳糕在叫他,顿时昨晚的记忆开始回笼。
柳鱼夫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爬起来,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天色说道:“先不要急,这个点参赛的人多在用饭或是做早课,大比要等巳时才会正式开始,待会儿你洗漱完,跟我去膳堂对付一口再去看大会不迟。”
柳糕闻言只能乖乖等柳鱼夫去帮忙安排洗漱和餐食,经过第一日的淘汰,第二日参与的侠客少了许多,用不上那么多擂台了,霸刀弟子们起了个大早兵荒马乱地拆除了一些小擂台,又将剩余擂台的分部重新调整了位置和大小,这个准备工作才算是做完,柳鱼夫也趁机多带了一份洗漱用品和双份朝食回去。
柳糕学着阿娘照顾自己那样给自己笨拙的刷牙和擦脸,不得不说在外漂泊就是没有回家好,她都不记得有多久没这么好好收拾自己了。
都收拾妥当之后,柳鱼夫先带着柳糕是去了神刀处向两位守刀长辈问好,面对守刀伯伯对柳糕的疑问,柳鱼夫打了个马虎眼说是谁谁家的晚辈,带着来长长见识。长辈对幼儿向来宽容,只告诉柳鱼夫,第三日比试结果出来之前都需要守在神刀处后就放了柳鱼夫带柳糕去玩儿去了。
柳鱼夫不知道抱有怎样的心思,带着柳糕看了今日比试的侠客后,再次带着柳糕绕到了朴银花的擂台前,“鱼夫哥哥,我们还要在这里看多久啊?”柳糕百无聊赖地问道。
此时台上的朴银花刚又拿下一场胜利,无意中瞥见了柳鱼夫的视线,柳鱼夫连忙挂起笑容,点头示意,朴银花莫名其妙地回了一礼,然后转身跳下擂台去为下一场比试做调整。
柳鱼夫刚得到了一个回礼,顿时脑子都开始有些晕乎乎的,有些答非所问地对柳糕说道:“粟粟,你说你六爷爷的妻子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柳糕疑惑地抬起头说道:“六爷爷?什么六爷爷?”
柳鱼夫不解得说道,“就是你五爷爷的弟弟啊。”
柳糕挠挠头,“哦,你是说庄主爷爷的弟弟啊,我没见过啊,他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去世很久啦。”
柳鱼夫一时有些无法接受,死了?他会那么早死亡吗?于是将柳糕抱起来,边往外走边问柳糕道:“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柳糕坐在柳鱼夫的胳膊上,苦苦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更小的时候无意间记下来一点阿耶和阿娘的对话:“叔叔虽然年轻时犯过大错,还单恋过‘挽花’得主,没想到他对婶婶的用情也这般深刻,婶婶若是能一直陪着叔叔就好了。”
听着柳糕的复述,柳鱼夫顿时对本次扬刀大会的最终胜者有了猜测,但是这次的大会父亲柳十员特意请来了唐门门主唐简作为压阵之人,居然连中原第一高手都不敌朴姑娘吗?柳鱼夫顿时感觉有些眩晕。
很快意识到柳糕话中还藏有的其他信息后,柳鱼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时也到了一处没什么人待的凉亭处,柳鱼夫放下柳糕,两个人坐在凉亭的长椅上,少年人对未来伴侣的好奇还是压过了听闻中原第一高手失败的奇闻,迟疑片刻后又悄悄问柳糕道:“你说六奶奶怎么了?她难道也出了什么事吗?”
柳糕说道:“自然也是不在了啊,阿娘曾经称赞过六爷爷用情至深,只是六奶奶身体本来也不好,生下愚叔叔没几年就撒手人寰了,六爷爷自那之后就重病缠身,没几年也随着六奶奶去了,只剩愚叔叔一个人孤孤单单。”说道此处,柳糕也学着大人那副模样煞有其事地摇了摇脑袋。
柳鱼夫此时心中还装着一个人,在听说未来那早逝的妻子时心中没有半分波动,只是充满了对自己的不理解,为什么会不再喜欢朴姑娘,反倒对一个身体不甚健康的女子情深难自抑,莫非那女子是苗疆的不成?
两个人就这么在给客人休息的小凉亭里一搭一回地聊了半天,直到庄内弟子敲钟示意该用饭了,柳鱼夫这才把柳糕带回房间,自己又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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