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沉,连绵不绝下了好几天的蒙蒙小雨,空气里是散不透的潮湿,带着夏天的闷热,远处郁郁葱葱,高山脚下的村庄里已经雾气弥漫,前些天下了大雨,羊肠小路到处都是泥泞湿滑。
山脚下一处偏僻的农院里,昏暗房舍里传来衣料摩擦,带着女人娇喘。
昏暗茅屋里,一男一女正翻云覆雨。
“屋里什么味啊?”
女人头发凌乱,趴在男人怀里,觉得有点上不来气。
沉醉的男人也闻到呛人的味道,探头睁开眼睛,一眼看着窗外的火光,顿时大惊失色,撒开抱着女人的胳膊,扯过裤子兔子似的往外跑:“妈的,外头着火了!”
不过转眼间,农舍里浓烟弥漫,潮湿的空气中带着木草燃烧的浓烟,呛得人喘不上气来。
火舌扑打在稻草盖着的房顶上,发出滋啦啦的声音。
村子不大,冲天火光,很快便吸引了村子的村民,众人热心上前救火。
其中一桶水泼过去,正好给逃命身着清凉的两人来了个透心凉。
乡亲们面面相觑,甚至连火势都尴尬的忘到脑后。
此时人群中冲出来一个身材佝偻,皮肤黝黑的老头,死死拽住女人凌乱的头发,满是皱纹的眼睛被气的发红,只不过个头太矮,埋没在人群里根本看不见。
“贱人!老子不在家,你在家偷人!!”
“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女人衣不蔽体,被打的四处乱窜,耳边惨叫声不断。
老头气的直喘粗气,咬牙发狠,打断了棍子也罢休。
周围乡亲不想劝架,最后看真要出人命了,才出手劝架。
场面一片混乱,其中偷情的男人见事不对,赶忙要跑,还没跑两步就被什么东西绊倒。
阴暗出走出一个少女,手里拿着镰刀,面无表情地站在火光旁。
洗的泛白的衣服,被雨水打湿,衣角带着泥浆。
一双淡色浅眸带着冷,细嫩明艳的小脸上也摔出几道伤疤,停在门前,摘掉腰间挎着的竹筐,明艳的容貌半边隐匿在光影之中。
老头看到要跑的男人,怒火重新点燃,拿起滚在偷情的两人被狠狠暴打,周围无人上前阻拦,惨叫声不绝于耳。
原来这户老头名叫王五,是村里的泼皮破落户,家徒四壁,几年前走了狗屎运,在路上捡了个媳妇跟闺女,后面媳妇死了,就跟着邻村的寡妇,两个人不清不楚的糊弄日子。
今日好赌成性的王五出去打牌,打到一半就听有人急匆匆过来送信说家里着火了,回来之后正好碰上私会偷情的两人。
一阵忙乎之后,大火终于扑灭,原本破败的院子更加狼狈破败。
穆华习以为常,采了一天的药材,累的完全不想说话,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背,又冷又困,迈步走进院里,屋里烟气呛人,闷热中带着腥,一地狼藉。
乡亲们走后,王五累的靠在摇椅上屋里抽烟。
陈旧的摇椅在地上发出吱呀的声响,缓缓睁开眼,看着穆华满脸是伤,眼神平淡的看着他,散落的头发,脸上的伤口,加上被淋湿的衣裳想女鬼一样,站在门口,猛然被吓了一跳。
刚想发作,不过转眼看到地上的盛满药材的竹筐,看着穆华手上身上的落汤鸡,也没心情废话,伸脚一把竹筐踹翻,随口骂了一句晦气,便继续摇卧抽烟。
穆华垂眸,将药材捡回竹筐里,转身提着竹筐,一个人到后院的柴房里。
夜深,缓缓走到柴房,里面还能听到女人的痛苦呻吟,缓缓推开门,月光洒落,屋里带着血腥味,女人披着一张破衣裳靠在墙角,整张脸肿成猪头,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对上那双眼睛,一瞬间打了个寒颤。
“贱人!”
穆华缓缓迈步进来,走到女人跟前。
语气平淡,却像沾了月光的快刀子:“当年我阿娘怎么死的,你忘了?”
提到往事,女人一僵,恼羞成怒似的拽了拽身上的铺盖:“她怎么死的我怎么会知道——”
还没说完,锋利的镰刀抵住她的脖子。
“再给你一次机会。”
女人咽口水,平常逆来顺受的软柿子,为什么杀气腾腾,还是软和下态度。
“你爹把那女人的药扔了,拿着她的首饰卖钱,我什么都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脖子上的冷刃直接划破皮肤。
女人此刻真的害怕了,浑身颤抖:“我说!我说!是有人找了老头子,让他找那女人麻烦!”
穆华语气冰冷:“那人是谁?”
女人声音磕磕巴巴:“我……也不知道……”
穆华眼神阴冷,扔掉镰刀,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眸中狠厉尽现:“你也该死!”
穆华的力道出奇的大,女人拼命挣扎也没有一点松动,整张脸憋得通红,就在昏死过去的时候,得到喘息。
拼命咳嗽,大口喘息,咳地眼泪直流。
一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霸道的力气下,强硬灌进肚子里。
“让你就这么死了,实在太便宜你了。”
夜色寒凉,穆华回到熟悉的房间,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杂物房再加柴房,堆满的柴火根本转不开身,径直倒在角落那张简陋木板搭建的床上。
身上零碎伤口传来痛感,提醒这真实,睁着眼睛看到漏雨的屋顶,这就是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
她重生了,重新回到十七岁,还没被亲生父亲认回的十七岁。
她本是当朝太医的小女儿,流落民间,到一处偏僻的羊城小镇,五岁那年,养母患病离世,暴躁贪财的养父养父把她当成挣钱的工具,便跟了邻村的寡妇,两人没名没分的一起过来十几年,全靠穆华卖药草补贴家用,直到后来才得知自己是京城名医遗落在外的小女儿。
直到亲生父母找上门来,穆华心中欣喜,以为终于要摆脱了噩梦,开始新的生活。
没想到来到了新的魔窟,被家里派来的人认回京城后,继母伪善,把她骗上花轿,一切都是为了代替长姐嫁给那个痨病丈夫,所谓养父母根本就是中心之前的家奴,这么一个女儿,有或是没有,对他们都没什么影响,就连养母地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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