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逢谣,裘依经常处于一种理解所带来的震撼中,杨闻牧喜欢逢谣是很好理解的事。
她的发丝像是密密麻麻的细雨,一双手修长又坚定地环住了裘依的腰。
如果世界上唯有一盏烛火不会被熄灭的话,那应该是这样的烛火。
“怎么样?习惯一下会不会好很多。”
裘依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坐在狼的背上而后再下来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睛有些泛红,只是匆忙地擦了一下眼睛,转而摸着狼的头,低头说:“多谢,确实没有那么害怕了。”
“我现在说抱歉,不知道还能不能得到你的原谅。”
淮有业不知何时从逢谣的背后冒出,随便地又靠在了竖齿的身上,看不出态度多么诚恳,也没有多么勉强,这么一句话和今天吃什么也没有任何区别。
裘依正在想怎么回答,杨闻牧却站在了裘依的身前,低声说:“裘姑娘,此人行事确实无礼,即便姑娘不会受伤,也总归会受到惊吓,如果不方便说,但想要揍他,就点点头,我可以代劳。”
裘依看着杨闻牧已经捏住剑柄,不觉好笑地摇头:“他不是坏人,我知道他不会害我。”
“裘姑娘却是心善之人,只是世上的人却纷杂百态。”
“杨公子不也没想真的揍他吗?”
“姑娘怎么知道的?”
“你虽然作势要拔剑,但淮公子却不受武器的困扰,鬼又怎么会怕利器,杨公子明明知道这件事却还是作势要拔铁剑,还是为了安慰我吧。”
“使者不愧是使者,怎么都发现我是鬼了呢,虽然无肉身可以伤,不过我可是很害怕利器的啊,就像是人怕狗那样,就算狗不咬人,怕狗的却也要胆寒,恐惧的东西未必让人的身体损坏。”
淮有业幽幽地叹道,“杨师兄虽然不伤我,却知道恐吓我呢。”
裘依哑然失笑:“淮公子是有阴福的人,世间的人大多是阳间的福气,甚至也有阴阳无福的,像淮公子这样有阴福的少之又少,上天有好生之德,拿走什么就会还来什么,只是世人只知骨肉,不知魂魄。”
“使者夸得倒不似旁人。”淮有业站直了身子,道有些喃喃。
逢谣听见几人又复盘,正大算和刺伢沟通着门派之事,卢望真本和赵珩交流沟通什么,瞥见裘依又想着上去说几句,逢谣看着卢望真迈出步子就把她拦下:“卢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卢望真看着逢谣的脸,不由感慨真是天地造化,刚而柔,冷而情。
“逢阳真人旧闻大名啊,我只是天地造化的中间人,是什么又哪里重要,横竖非人非物的。”
卢望真笑得灿烂,打着混就想重新迈开步子,谁料赵珩又拉住她。
“百年至,何日可重饮花露。”
“马面你就是实诚马,小仙也非他日的小仙,不会告状的,不会状告的,花露只是如梦,怕人梦到伤心处。
你如今也都不是人了,还怕什么伤心呢?”卢望真身形重叠虚幻,一男一女两道身影重叠又分离。
“哦对了,逢阳真人,我确实有一句话要带给你。”卢望真看了眼远方的前方的裘依三人一狼,语重心长地说,“世间都是独行客,恰如因缘聚一堂,生死无依易无惧,只怕心火灭又燃。”
“……卢……仙人何意?”
“魔种杀生只一瞬,一起生灵皆命数。寡魂不怕行人散,只将魂魄入堂中。”
她最终依旧没有解释,而是又消失在了人前。
逢谣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赵珩说:“你们此行是必然难以顺利,而具体的情况只怕是防不胜防,知道的事情反而又会成为你们的枷锁,仙人不说详细也只怕是给你们徒添烦恼。越具体的反而越纠缠。”
赵珩面露苦涩,也不再多说,背身撇了一眼那时竖子就消失了。
“逢谣姐姐,你们要走了吗?”刺伢顶着两个小辫子颇为不舍地问道,“我最近好像悟到了不少,但王果子总是笑话我逞大人的威风,逢谣姐姐不在,他又要作威作福了。”
“师傅只是比较嘴笨……他可能是觉得刺伢太辛苦了,想让你休息休息。“逢谣安慰道,“不过这几天我们不走,还要准备一下,你可以帮我吗?”
“嗯!我可厉害了!我肯定能帮到逢谣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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