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三国]从此周郎是填房 出云子

20. 第二十章

小说:

[三国]从此周郎是填房

作者:

出云子

分类:

衍生同人

伏韫蓦然回神,才觉察自己仍蜷伏在地,半边身子还被孙策紧紧揽在怀中。

“兄长,失礼了。”

她轻轻一动,孙策几乎凝固的目光才有所波澜,手却迟了半拍才松开。

伏韫挣扎着起身,身形微颤,孙策下意识伸手欲搀,却在触碰前生生止住。

他看到,她几乎是本能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胸口钝寒更甚,几乎连牙关也轻颤,却只能缓缓垂下手,勾起一抹自欺一般的笑,掩饰胸口难以言喻的疼:

“你无碍就好。”

伏韫颔首,退后半步,不着痕迹地与他拉开一寸距离。

她偏过眼,正好与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错开。火光下,他的侧颜坚毅,轮廓分明,虽比她记忆中的他稚嫩,却已有几分临危不乱的主帅风采,但眼底残留的一道因心痛未散的余波,仍将他的情绪一展无余。

她轻叹一口气,也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但他那因钝痛而茫然迷离的神色,那样珍视却不得的眼神,久远到恍如隔世。她心中亦掀起一阵波澜不息。

尘埃落地,所有人才发现,偌大的危险中心,竟只有周瑜一人迎风而立。其余所有人无一例外散开,为他留出一块几乎舞台大小的空地。

他见马已没了躁动,伸手轻抚它的鼻尖。马亦温驯地凑近,蹭了蹭他的掌心。

但就在马首低垂的瞬间,他忽然眼神一顿,继而俯身,贴近马颈深深一嗅。下一瞬,他神情突变,眸光寒光一闪,拨开马鬃,神色一寸寸沉下去。

伏韫察觉到他的眼神向她掠过时,泛起了一阵异样的波动,在警觉中,渗出了不易察觉的一缕淡淡的……怜惜。

“军师,烦你过来看看,可识得此香?”

伏韫未答话,已经快步上前。马匹身上的腥气扑面,但鬃毛丛掩之下,血脉跳动之处,似乎缭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

她俯首嗅近,一瞬,鼻尖触及一阵暗香,细嗅之下,竟入芒针刺鼻,刹那之间气机倒转,令人五脏为之一钝。

她面色骤变,从袖中掏出香囊,倒出几粒粉末,在手心搓开。

未及片刻,已经变色。

“这是芒硝熏,最忌龙脑。两香相冲,最易致马癫狂。”

周瑜闻言,心中猜测已然印证七八分,眸底寒光一闪,面向众将,铿锵落地:

“庐江妖道果然歹毒,不仅设计取我军数百将士性命,更潜察军师习惯,竟以香料致马癫狂,企图暗害军师,乱我军心!”

他环视四顾,如立于高台之上,振臂一呼,四野俱应。他见帐中氛围隐隐收束,声线随之低沉,却愈发催人心潮:

“敌军宵小之辈,明知军师之才,却不敢正面争锋,竟使出这般阴险招数。此非阴谋,而是胆怯,惧怕军师再出奇谋,无法招架,故而借此时机,摘去我军智囊大脑,令我军陷入混沌之中,便可一网打尽。但,我们绝不能允许这样卑劣的阴谋得逞!”

此言一出,营中氛围陡变。众将还在因伏韫“同门相残”之言犹疑不定之时,已经眼见为实,浮现愧怍神色,其余众人更是在周瑜一席掷地有声后群情激奋,纷纷振臂高呼:

“誓死护卫军师!”

“我们要报仇雪耻!”

呼声如雷霆乍起,最终汇聚成潮,一声声报仇雪恨的呐喊冲破云霄,在伏韫耳边轰鸣。

她立于山呼之中,神色不改。周瑜负手立于马侧,静如山岳。

她向周瑜投去目光的瞬间,二人视线交汇。

她并不意外周瑜会来收场,也并不意外周瑜能凝聚军心如此。他素来稳重,能于千钧一发之际拨乱反正,归风浪于无声。她对洞察玩弄人心乐此不疲,但总有脱手的时候,每当此时,便是周瑜力挽狂澜,在她并不擅长的领域,神乎其技地将被她打碎一地的人心善变重新粘合,甚至……捏成比原来更加美观的形状。

这一点,她早在前世,已见识过无数次。

但她未曾想到,与她前世尚未相识的弱冠之时,他便已经有如此犀利的言辞与深沉的气场。

更没有想到,这柄千锤百炼的剑,仿佛从来不只是为大局和军心而举。

方才那一瞬千军之中的对视,那一瞬波澜的眸光……她心中忽然电闪一蹿,脑中映过一个危险的、但她从未细思的想法。

他早已看出了那香味的异样,这一切,不过只是为她加冕。

与前世无数次他做了、但她从未注意的往事一样,这一柄能号令万军归顺的剑,似乎,一直是为了她而举的。

她极快地垂下眼帘,屏住那一瞬失控的心跳,可心湖最深处,已然悄然绽放出一朵无法自抑的花,艳得惊人。

她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收敛所有情绪,在他善后的残局上,凝聚趋于稳固的人心。

程普忽然迈步而出,竟单膝扣地,如山的身影臣服在她面前,语气沉痛:

“军师,程普愚钝,今日未及深思熟虑,竟引兵哗变,险误战机。今日某愿以性命为谢,这条命,甘任军师驱策,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位铁血柱石,长沙旧部的元老,如今竟在这十五岁的少女面前,跪得如此恳切,不少长沙旧部将士皆是浑身一震,神色复杂。

伏韫没有开口,只是俯身,亲自将他郑重扶起。

“程公言重了。若无程公与诸位将士在阵前搏命,我等计策,不过纸上空谈而已。往昔误解与恩怨,就让它随风散去吧。此局未破,我等须并肩应之,不容分心。”

程普怔了一瞬,旋即泪光浮动,重重抱拳,嘶声而语:“某誓死效命!”

帐中诸将纷纷变色,霎时间,竟齐齐拱手下拜,齐声应诺:

“誓死为军师效命!”

伏韫缓缓扫视全帐,眸光如炬,声如战鼓,催人战意沸腾:

“敌欲内乱我军,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铁壁同心!”

***

帐前风烟散去,程普与众将已退,肃杀气息如潮水般褪去,却留下一地凌乱未收。紧绷的神经在松弛后并未迎来预期的安宁,诡谲的寂静中,另一股难以言说的不安已悄然浮上。

周瑜进入帐中,思绪并未停息,只好走进安放佩剑的一隅,低首缓缓擦拭,企图令自己的思绪澄明易解一些。

但孙策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一甩微皱的衣袖,懒懒地靠在案边,仿佛方才几近掀翻的杀伐之气不过一场幻梦。

他斜睨一眼伏韫,因她危机之中下意识的眼神而隐隐作痛的神经再次被翻上,眼底笑意中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怎么样,昭晦?刚刚你一说,我马上就入戏了,那番急智之下的表演,可还入得了你法眼?”

伏韫方点了火炉,听他唤声,微微回首,带点调侃:

“兄长过谦了。我原以为此番临场之计,兄长恐怕只有寥寥数语,都已做好垫上的准备,却不料兄长浓墨重彩,最后一句对程公的语重心长更是出彩,逼真到我真以为你恍惚之中见到破虏将军,与你说了那好些话呢。”

孙策旋即大笑:

“昭晦,你若有此疑虑,便是小瞧我了。你不知道,有一次我被围攻,差点被俘,我直接一扔武器,对着那敌将恭敬抱拳说:‘将军劝降得极是!你不知道我在袁公路手下早就受过了鸟气,今日听君一言,大彻大悟,只愿早投明主!’那人哈哈大笑,上来就拍我肩膀,我一抽匕首,直接就把他的喉咙抹了。这等因时制宜可是我的强项,若不是你拦着我,传国玉玺失窃那出戏我早就排好了,保管哭天抢地的效果比家眷们临时训练出来的效果好上万倍!”

伏韫侧过脸掩唇而笑,她记得前世孙策也与她说过这件事,可见果真得意非常。

“是是是,兄长能屈能伸,颇有昔日高祖之风,未来必能成一番大事。”

二人言笑晏晏之间,帐角还有一人,自始至终不发一语。

他静坐火光与暗影交界之间。剑锋早已被擦得锃亮,布帛却仍一遍遍掠过刀面,仿佛沉心于调试这柄未响之琴,不理喧嚣。

孙策注意到周瑜自进帐以来便不置一词,侧身问道:

“公瑾,你一直擦那剑作甚?不会还有什么心事吧?”

周瑜背影一滞,回望孙策:“没什么,只是事发突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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